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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上。西里斯先生,基涅提山附近每天都有戰爭和死亡,希望您已經做好準備了。您是位慷慨的先生,我不希望在幾天后聽到您的死訊,請務必注意安全?!?/br>湯姆·西里斯:【萬分感謝你,諾亞?!?/br>過后不久,手機“叮咚”一聲,諾亞將向導的信息和出行時間地點發了過來。葉文軒看了一眼,將那個號碼存上,而后把手機里可能暴露身份的信息全部刪除。第二天一大早,他重新在臉上補了偽裝,又變回那個滿臉麻子的黑黃色男人。隨后,他順手將桌上一根鋼筆插進上衣口袋里,又在床頭留下小費,這才背上背包,匆匆出了酒店。到達預定地點時,向導的車已經等在那里了。諾亞給他找的這名向導名叫卡布,也是朱巴當地人,聽說之前是南蘇丹的警察,不過后來在內戰中受了些傷,被迫退役了。此時卡布正靠在車門上抽煙,看見葉文軒走到車前,便與他對了對身份信息。作者有話要說:?。###7侵奕嗣衤犝f雷神來了####聽說葉文軒要來非洲,當地各國總理都在機場打出了各種橫幅。【歡迎葉同志蒞臨南蘇丹及周邊地區檢查指導工作!】【非洲人民歡迎您!】【雨雨雨雨雨雨雨!】【熱烈慶祝2017年雨季提前到來!】【撒哈拉大沙漠的春天,因為你才更加精彩!】剛下飛機,打扮成路人的葉文軒:“……”好煩,能買最近一班飛機回去嗎?第53章結伴同行的臨時團隊。雙方剛打了個照面,葉文軒就先被他臉上的傷疤嚇了一跳。這位丁卡人左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它看上去應該是舊傷,自額頭左側一直劃到下頜骨的位置。那疤從他左眼中間的地方拉下來,不過卡布用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只眼睛,葉文軒看不見他的左眼,但料想那只眼睛估計是不能用的。除此之外,葉文軒還注意到,這人將嘴里的香煙取下來時,右手只有三根指頭。少了無名指和小指。“諾亞和我說,你想去基涅提山找人,要找誰?”卡布翻了翻他的證件,沒什么客套話,直接就問:“那里不能隨便進,里面最多的就是軍隊和武裝分子,你找的人什么身份?!?/br>“是我朋友,嗯……非常親密的朋友?!比~文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是自由記者,三天前和我聯系后就再沒音訊,他那時說自己在基涅提山,所以我想去那里找找?!?/br>卡布狐疑地打量他:“為了朋友,做到這個地步?”葉文軒面不改色:“非?!H密的朋友?!?/br>卡布收回目光,將后座車門打開:“好吧,這個理由勉強接受。上車?!?/br>車里已經坐了兩男一女,副駕那位身材壯碩,留著板寸,因為朱巴炙烈的太陽,他帶著副墨鏡,看起來頗為桀驁不馴。剩下的兩位坐在后排,看上去都非常年輕,葉文軒坐進來時,這兩位都朝他友好的笑了笑。“嗨,我叫提姆,是個自由記者,很高興認識你?!卑ぶ男∏嗄曛鲃由焓?,歡快地說:“你看起來像是亞洲人?!?/br>“是的,我是湯姆·西里斯,華國人,幸會?!比~文軒與他握了握手。另一側的紅發女孩兒側頭對他一笑:“你可以叫我姬瑪,前面那位是我的保鏢尤來亞?!?/br>葉文軒點點頭,他還準備寒暄幾句,卡布已經甩上車門,發動引擎踩下油門。吉普猛地沖了出去,蕩起一陣塵土,卡布叼著煙卷道:“抓好扶手,出了城路不平,我到中午才會停車休息,你們必須保持體力?!?/br>“還有,”他在后視鏡里注視著坐在中間的提姆:“男孩兒,我得提醒你,這里的人厭惡鏡頭,如果不想被抓下車暴打一頓,你最好把手機和相機收進背包?!?/br>“……”提姆尷尬地舉著相機,半天才哦了一聲,悄悄把東西放回去。姬瑪朝他們對口型:他真兇。這話顯然博得了提姆的好感。葉文軒倒是沒什么感覺,卡布這種謹慎嚴肅的態度反而讓他覺得放心不少。這位向導的觀察力和行動力都挺不錯,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應該也能應付得當。吉普飛快地駛過街道,不一會兒便出了城。出城后的路果然更加顛簸,葉文軒感覺自己仿佛坐在拖拉機上,他全身都在晃動,果然必須抓穩扶手才能保持平衡。卡布一邊開車,一邊和他們說著行程中的注意事項。“如果有人向你們扔石塊兒,不要大聲謾罵叫嚷?!彼鹬鵁熣f:“不用理睬他們,或者給他們一點食物,那些人就會自己離開?!?/br>“聽說前幾天城外發生了槍戰,是政府軍和反政府武裝在交火?!碧崮啡滩蛔枺骸霸蹅儠涍^那里嗎?”卡布淡淡道:“不會,那里不安全,咱們繞路走?!?/br>“……哦,好吧?!碧崮房雌饋磉€頗有些失落。旅途漫長又無聊,葉文軒和他們聊天,逐漸摸清了車里這幾人的身份。提姆就像他之前自我介紹的是個自由記者,不過這里面水分有些大,他剛剛畢業不到一年,并沒有在任何新聞機構任職,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實習記者。來這里也是因為想要報道一些引人關注的大新聞,再加上曾經關系頗好的學長在南蘇丹的某個城市擔任戰地記者,對方和他稍稍一提在戰亂區的工作狀況,提姆便起了來這里的念頭。“我個人認為,這比報道什么‘英國各地突現大片雷云,專家分析是百年難遇景象’這種沒人看的新聞要好太多了?!彼騼蛇叺男禄锇楸г梗骸叭绻矣性趹饋y區擔任記者的這份工作經歷,再回國的時候,就好找工作多了?!?/br>“……”葉文軒一手掩唇,輕輕咳嗽了兩下。姬瑪也介紹了自己,她是一名來自國際紅十字會的特派醫生,曾經在一些較為安全的地區工作過,這回是第一次來南蘇丹,工作地點離基涅提山不算太遠,是一家戰地醫院,在那一帶最大的聯合國維和營地里。她有著一頭酒紅色的長發,束在腦后扎成馬尾,臉上帶著嬰兒肥,看起來活潑又親切。“尤來亞是我聘請的保鏢,聽說東赤道州不太安全,武裝分子一般不會為難醫生,但事無絕對,有保鏢在身邊還是會放心很多?!奔К斨噶酥父瘪{上的男人:“他不愛和人說話,這一路和我說的話都不超過五十句?!?/br>她話音還沒落,副駕上的男人便發出一聲很長的單音節,似乎在對她的話表達不滿。“我的任務只有把人完整的送到目的地,不包括聊天說廢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