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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如果你不想還有下次,請記住今夜的教訓?!?/br>房祖抬高了下巴,擺著不可一世的樣子,手上卻做著斟茶倒酒的閑活。陸池看向朝云:“王爺說你要見我,我只是扭到腳筋,休息幾日便好,你可直接說出你的目的?!?/br>朝云愣了愣,繼而笑道:“陸公子都是這般不給人面子的嗎?”陸池搖了搖頭,說:“你若真了解我,便知這等邀約我一般都不會赴宴?!?/br>朝云笑臉不改:“我以為是托王爺的福?!?/br>陸池微笑地看著她。對視許久,朝云先敗下陣來,收斂笑容道:“今夜求見陸公子,一是擔心你的傷勢,二是請公子幫忙,讓王爺答應我留下?!?/br>陸池好像發現了什么新奇玩意那樣看著她:“朝云姑娘,你莫非忘了我們是名義上的情敵?”這話一出,氣氛微變,翟南是有些尷尬,房祖則是看戲的表情一直看著兩人。朝云不惱,反問:“那換做陸公子,你會怎么做?”陸池想也不想地說:“麻利收拾東西,遠離是非,因為換做是我,如果王爺娶別人為妻,我一定忍不住弄死他?!?/br>這個“他”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但無意外的都讓三人抖了抖。房祖最甚,幸災樂禍地瞅著翟南。翟南藏在桌案下的手捏了捏陸池的掌心,示意他說話溫柔點,別嚇著人家姑娘。朝云的確有些錯愕,青年對男人的占有欲顯然達到別人無法企及的地步,她可以肯定,若非她收起了那份心,青年早不知用什么法子讓她“不得不退”。朝云道:“我沒想過要和你搶?!?/br>陸池點點頭:“我知道,王爺心中的人是我,性別不同怎么戀愛?!闭f完,他用著我很放心的眼神看朝云。朝云被他噎了下,哭笑不得地道:“我要留在應京是有我的考量,如若蒼穹真的查出什么,我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只是偷生多一段時日,我好不容易回到應京,和姐妹們重逢,總算有個家,難道王爺又要我散了嗎?”她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令人動容。他們從戰爭走過來,最渴望的就是家里有盞燈,有個人。翟南不懂?他比誰都懂,所以他沉默。陸池看了眼翟南,眼里劃過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王爺在,不管天南地北,他都會護你周全?!?/br>朝云輕聲道:“可王爺要護著的人,非朝云一個?!?/br>適時,房祖也道:“朝云姑娘所言有理,待你們成親,皇上的發難也該來了,若朝云姑娘真的離京,被巫國盯上,阿南必會鞭長莫及?!?/br>朝云真誠道:“所以我不能走,與其讓王爺分散注意力,多個掣肘,不如留在應京,隨時能照顧?!?/br>陸池笑道:“朝云姑娘這般為王爺著想,真讓陸某無地自容,虧我一門心思都是跟你爭寵?!?/br>朝云陷入窘迫,但看陸池表情,頃刻領悟過來知他是在調笑,不由也笑道:“能讓王妃忌憚,是朝云榮幸?!?/br>她這改口,可見心意。陸池捧起酒杯,敬她:“你與王爺情誼非我能比,但你的心意我知曉,多謝你維護他?!?/br>一杯謝恩仇,翟南這才知道這兩人此刻才是“同一陣營”。翟南在他們放下酒杯后才說:“巫國的事我會盡早解決,這段時日前你提高警惕,使者府的一切邀約都不要應承,讓坊中兄妹多留意,如若坊里出現生人,盡早告知我?!?/br>朝云見他松口,歡快地應了。翟南對房祖說:“你送朝云回去?!?/br>朝云目地達到,也不多留,揖禮后告辭。等他二人走后,陸池才問:“朝云與蒼穹有何關系?”翟南總結了下,三言兩語給說清了。因為字句實在簡單,陸池稍微想了會才察覺它的驚心動魄。這時,看朝云就完全是不一樣的態度:“我當真小肚雞腸,在她面前總忍不住宣告你是我的?!?/br>翟南道:“可我看你炫耀的非常高興?!?/br>陸池眨了眨眼,毫不羞愧地說:“我日后改進?!?/br>“怎么改進?”“盡量收斂些?!?/br>翟南心知這很難。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結婚。現在來說說今天經歷的事,上班的地方來了一只野貓,毛色很干凈,估計是因為它懷孕被拋棄的,于是我不就敢趕它,怕自己不知輕重傷到它的孩子,就想把它抱出去,結果給它抓了一下,時隔五個小時后去打了疫苗。我想說,愛貓須慎重,外邊的千萬別輕易下手。家里的貓一定要做好防疫工作。最后,貓其實真的很可愛啊,但是它不讓我好好擼??!想哭。第33章33十月初六在有心人的日盼夜盼中終于到來。成親是大事,幾乎無人敢懈怠。這份緊張從南王府延續到陸國公府,再從陸池傳染給翟南。成親三日前不能見面,翟南非但沒有擺脫“話嘮”的痛苦,反而開始明白詩人口中的“入骨相思”。好不容易熬到成親的日子,百忙之中,翟南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想到陸池,心如裹蜜、想到拜堂,情海澎湃、想到洞房,躍躍欲試。翟南雖是引領風sao的人物,上過戰場,也見過千軍萬馬,可在愛情前還是個青澀小伙,見到跟他一樣,身穿紅色喜服的陸池,眼眸閃過一絲驚艷,不意外地呆愣片刻。陸池的好心情藏也藏不住,臉上的笑如沐春風,看誰就感染誰。翟南回過神來,想提醒一下他自己“被逼婚”的不甘愿。他這么想,也這么說了。陸池含笑道:“你為翟國接收一個禍害,這難道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成親的機會一生就這一次,半斤八兩的翟南想想,大好的日子不宜太過苛刻,就隨陸池去了。未了,像助威陸池,他的嘴角也緩緩勾起。迎親隊伍從南王府出發,轉了一圈又回到起點。同樣是好相貌,一個英氣,一個柔和,縱使有些人不想承認,可搭配實在養眼,他們決定先放下“仇恨”,吃一頓再說。主婚人自然是翟元帝和驪太妃。一位是長兄,九五之尊,一位雖帶發修行,畢竟是生母。賀婚者大都是翟南的同僚,文武百官,除此之外便是翟南的同窗好友,這些人硬是將空曠的南王府擠得滿滿當當。在以涼王兄妹和太子這些晚輩為首的幾人面前,翟南和陸池心情各異的完成了拜堂。婚禮的過程繁雜且冗長,哪怕兩位主人公此時心里已經急不可耐,也得按捺著。翟南和陸池從喜堂出來,開始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