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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地道,“我都沒有嫌棄你,你倒自己嫌棄起自己來了?反正我不要分,你想強迫我也不行?!?/br>喬伊斯皺起了眉,“那你不準再到這里來找我,我父親回國后就要住我這里了。你要是再出現在這里,我不會再對你心軟?!?/br>尤金沒想到喬伊斯說要分手的理由居然是這樣的,不由愣了一愣,眼神非常復雜地盯著喬伊斯。他之前一直說喬伊斯戀父情結,那是因為他覺得這是在不太嚴重的情況下,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范圍內,所以他才能那么不收斂地隨意在喬伊斯面前說,把它當成一種不太難堪的調侃。但看現在這種狀況,喬伊斯分明對他父親的在乎和感情遠遠超出了常人能夠理解的范圍了。且不說他在夢里叫他父親而射/精的事情,就說他因為他父親要和他住而不讓自己來他的這處住處,也真夠奇怪的。尤金不滿地道,“你父親不是能夠接受我嗎?為什么他在這里住,我就不能來?!?/br>喬伊斯自然不會說他父親的意思,尤金在這里,他就不在這里住的話,只道,“這就是條件,你要是不樂意,我們就做普通朋友,你告訴我父親,你和我是普通朋友關系,你在穿著得體的情況下,可以來作客?!?/br>尤金對著喬伊斯咬牙切齒,恨恨地道,“我怎么會看上你這種人!你看看你,一點情趣也無,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你有一次給我送過花嗎,遇到什么事就是甩一張卡給我,或者給我一張支票,看著就煩。不僅沒情趣,而且還經常死人臉,我說大半天,你一句也不接,對著我說話就像對你著你的下屬一樣,……,我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br>喬伊斯被他貶得一文不值卻絲毫不為所動,道,“那正好就分手?!?/br>尤金大聲罵道,“沒門,不可能?!?/br>尤金和喬伊斯大吵一架之后,還是歇在了喬伊斯家里,但是喬伊斯卻不讓他睡他的床了,讓他去住客房。尤金氣憤不已,也沒辦法,只好去住了客房,半夜趁著喬伊斯睡了,就又用手段開了喬伊斯的房門,偷偷溜了進去。據尤金和喬伊斯同床共枕那么多次,他對喬伊斯的了解,知道喬伊斯睡著了是平躺著的,但是,這一天尤金偷溜進去,卻發現喬伊斯是側著睡的,尤金爬上床正要偷襲喬伊斯,喬伊斯就有了知覺,警覺地出手將尤金打了出去,尤金一聲痛叫,瞬間讓喬伊斯徹底醒了,開了燈,看到摔在了地毯上的尤金。喬伊斯沉著臉道,“你這時候來我房間做什么?”尤金委屈地道,“你不讓我和你睡,我自己想辦法而已?!?/br>喬伊斯指著房門道,“滾出去?!?/br>尤金哼了一聲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要出門,但是又突然驚疑地回過了頭看喬伊斯,看到喬伊斯果真有問題,他手里居然有一件分明不是他自己的浴衣,尤金神色復雜地把喬伊斯看著,道,“我覺得你必須去看心理醫生了,你太不正常?!?/br>喬伊斯道,“滾出去?!?/br>尤金只好走了,走到門口大力將門拉過去撞上,發出很大一聲,將樓下傭人房里的傭人都吵醒了,還走上樓來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發現大約又是主人和他情人吵架,這才又回去睡下了。尤金第二天就回自己的住處去了,心里憋著一股氣,把自己鎖在屋子里畫畫,畫里扭曲的太陽下,扭曲的世間。每次他和喬伊斯都是這樣,喬伊斯經常對他發火,趕他走,但是,只要自己再去他那里,認個錯,他也不會計較前嫌。之前是覺得喬伊斯這是很在乎自己,不想和自己鬧翻,他現在則越想越覺得是喬伊斯根本不在乎自己,所以隨意自己怎么樣。尤金心里煩悶難受,將畫好的畫又胡亂涂掉,在自己的住處發了幾天瘋之后,被一起開畫展的朋友催了數次,他才整理了自己一番,出門見人應酬去了。他們這個圈子里,不乏天才,但是天才也要人捧才能夠出名,其中的各種交易骯臟事,尤金都看得厭煩了,所以對于喬伊斯那戀父情結,他雖然感覺很復雜,但是居然能夠理解。畢竟,他身邊有比這個還要骯臟得多的事情發生。尤金的畫也算是小有名氣,跟著畫名一起出名的,還有他火爆美人的名聲,很多人以各種原因想認識他,他自然也不嫌喜歡他的人多,只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喬伊斯的人,所以不太敢招惹他。他的畫展,雖然喬伊斯沒有去,但是卻讓助理去匿名以高價買下了他兩幅畫,尤金因此和他賭氣,又不敢太拿喬,之后跑去向喬伊斯道謝了一聲,算是將之前和他的吵架和解了。周冕雖然說了會很快回法國去,但是住在周家宅子里,時光如平緩的流水,波瀾不驚地流過,他就根本不想搬地方了,之前答應喬伊斯要回去和他一起住的事情也想不了了之。喬伊斯多次和他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去,周冕把時間一推再推,最后定成要過了中國農歷春節后才回法國去。喬伊斯雖然心里很不高興他這個樣子,但也不能強硬要求他,便只好順著他了。期間,他也多次到美國,或者以公事的名義,或者以有邀請的名義,總之都要連帶著來看看周冕。喬伊斯每次來,并不住酒店,而是住在周家,和周冕住在一個院子里。甚至春節期間,他還特地趕來美國陪周冕,春節的周家很是熱鬧,他們還保持著以前大家族過春節的很多習俗,走親戚拜年自然也是其一。大年初二時,柳愉生早年的一位華僑學生帶著女兒前來看望老師,他同姓柳,當年受過柳愉生很多照顧,對老師非常尊敬感激,又有很多共同話題,于是亦師亦友,他幾乎年年都會來拜望柳愉生,即使現在他也已經是一大把年紀了。周家過年時的每一餐排場都不小,因為總有不少客人,親戚,朋友,學生等等。柳愉生留了他的學生及其女兒下來多住兩天,然后安排無事的周冕多陪陪這位女士,這位女士,三十二歲,是做歷史研究的,博后兩年后,在大學里做助教,未婚,也未談戀愛,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柳茹蕙,為人也溫婉安靜,細心而富于愛心。周冕應父親要求不得不陪她,當天下午就和她一起逛了家中的后花園,在湖邊坐了兩三個小時討論歷史觀,文物,古董收藏等等。柳小姐是做教職的,談吐很是不凡,也很能說,周冕陪了她說一下午,她絲毫沒有一點疲累的跡象,反而是周冕覺得很是倦怠,畢竟太久沒有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