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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活虎的邢小攻###葉文軒:“敗家婆娘,你又跑哪兒招蜂引蝶了?!”邢淵:“這個稱呼……你是不是私下給我套了什么奇怪的設定?”葉文軒:“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邢淵:“我看見你在寶網買的愛心圍裙了,趕緊招了吧?!?/br>葉文軒:“我不是我沒有!”邢淵【掏出圍裙】:“其實我也一直想試試,讓你脫光了只穿這個……”葉文軒:“不要過來!我抵死不從!滾——”第102章破曉會的新人測試。大洋另一頭,邢總狠狠打了個噴嚏。身邊的胖子關懷道:“嘿伙計,你還好吧?”邢淵揉了揉鼻梁:“沒事?!惫烙嬍怯惺裁慈擞止罩鴱潈涸诹R他了。彼時,四位新成員正跟在那位傭兵隊長身后,緩緩從儀式場走出來。一場入會儀式剛剛舉行完畢,沒有特意安排的詭譎場地,也沒有故弄玄虛的怪誕把戲,舉行儀式的甚至還是一位牧師。儀式一結束,那位年輕牧師就把他們撂在原地,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走,沒一會兒便不見蹤影。這結果多少有些敷衍的味道,邢淵留意著左右,心中猜測今天的重頭戲大概還沒登場。同他們一起坐飛機來的隊長走在最前面,他們此時身處的城鎮已經是一片廢墟,城鎮外面仿佛有一些亂石崗與爛泥潭,沒什么樹木植被,舉目四望,看不到半點兒人煙。但不時的,仍能聽到有零星的槍炮聲,自很遠很遠的彼方傳來。邢淵聽見了幾回,猜測這里可能靠近某處戰亂地帶。荷槍實彈的高大雇傭兵分散在城鎮各處,他只抬眼看了兩次,便被那隊長用槍頂了頂。“走這條路的時候,我希望你們全部低著頭,不該看的,就一眼也別給老子多看?!彼皖^掃了一眼四個人:“看一眼,老子斬他一根指頭。SP里有位先生對斷肢再生手術極為擅長,各位不用擔心會有生命危險,那位先生妙手回春。但……斷指之痛,想必會讓不聽話的人老實一段時間?!?/br>“一直到成為SP信任的高等級會員之前,這條警告,對所有破曉會成員全部有效?!?/br>這位隊長個子極為高大,可能已經超過了兩米,此時居高臨下威脅幾只剛入會的小菜鳥,真是再方便不過了。邢淵能感覺到旁邊的胖子往這邊縮了縮,一邊小聲嘟囔“你們這么做是違法的”“我們應該平等相處”。可惜他不敢當面對著高他兩個頭的男人這么說。無數微型探頭被安置在斷壁殘垣之間,邢淵余光找到好幾個,卻還是裝作無知無覺,跟著隊長進了其中一棟破敗的建筑。相比其他地方,這里的士兵少得可憐,但邢淵甫一踏入,立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很顯然,并不只有他這么覺得。走在最后的柳天權突然停下腳步,機警地問:“儀式已經完畢,你還要帶我們去哪兒?”胖子似乎此時才驚覺不對,他大著膽子環顧四周:“是啊,我們不是應該坐飛機回美國嗎……嘿,這棟樓又是……啊,啊啊……怪、怪物——”他踉蹌著往后退,撞在邢淵身上后便一把拽住他,另一只手拼命往上指。這是一座面積頗大的建筑,之前大概是本地富豪的別墅,前廳的屋頂吊得很高,距離幾人右前方十幾米外就有旋轉式扶梯,它圍著客廳的四面墻壁旋轉,一直延伸到了四樓。天花板被布置成了穹頂的模樣,一盞華麗至極的巨大水晶燈從穹頂圓心處垂下來,無形中顯出種觸目驚心的壓迫氣勢。只不過此時,水晶燈只剩下個生了銹的鐵架子,豁了口的穹頂透出天光,有風從破碎的玻璃窗吹拂進來,呼嘯著奔至一樓,險些刮花了眾人的眼。引起胖子恐慌的源頭在二樓與三樓的扶梯口。邢淵定睛看去,發現那兩處分別站著幾只身形壯碩的猛獸,似乎正居高臨下俯視入侵者。原先屋里光線昏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眼前,沒人朝上看,自然忽略了來自上方的威脅。此時猛地看見這么多蓄勢待發的野獸,四位初來乍到的新人全部面色一變,條件反射般繃緊了身體。“這是……殺人犬加納利?不對啊……這體型也太大了……”高瘦男子后退一步,小聲喃喃。柳天權已經退到了門邊:“喂,把門打開!你帶我們來這兒到底是想干嘛?!”胖子大叫:“它們下來了——啊啊快開門——天哪,我會死的!救命!”邢淵忍不住皺起眉:“行了,閉嘴?!?/br>胖子飆淚:“啊啊啊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來賺個錢,mama我想回家啊啊——”灰色的加納利犬在昏暗的樓梯口慢慢現出身形,就仿佛是打了過量激素,每只灰犬都有小象那么大,它們發出呼呼的喘息聲,兩只眼睛如同紅色探照燈,那光亮正對著眾人,看上去極度毛骨悚然。驀地,有三只野獸猛然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時發出沉悶聲響,因為落地點離人們很近,邢淵瞇起眼,能觀察到它們掌下的地面微微下陷。三樓的惡犬仍蹲在原地,仿佛被命令必須待在原地,便只隱隱sao動。落在一樓地板上的加納利犬們毫發無傷,倏忽間就竄了過來。胖子立刻尖叫起來。就仿佛看見了上好的食物,惡犬撲倒胖子,一爪摁在他肥墩墩的肩頭,湊近了聞他的氣味。邢淵快速矮身滾地,讓過撲上來的另一只,那狗順勢纏上柳天權,后者狼狽地隨手抓住一把椅子,朝著加納利犬的血盆大口猛地捅了進去!咔擦一聲,椅子腿被它大力咬合著扯碎。柳天權悚然:“……靠!”胖子斷斷續續地掙扎:“啊……救命……我還不想死……誰來救救我……”邢淵半蹲在地上,一動不動,與最后那只姍姍來遲的灰犬默默對峙。加納利犬鋒利的尖牙翻出唇外,有guntang的涎水從齒間淌下,落在地上時發出呲呲輕響,將木質地板燒出一個個小洞。它的瞳孔是觸目驚心的深紅色,目光渾濁,還不時甩一下頭顱。邢淵一雙眼藏在兜帽下面,看得心頭一跳。這絕不是普通的加納利犬。那狗似是感受到對手頗具威脅,尖銳利爪自rou墊中彈出,它狠狠在地板上抓撓起來,喉間滾過一串低低的吼叫。邢淵壓低身子,全身的肌rou都在蓄勢待發。便在這時,傭兵隊長叼著個金屬制口哨,壓低了吹出幾個音來。惡犬不耐地撓爛地板,哨音又起,壓著胖子的加納利犬仰頭呼嘯,已經咬上柳天權臂膀的那只也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