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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彈幕清清楚楚寫著“你給老子把話說明白,不然今天休想跨過這道樓梯坎”的時候,歡快的鈴聲再度響起。 許茉:“……” 這年頭,連草人設都這么心累的嗎? 大概是入戲太深,這一次,鈴聲迅速在許茉的大腦里勾勒出一幅黃鸝鳥如何站在樹上婊里婊氣嘲笑蝸牛的畫面,配上剛才這男人一副垂眸俯視外加輕嘲的表情。于是,熱乎乎的少女心終于被殘酷的腦補徹底擊得粉碎,她整個內心都在瘋狂的叫囂:長得帥了不起??!長得帥就能用鼻孔看人嗎?! 在這種身高、地勢和表情的三重碾壓,內心的各種情緒也跟著被不斷放大。許茉拎著一堆行李,卯足了勁往上邁了一個臺階。 精致漂亮小臉繃著,她昂起頭,毫無畏懼的和男人對視,試圖找回場子,就差像個神經病一樣開口質問:你不覺得蝸牛這種不畏辛苦、堅持不懈的精神很可貴嗎? 二十秒后,鈴聲再度被切斷,冷凝的氣氛里響起許草的小奶音:“papa,是的……我們已經到了……剛才還沒來得及接電話你就掛斷了?!?/br> 許茉:“……” 如果現在有個地縫,她不介意再表演一次原地消失。然而,地縫是肯定沒有的,自我搶救一下大約還是可以的。 于是,第二十一秒,許茉繃著的小臉一偏,越過男人,探著頭看向他身后的許草,假惺惺的開口:“草兒,我說話你聽到沒有,要清楚認識到蝸牛這種不怕苦不怕累,不畏艱險勇往直前、堅持到底就是勝利的精神,知道了嗎?” 許草:? 男人:…… 因為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一團晃眼的雪白大剌剌落入眼簾,宋湛不動聲色的偏過頭,順便錯開半個身位。 “不好意思啊,熊孩子,不聽話?!痹S茉迅速從她扛把子的人設里抽身,干巴巴的開口,抬頭沖男人笑了笑,順便使力,掂了掂掛在右肩上的大塑料袋,仿佛剛才那個因為這副low逼樣子而被笑話到忿忿的那個自己根本不存在。 “那個,要不……您再讓讓?”她咧著一口白牙,語氣和善,聲音里還帶著滿滿的一切好商量。 宋湛微微蹙眉,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一張生動明艷的小臉,胸口有些莫名的情緒在一點點的凝滯,他沒由來的就有些生氣。 半晌,卻還是xiele力。 都過去這么久了,他還計較個什么,就因為她眼下沒有認出自己? 太幼稚了。 許茉顯然沒能領悟到男人此刻豐富的內心活動,她只是看著他輕輕皺起好看的眉頭,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復雜,然后,又往墻邊靠了靠,給她讓了路。 面前讓出一條通往五樓的康莊大道,許茉那點疑惑的小心思也被拋到了腦后,她笑瞇瞇的道了聲謝,然后拎起行李箱,試圖擠過狹窄的樓梯。 再然后……空氣里傳來一聲塑料袋撕裂的聲音,肩頭的兩個黑色大袋子隨之滾落,背后的那一個更是滾啊滾滾啊,一路從五樓的樓梯滾到了緩步臺上,花花綠綠的男士內褲帶散了一地,大概有有二三十條。 三角的、平角的、子彈的、透明的、大……大象的? 許茉:…… 許草:…… 宋湛:…… 作者有話要說: 許草:今天,是實力坑姐的第一天!微笑.jpg 哇,看到了許多眼熟的和新來的小可愛,好開心,這都快一個月了,開文的時候好焦慮……果然,你們包養了我,就是愛我的!哈哈哈哈~~ 第3章 看著這一地包羅萬象、款式大膽、花色齊全、仿佛分分鐘就要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內褲,許茉沉默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皮狂跳,這是出門沒有看黃歷嗎?所以才會這么背。人類啊,果然不在沉默中爆發,就要在沉默中……爆炸! 把手里馬丁靴往面前的臺階上一扔,許茉兩只手提起行李箱,一鼓作氣,噔噔噔連爬六個臺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小叮當之勢奔回案發現場,將一地的花花綠綠囫圇的抓起,一股腦的塞進了袋子里。 這種時候,還解釋什么?大家又不熟,裝死好了。 不過,雖然沒有打算開口說什么,但在經過男人身側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小小的、昂首挺胸了一下,可能是身體不由自主的想再一次為自己接二連三的出糗找回一些場子。 然后……某個不太聽話、強行給自己加戲、且基本沒什么布料的黑色小褲褲……在她抬頭挺胸的一瞬間,大搖大擺的從袋子下面的破洞里掉了出來,以反身翻騰兩周半轉體兩周半屈體難度系數3.9的動作,好死不死的落在了男人锃亮的皮鞋上。 由三根帶子組成的小褲褲與皮鞋高級又昂貴的黑色融為一體,成為壓垮許茉的最后一根稻草。 許茉:…… 這男人,大概和她命里犯克。 許茉的余光掃過男人鞋面上的小褲褲,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再次裝死,就這樣昂首挺胸的走過去,男人清沉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不撿?” 額…… “我撿?” ??? “呵呵,不……不用了?!痹S茉干巴巴的笑了兩聲,只用了一秒鐘就連貫的完成了蹲下、撿東西、起來、塞進袋子且嚴嚴實實捂好的動作。白皙的臉蛋上透著點不正常的紅暈,卻還是強凹出一副老子全天下最淡定的樣子,快速的說了一聲:“抱歉?!?/br> 然后,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溜煙爬上了五樓。 宋湛倚著墻,看向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眸光微動。半晌,還是轉身下了樓。 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許茉抱著個黑色塑料袋轉過身,小心翼翼的探著頭往下看去。 走……走了? “茉茉,人已經走了?!痹S草的聲音適時響起。 恩? 許茉回頭瞪了小屁孩一眼,這個時候居然還敢來刷存在感,剛才是誰害得她在那么個大帥比面前丟人繼而兵敗如山倒? “你還好意思說,鈴聲是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是‘我是一顆小小草’嗎?什么時候換成了‘蝸牛與黃鸝鳥’?” 許草撲閃著長長的睫毛,他就知道jiejie一定會炸毛,繼而秋后算賬。對這種禁欲掛的清冷男人,他這個不靠譜的jiejie一向沒什么抵抗力,許草年紀雖小,卻深知這一點。 “茉茉,我肚子餓了?!痹S草抬頭,眨了眨長長的眼睫,深藍色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許茉,開始在線賣萌。 這么個洋娃娃一樣的孩子對著自己撒嬌,任誰也狠不下心來再說重話,許茉顯然被捏中七寸。 “餓了?飛機上不是才吃過的嗎?”她皺眉,似乎一下子就忘記了前一秒自己正在興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