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過一樣,好像他們一直一起長大一樣,鬼能夠記住的不多,聶楊華保護肖如意的行為都是下意識的,殘留著在他腦海里的都是肖如意小時候很容易被人欺負的小兔子模樣,現在一直被他保護著的meimei也長大了。 他揚了揚唇:“我一直都很想見你,你長大了呀,都已經當老師了,真了不起?!?/br> 聽到少年的肯定,肖如意鼻頭一酸,她點了點頭:“你也是,你已經很努力了小聶哥哥,把我保護得很好了,我已經就算一個人也沒有問題了?!?/br> 見少年張張嘴還要說些什么,她慢慢上前,伸手想抱住少年,卻抱了個空,她扯了扯唇,再一次伸手虛抱住少年。 “辛苦了,小聶哥哥,能夠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真好?!?/br> “謝謝你小聶哥哥,已經足夠了,能夠遇見你已經足夠好了?!?/br> “所以,再見了?!?/br> 人生這么長,我不能被你保護一輩子,這樣就很好了,未來的路,我會自己慢慢走下去的,因為,我長大了呀。 …… 在把肖老師送回去后,季淺稚蹲下身,捏了下景寶的臉:“景寶,下次再偷偷給那些鬼渡氣mama就不會帶你出來了!” “就一點點,”景寶討好地親了親季淺稚的臉,“不然這么不凝實的鬼,入輪回會很痛的,下次我再也不會啦!” 季淺稚拿景寶沒有辦法:“罰你今天晚上的雙皮奶沒了?!?/br> 景寶當即就要開始撒嬌:“不要呀,我最最最美麗的mama……” 可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打斷了母女之間的互動:“您好,是季大師么?這里是玄學官方協會,誠邀您參加第一百三十六屆玄學大會……” 作者有話要說: [*]罐頭這句是電視劇里的臺詞 今天的我好粗長啊,快夸我?。?! 【小劇場】 劇情系統:我感覺我開始沒有了存在感 本世界男主:好巧,我也是。 第18章 玄學大會聽名字就知道是干嘛的,玄學大佬們秀技能的秀技能,玄學新人們該學習的學習,該抱大腿的抱大腿,該比試的比試。 但實際上玄學大會在現代的正規學名為非科學研討會。 主辦協會是現代的非科學事件研究協會,這是蓋了章的官方協會,背靠ZF好辦事,里面有不少看似普普通通的能人異士,平日里賣包子的大叔,可能是個夜晚負責捉鬼的大佬,冬日里還堅持早起跳廣場舞的阿姨,可能是個負責上報有人坑蒙拐騙的熱心阿姨,窩在家里喝著快樂肥宅水看著廢萌番劇的宅男,可能是鎮壓某些陰氣結界的真“魔法師”…… 在大家所不知道的角落里,總有人在默默守護著這個或許不算完美但總歸是美麗的世界。 非科學事件研究協會,會借著每兩年一次的玄學大會,招募新人,說是招募新人,更準確的是把新的能人登記在冊,留個備案,不會強制要求與會人員做什么,但會借此來判斷新人是否有可能危害社會。 當然明面上,卻是各種大佬秀本領的時候,往往這個時候,有些露出馬腳本性不好的家伙就很容易被一抓一個準。 季淺稚之所以會知道玄學大會背后的故事,是因為她的師傅。 說到她的師傅,季淺稚就有些頭疼,那著實是個讓人難以總結的神奇家伙。 季淺稚暗想她就不去湊這玄學大會的熱鬧了,要是見到師傅那可真是太令人頭疼了。 正想著,一旁景寶手上的兒童童話手表,就響了起來,景寶看著亮亮的手表眼睛一亮,季淺稚還沒來得及阻止,景寶就按了綠色的接通鍵,軟軟的聲音里透著歡喜:“婆婆,我是景寶呀,婆婆想景寶了么?” “欸,當然想我的小景寶了,讓婆婆好好看看景寶~”年輕的少女音從電話手表里傳來,下一刻,普普通通的電話手表就有了不該有的高科技,空中多了一個虛擬屏,一個AR立體模樣秀麗的少女就出現在了虛擬屏上,“哎呀,我的小景寶又長高了,越來越漂亮了!” 景寶紅著臉,語氣認真地夸回去:“嘿嘿嘿,婆婆也變漂亮了,還瘦了!” “師傅,你不要把高級水鏡符用在這里好么?”季淺稚微微抽了抽嘴角,插了話,“打視頻電話可以么?” “視頻電話哪里能體現出我的美麗?!”少女嫌棄極了,絲毫沒有亂用價值五位數一張符箓的自覺,“我知道了,你還是沒有放下狗男人是不是?看著我這張臉還是會心痛是不是?徒兒,你太菜了!” 說著說著少女就起了勁兒,少女的模樣,卻熟門熟路得如同五六十歲的婦女似的催著婚:“景寶,你說婆婆說得對不對?和婆婆說,你mama最近有沒有去談戀愛,老大不小了,還不給你找個后爸,真是讓我cao心,景寶告訴婆婆,最近你mama有去約會么?是不是還是黏著你……” 景寶回答得老老實實:“沒有,mama都陪著景寶……” 季淺稚扶了扶額,她這個師傅真的是很糟心了,據說是昆侖派的真傳弟子,叫林以云。 明明原來的真實模樣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年紀,卻總是以婆婆自稱,同時覺得自己的娃娃臉沒有氣勢,日常喜歡用改顏術,最喜歡的就是惡趣味地變成季淺稚曾經情敵季辭暖的模樣,這就算了,還不知道哪里沾染來的習慣,特別喜歡催婚,還喜歡給季淺稚安排相親…… “徒兒,你別游神,我推薦給你的大好小伙,你連VX好友申請都不通過就算了,這玄學大會你這次一定要去,上屆你沒去,已經是我幫你走了關系,這次會長點名要見到你,具體原因,我估計和你前段時間在論壇里接的案子有關,到時候可能會問你一些具體的情況,你就如實說就行了?!?/br> 說到這里,林以云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今年玄學大會的日子就在中秋月圓夜那幾天,你不能把景寶帶去,景寶的體質難免招人惦記,那幾天我也會去南城?!?/br> 說著,林以云朝向景寶,秀麗的臉上揚起了一個有些慈祥的笑容:“景寶到時候就和婆婆玩好不好?” …… 季淺稚對著師傅沒轍,幾天后,她拖著行李箱,牽著景寶又一次出現在了南城,她曾以為她再也不會踏入這座城市了,可是看著熟悉的風景,卻只覺得釋然。 她看著景寶邁著小短腿奔向她那令人頭疼的師傅揚起了唇。 當她參加玄學大會晚宴的時候,那個曾經如同她的夢的男人顧晰深,卻陷入了夢魘之中。 天鵝絨的大床靠在飄窗旁,飄窗外有一棵不高的桂花樹,窗戶開著一道縫,桂花隨風飄了進來,閉著眼的顧晰深微微皺起了眉頭。 “吃過鮮rou月餅么?”穿著毛衣的季淺稚留著一頭披肩長發,歪著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