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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練出來的,以往碰酒就上臉的陸池今日喝了兩杯依舊神臺清明,與他們有說有笑。幾人正喝的高興,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房祖以老道的經驗說:“無事,估計又是客人喝醉了?!?/br>陸池站起身:“我去看看?!?/br>他走到門口打開門,果然見一穿著黎色深衣的男子搖搖晃晃,似要跌倒。陸池笑了聲:“應該信你的,我去趟茅廁?!?/br>房祖說:“我陪你?!?/br>“這就不怕王爺知曉了?喝著,馬上回來?!?/br>房祖不放心,翟律伸手把人扯回去坐著。房祖說:“客人喝醉了可不分男女?!?/br>翟律道:“一般人動不了阿池?!?/br>就樓里這些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殺只雞還要感慨半天的文人墨客,怕是連陸池的手指頭都沾不了。陸池出了房間,問了茅廁的位置,下去一樓。之前撞門的那位客人立刻跟了上去,看他步伐穩健,哪有喝醉的影子。翟南進門就往二樓雅間走。里邊的人談笑風生,全然不知暴風雨就要臨境。直到門哐地一聲,同時轉過頭的三人瞬間呆若木雞。翟南巡視一圈,沒發現目標。反看見翟律,臉更黑了。“陸池?”唐珂在翟南強大的憤怒下找回場子:“茅廁,可要圍堵?”翟南迅速退了出去,蹬蹬蹬往樓下走。也不知是翟南心有所感還是其他,剛繞到后院,就看見陸池和一黑衣男子在海棠樹下說話。不論是左邊站著的人還是右邊的人,他都熟悉。腳步猛地停住,因為黑衣男子轉過了臉,看見翟南,立刻停止交談,并邁步往他走來。翟南站在原地,看著聞一舟越走越近。聞一舟走到跟前,擦肩而過時,輕飄飄說了句:“你身邊有人?!?/br>小聲的風一吹就散。翟南甚至來不及思索,就給欣喜的叫喊聲吸引了注意力。他看著奔向他的陸池,這句話被暫時拋之腦后。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來晚了。第20章20“王爺,你來找我?”翟南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眼,捏住他的下巴:“不想我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陸池興沖沖地要抱人:“你可以松開看我如何表達歡喜?!?/br>陸池是說真的,他如何都料不到翟南會親自找他。“不用了?!本椭@個姿勢,翟南突然低頭對著陸池的唇啄了一下。姿勢很帥,正中目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技巧不夠過硬。陸池被他磕到嘴唇,當即破了皮,嘴里彌漫著鐵銹味,奈何陸池此時腦子是一個煙花接著另一個的炸,只盯著翟南,煙花就從眼底竄出兩串小火苗。翟南見他流血,不明所以,拿拇指去抹,結果拉出一條血痕,無奈之下,只能拿唇去堵。昔日之承,今日踐諾。嘴舌是笨拙的,不得其門路,越舔越糟糕。陸池疼得反攻,攀著他的手臂化被動為主動。靈活的舌勾著他,一點一點的引。翟南被他吻得飄飄然,掌握要領,手掌挪到后腦勺,像吸一朵會上癮的花,越吻越深。清脆的水聲曖昧地讓人臉紅,陸池終于喘不過氣,退出糾纏,從翟南嘴中死里逃生。翟南攬著他的腰,氣息微喘:“難受?”動情的人分外敏感,連低沉的聲音都飽含旖旎,陸池幾乎要把人就地□□。身上軟的很,陸池干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摟著脖子,貼在耳邊,吐氣說:“王爺親的我可舒服?!?/br>實話的成分很高,可撩的因素也不少。翟南多少對他的套路有所了解,聽見這話雖然開心,可也沒上當:“那就來算賬?!?/br>陸池被他要收取服務費的行為逗笑了:“一定知無不言,坦白從寬?!?/br>翟南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對自己身為王妃卻帶著侄子來坊間聽曲有何感想?”陸池拿臉蹭翟南的手,他的眼波瀲滟,嘴唇發紅,勾人到心坎里:“不以身作則,有失長輩名分,理應重罰,不用念舊情,把我關在你的房間,勒令三日不準下床?!?/br>“美得你?!钡阅蠣窟^他的手往樓里走:“下次不許胡鬧,律兒畢竟是皇子,不知多少人盯著?!?/br>“如果叫上你呢?”翟南笑:“所以我來找你了?!?/br>燭光下看桃花,眼兒媚,目含水,瀲滟如夜間曇花綻放。陸池一聲不吭地把人推到墻壁上抵住,探頭吻了上去。翟南錯愕一瞬,張開嘴與他嬉戲。縱使屋里三位想忽視,可面對這么明顯的宣告,他們想裝瞎都不行。一個唇腫了,一個泛著紅,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深入交流。相對比當事人,翟律比他們更緊張。眼神時不時地瞅翟南,陰涼的天手心也硬是憋出一層薄汗。他拘謹地挺著身板,繃成一條線,好似碰一下就從中斷裂。叫人怪不忍心。翟南向他舉酒杯:“喝?!?/br>翟律眼眶微紅:“王叔...”翟南依舊舉著杯子:“不氣了,喝吧?!?/br>翟律轉眼就像個小孩要掉淚,又怕人家笑話,連忙抹臉,接過翟南倒的酒一飲而盡,結果嗆到了。陸池給他順氣。翟南忍了會才咽下要把小孩提起來打一頓的沖動,轉對唐珂道:“先前在樓下看見聞一舟,他不是跟你一起?”唐珂驚訝:“并不是,我去聞府找他時他已不在家中?!?/br>翟南的眼角斜了眼陸池,似真似假地說:“大概是不想見到阿祖?!?/br>房祖不解:“在你們眼中,我是否如同背鍋俠一般的存在?!?/br>翟南面帶愧色:“抱歉隱瞞你這么多年?!?/br>房祖要掀桌子,想到東西是自己的,打碎了這幫王八蛋非但不會給錢,還會反污蔑自己擾了他們的興趣,硬生生地忍了下來:“絕交,沒得商量?!?/br>翟南淡定飲酒:“我照顧宴歌坊的次數不夠嗎?”房祖冷笑:“說這話之前先把我賬房里的賬單還了?!?/br>翟南說:“還是絕交吧?!?/br>房祖站起來,四處找兇器:“這場同窗之誼只能以同歸于盡告終?!?/br>唐珂跟著他轉悠:“冷靜,和氣生財,想想你的錢,房子,田產,生活是不是很美好?”房祖手握凳子,對著他冷笑。唐珂雙手舉在胸前,動情地勸最后一句:“關鍵你和阿南死了,我和陸池都得守寡?!?/br>房祖被他這不要臉的表白氣的七竅生煙,手上的凳子拿也不是丟也不是,最后被他放回原位。他一個個指過去說:“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