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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茉將樹袋熊一樣的女人從自己身上撥拉下去,仔細打量起面前姑娘,說來她們也有三年多沒見了吧。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不許問身高,不許問體重,不許問男朋友!” 林小萌個子矮,身高是硬傷。接完暗號,兩人都笑了笑。許茉抬手摟了下身側小屁孩的腦袋,往前一按:“我弟弟,許草?!?/br> 林小萌看著面前像洋娃娃一樣的小男孩,慈愛的摸上他的小卷毛,“哇~這就是你那個便宜弟弟啊,好可愛~” 許草:“……” 因為許茉的到來,林小萌今天早早關了店,帶著她去A大外面的小吃一條街閑逛,順便十分給力的擼一桌許茉心心念念惦記的大排檔。小小的木桌被擺的滿滿當當,倆姑娘許久未見,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噯,這次回來還回去嗎?” “可能不了吧?!?/br> “你真回來當裁縫???” “是啊?!痹S茉懶洋洋的點點頭,“你不是有個壽衣店嗎,我就在你旁邊開個工作室,你給死人做衣服,我給活人做衣服。逢年過節的時候再搞個買一送一,咱倆聯手通吃陰陽兩界?!?/br> 林小萌點點頭,“聽起來還行,你媽不反對?” “她反對有用嗎?她還不讓我給男人設計內褲呢,我還不是做了?!碧崞鹪S婉柔,許茉就覺得不痛快,她瞥了眼正在慢條斯理的解決一份雙皮奶的許草,見小屁孩沒什么反應,沖林小萌擺擺手,“說點別的?!?/br> 許婉柔剛剛和她的第三任丈夫,也就是許草的父親離婚,從某種意義上說,小屁孩現在和她一樣,都是單親家庭的孩子。許茉怕小孩子心思敏感,很少在他面前提起許婉柔。 林小萌多多少少知道她家里的事情,會意的點頭,又笑得一臉不壞好意的看向許茉,“喂,我給你找那房子怎么樣?” 提起房子,許茉就想到了今天在走廊里遭遇的一幕,一邊將嘴巴里的rou串咬得嘎嘣響,一邊開始給林小萌繪聲繪色的描述某位黃鸝鳥先生是如何嘲笑她、并且看她出盡丑。 林小萌笑得只掉眼淚,捂著肚子點評:“這男人跟你有仇吧,不過真的很帥嗎?能入您許嬤嬤眼的男人可不多啊?!?/br> 有仇嗎?許茉搖頭。 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有點奇怪,怎么就對個陌生男人這么暴躁,簡直像個神經病。 帥嗎?帥,她又自顧的點點頭。 可惜有啥用,她起初是看上了他,可被這么一鬧,顯然已經扼殺了她繼續上他的可能。 看著身側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卻不說話的女人,林小萌推了推她,“對了,我租這房子的時候就聽說了,你對門住了個長得特別俊的男人,是個老師。不但長得帥,還是單身,性情溫和,特別好相處?!?/br> “???”許茉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小萌,“你這個詞是從哪個大媽還是大爺嘴里聽來的?這么具有年代感,我外婆當年也是這么說我爸的?!?/br> 林小萌嘿嘿一笑,“你樓下的張大媽?!?/br> 許茉撇撇嘴,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哎哎,你見到了嗎?帶不帶勁兒?聽描述就是你會喜歡的那一款?!?/br> “林小萌,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給我租這個房子就是看上了我對門的單身又美貌的男老師!”許茉鄭重的看向林小萌,握著啤酒瓶子含了一口,在林小萌的一臉心虛里,話題一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老師,上學的時候天天被叫家長,都要有心理陰影了。讓我找個老師當男朋友,帶回家等著挨訓罰寫作業嗎?又不是瘋了?!?/br> 林小萌嘿嘿笑著,附和著點點頭。 順著老師這個話題,兩個姑娘不知不覺又開始回憶起上學時候的各種事情。而此刻,某個正在電腦面前認真寫程序的單身美貌、且傳說中性情溫和的男老師,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 若干天后,許茉:我大概是真的瘋了。 今天高考,預祝所有參加考試的寶寶都有好成績~ 小可愛們今天吃粽子了嗎? 第4章 回到A市的第一個晚上,許茉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她還在A市念書。那個時候,許婉柔和安大鵬還沒有離婚,她還是安家千嬌萬寵的大小姐;那個時候,她除了叫許茉,還有一個名字,叫安歌。 安歌,egg,林小萌口中的“蛋蛋”的發源地。 許茉上學的時候成績就不好,典型的不良少女加學渣,安大鵬擔心她進了私立高中更不服管教,干脆給一中捐了一棟教學樓,順利將她送進了市重點。 她的這個夢就發生在一中背后的小樹林。當時,她跟隔壁中學的一群小混混干架,火拼場面堪比九十年代熱血的古惑仔??上?,夢里的自己打架沒帶夠兄弟,干架干到一半才發現敵眾我寡,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這是一場什么學府路扛把子之爭,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她血呼啦差的往前跑,身后一群黃毛急吼吼的往上追。正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隔壁的小巷子走出一個少年,她看也沒看,直接拉起人就往巷子里沖。 然后,黑燈瞎火的巷子里,許茉背靠著墻,拉著少年襯衫的領口,一踮腳,直接親了上去。巷子口,一群黃毛呼啦啦向前沖去,嘴里叫囂著:“有種就別跑!再跟老子打一架!看看誰才是學府路的老大!” 少年的唇微涼又柔軟,口感好的不得了…… 許茉迷迷糊糊的醒來,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她正躺在合租房的大床上,嘴邊是許草胖乎乎的白腳丫,上面還掛著她晶瑩剔透的口水。 “……” 夢里的血腥和少年溫良的唇交織,也不知道是個噩夢,還是春.夢。 許茉揉了揉腦袋,坐起來,就看到小屁孩睡得四仰八,晾著個鼓鼓的小肚皮,連被子都沒有蓋。她把許草抱到枕頭上,又給他蓋好被子,看著睡夢中像個天使一樣的小屁孩,自己卻有點睡不著了。 她干脆跑到隔壁的工作間去畫圖,可一拿起筆,夢里的畫面就又躍入了腦海。許茉知道,這其實不完全是夢,她十六歲的時候是干過這么一件混蛋事,為了躲打不贏隔壁十二中大佬,在小巷子里強吻了一個少年。 只是當時天黑,情勢又急,她根本沒看清楚對方長什么樣子,只記得那個柔軟又溫涼的觸感。而自己的初吻,也就這樣草草的交代出去了。 【萌萌噠:親親,在嗎?】 凌晨三點,手機屏幕亮起。 【許嬤嬤:如果我說,我在呢?!?/br> 【林小萌:那太好了,你幫我看看這個稿,對方要求在“鳳凰于飛”的主題上做改動,把中長款對襟款,改成長款掐腰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