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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從這時候走向了男同性戀的道路,根本沒法和女人在一起。他的大學時代是相對來說比較輕松的時候,比之前在男校輕松,也比之后祖父死了繼承家業輕松。他作為埃爾森家族的繼承人,英俊多金,自然吸引很多人對他獻殷勤,在尤金之外,他也有過另外幾個同性情人,不過尤金那時候不在他身邊,所以也沒有吃醋到鬧他,他一邊在學校學習,一邊已經進入了外祖父為他介紹的社交圈子,還開始跟著祖父參與了集團事務,繁忙奢華而糜爛的生活讓他不再那樣想念父親。那個有關在父親身邊的夢也做得少了。問題出在他二十歲畢業的那一年,夏天的陽光分外清澈明媚,他從他們集團資助的藝術館出來,身邊跟著他那時候比較喜歡的一個情人,他已經忘了這個人叫什么名字。出門正是要上車的時候,迎面一輛車開過來,把車道堵了,于是保安馬上過去詢問其實是喝罵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讓把車趕緊倒出去。從那輛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他對著保安什么也沒說,只是淡淡看了他兩眼,保安居然不敢再廢話,然后語氣也變得和藹了,讓他的司機將車倒出去。喬伊斯望著他,一時間再也無法動彈,大腦似乎已經無法思考,耳朵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眼睛看不到其他任何事物,他的所有感官,都只能用來感受他,他的所有的思維,全都為他停滯住。喬伊斯認出了他來,那不就是他十一年未見的父親嗎?十一年未見,這真是一段漫長的時光,漫長到喬伊斯從一個小孩子長大成人了,但是也是那樣短暫,似乎只是倏忽一瞬,那個男人一點也沒有變。喬伊斯認出了父親,周冕卻認不出他。有藝術館的負責人看到他,趕緊過去和他說話,然后請他進去了。喬伊斯沒有上前找他相認,他不知道該如何找他說話。他的相貌幾乎沒有一絲變化,但是身上的氣質卻越發溫文,但是疏離,像是一首悠遠的古詩,看得著,想得到,但是卻無法真正觸摸。坐上車,他的情人向他偎依過來,問明顯心神不屬的他是出了什么事。喬伊斯無法對任何人說自己剛才心中天翻地覆一般的感受,他看了身邊的情人一眼,他是那樣漂亮而且善解人意,但是,此時在他眼里,他的笑卻太過媚俗,姿勢也過于yin/蕩,渾身上下帶著一種不潔的感覺,喬伊斯看了他,突然泛起一股反胃的感覺,好不容易才壓下去。從此,他就得了這個病。不論之前和情人玩得多開心,只要一上床,看到對方,他就會有種要壓不住的惡心,以至于本來有感覺的身體也瞬間疲軟下去了,他就此有了勃/起障礙。有了這個病,他和每一個情人都疏遠了,只有尤金依然像小時候那樣固執地賴上來。在外祖父死后,他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變得很重,很多時候需要一個人陪伴,所以,他默許了尤金在身邊,而且也默許了尤金對外自稱是他的戀人,兩人是情人關系。喬伊斯睡在之前周冕睡過的他的床上,床上被他弄得亂七八糟,但是,他卻不想讓仆人拿去洗了,他這一天起得比較晚,洗了澡后從浴室出來,發現床上已經被人收拾了。他愣了一下,瞬間沖出房門,毫無風范,在走廊上怒喊道,“誰收拾了我的床?!?/br>幾個仆人和管家都跑了過來,管家看他生氣,也有點戰戰兢兢,道,“沒敢讓別人收拾,少爺,是我收拾的。是不是丟失了什么重要東西,我收拾的時候并未看到,或者,我進去再找找?”喬伊斯道,“把換下的毯子床單拿回來就行?!?/br>管家也不好問原因,不過,心里卻分外驚訝,去把送進洗衣房洗的床單毯子都送回去了。喬伊斯正在臥室里更衣,他提著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臟了的床單毯子的洗衣籃放在地毯上,道,“少爺,提回來了?!?/br>其實周冕走了的時候,管家就讓女仆要去收拾整理房間床鋪的,但是喬伊斯沒讓,現在也不讓,這真讓管家覺得奇怪了。而且,他們在這種大家族里做仆人,知道的事情本就多,所以他不得不想主人是有某種說不出口的癖好。一個想法在他的腦子里一下子過去,他知道喬伊斯有勃/起障礙,雖然喬伊斯沒讓他知道,但他還是從有時候尤金和他的相處里明白過來了,那臟了的床單,讓他覺得也許喬伊斯是想留下這做紀念?雖然有些變態,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喬伊斯卻不知道管家在想什么,只是讓他出去了。喬伊斯提起那裝著床單毯子的籃子,握著毯子聞了聞,發現上面父親的味道越發淡了,還被他自己的味道給污染了,不由分外懊惱,心想當初為什么不在父親離開時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呢。喬伊斯想了這些之后,又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對父親的感情越發變態扭曲了,不由有點不知所措。他將床單毯子和枕套等收起來后,吃早飯時,他遣退了餐室里的仆人,只留下了老管家,問道,“上次你去幫約的心理醫生,你約好了嗎?”1313、第十三章心理醫生...第十三章韋博教授是個大忙人,做學問帶學生寫專著這些就不說了,他還要經常給人做心理咨詢,且不限病人身份。接觸了非常多的案例,他的見解往往比別人深刻,所以積累至今,他在業界是非常有名的。所以,老管家才替主人找上了他。應喬伊斯的要求,是不能讓他知道他的這個病人的身份的,而且最開始約著見面時,喬伊斯戴著大墨鏡遮掩了部分面目,并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樣貌。韋博教授知道他的這位病人身份很不一般,所以,他開始也并沒有想知道他的身份姓名。韋博教授很忙,但是他還是坐了飛機來到了巴黎,見這位病人。見面是在酒店里,他帶著助手來的,但是助手卻不被允許帶進里間,他只好讓助手就在外面等他。他進了里間臥室,見到一個男人坐在窗戶邊上,但是窗戶的窗簾卻是拉上的,拉上窗簾,有可能是這個男人不喜歡太強的陽光,也許他是個喜歡陰暗的人;還有就是他活得一直很小心,覺得拉開窗簾別人會從外面看到他,也許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也許兩者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