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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餅卻煎得外酥里嫩,小孩子的牙口也能咬得動,配合著小孩子的口味,醬料都是酸酸甜甜的,大小也做得剛好合適,景寶的小短手拿著也剛剛好。 腮幫子鼓鼓的景寶面前多了一杯豆漿,景寶眨巴了下眼睛,就看到了高高大大的男人仍然圍著粉色的圍裙,在她前面坐了下來,彎了彎嘴角:“景寶,傅叔叔往這里加了點糖哦~要乖乖喝完,會長高高的,和丁老師一樣高好不好?” 景寶眼睛黑溜溜的,鼓鼓的腮幫子動起來像小倉鼠一般,小倉鼠景寶點了點頭,然后放下雜糧煎餅,抱著杯子喝了口溫熱的豆漿,大大的眼睛就滿足地彎彎了,成了一對月牙,十分自然地任由傅騫忱幫她擦了擦嘴,然后繼續捏著雜糧煎餅啃。 一直圍觀著的劇情系統愣是用單調的機械音發出了長嘆:“我的霸總男主啊,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辣雞宿主,我霸道男主對你這么好,你還不喊他爸爸,我太心疼了!” 景寶感受著嘴里豆漿的醇香和煎餅的香脆,聽著辣雞系統的話,悄悄抬眼看了眼一旁的男人。 一旁的傅騫忱一瞬就感受到了景寶的視線,溫柔的聲音中透著些微的緊張:“怎么了景寶,吃大口嗆住了么?” 景寶咬著煎餅搖了搖頭,她小小的腦袋瓜裝不下太多的問題,她想著辣雞系統的問題,為什么還不喊他爸爸? 一開始的時候,她張著渾身的刺,深怕自己一個軟和下來,就會讓渣男爸爸有機可乘,又傷害了她最好的mama。 她皺著眉嫌棄著堅決不肯叫這個男人爸爸,也不想聽到渣男自稱爸爸,可這樣在劇情系統看來絕對任性的行為,這個旁人不可靠近的男人都好脾氣地應了。 景寶是十里灣村的村寵,不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小家伙,她自然能夠感覺到渣男爸爸對她很好,但是真正讓景寶愿意接受渣男爸爸的示好,還是靠的丁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前段時間三次元有事,個人狀態有問題,然后忙完,搞錯時差了,錯過了周末恢復更新qwq之后會找機會雙更么么噠! 抱歉各位小天使,超愛你們的!隨機□□100點的超級大紅包!比心心你們的支持謝謝你們鞠躬! 【小劇場】 劇情系統:怎么堂堂霸總男主今天也是如此卑微的一天(我不信.jpg) 第11章 這個家的門,若是丁老師不愿意,什么霸總,什么分分鐘千萬,什么一米八八,傅騫忱連半只腳都別想邁進來。 丁老師丁雅妍忙得很,她曾經也有過不錯的工作經驗,但要想撐起一個大項目卻仍然困難萬分,想象是一回事,真要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景云園是丁雅妍的開始,也是她送給寶貝女兒景寶的禮物,她自然力求完美。 這個時候,丁雅妍是不想考慮什么感情的事的,男人哪有事業重要? 但,陪伴著傅騫忱度過了最絢爛的青春年華,也陪伴著傅騫忱度過了爬上頂峰危難時期的丁雅妍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傅騫忱的人,而反之,傅騫忱也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丁雅妍的人。 多少個朝夕相處的日日夜夜,哪怕隔了時間重逢,他們仍舊是最了解對方的一個。 因此,察覺出丁雅妍態度的傅騫忱表現得幾乎就像一個直男。 霸總想要追回前女友,按劇情系統來說自然是直接把整個度假村項目都送給前女友才夠霸總。 但傅騫忱不是如此,在重新求和被拒絕后,傅騫忱并沒有放棄這個度假村項目,十分認真地對待。 與丁雅妍的幾次交鋒也全然沒有放水,完全是拿出了真本事。 窩在小山村里三年多,都快歲月靜好的丁雅妍愣是被傅騫忱逼得狠了,逼出了骨子里的血性,手段越發凌厲,做事越發張弛有度。 看得一旁的安管家都不由贊嘆道:“果然敵人是最好的磨刀石?!?/br> 而聽到這句話的丁雅妍卻是微微一愣,她曾經跟在傅騫忱手下,也曾和傅騫忱一起并肩作戰,一起力挽狂瀾,把那段日子全然忘記是假的。 她陪伴著傅騫忱長大,傅騫忱也牽著手看她長大。 年少時,傅騫忱表現得像個學渣,卻只有她知道傅騫忱有多聰明,吊兒郎當的少年拿著一躍前進幾百名的月考成績單坐在欄桿上,迎著月光問她:“喂,我們上同一個大學怎么樣?上一個同一個大學的話,我天天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那會兒她哪里會不知道少年從前的學渣都是裝的,為了不鋒芒畢露,扮豬吃老虎,卻為了她,心甘情愿地暴露了出來。 她偏了偏頭,路燈并不明亮,她卻一眼看到了少年藏在眼里的星河,璀璨得可以裝得下她的宇宙,她哪里說得出拒絕的話,她踮起腳尖,伸手扯住少年的衣領,在少年的嘴角輕輕一碰。 松開手后,吊兒郎當的少年紅著臉,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當她被甩了支票后,當少年成績又猛然落下的時候,她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早有預料,她看著少年開口說分手,垂眸看著少年校服衣袖里的手握緊成了拳頭。 她已從少年好友那里聽說了少年家最近的變動,她知道少年又要開始韜光養晦了,她不怪少年,怪自己,怪自己無能為力,她看著少年高揚的下巴,忍住了抱少年的沖動,點了點頭,她看著少年轉身離去,看著少年捏著的拳頭始終沒有松開。 她心說,去吧,沒有阻礙地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吧。 再見,我的少年呀。 而之后,她更是拼了命地學習,把能拿的獎學金都拿了,他們在世界的不同角落,卻一直一起奮斗著,努力著,她想,再一次見到少年的時候,她一定能夠與少年并肩作戰,一定不會任由少年就這樣離開,她會保護好她的少年。 所以,初次重逢時,她才會墜落得那么心甘情愿,毫無反抗,心動得甘之如飴。 可是,到了最后,她分不清她自以為的保護,是不是只是她的獨角戲,她以為的并肩作戰,是不是只是他帶來的一場表演,她分不清,辨不清,心累到麻木。 她似乎從來沒有被長大后的少年放在同等位置上,她猶如一個笑話。 然而這段時間與傅騫忱的交鋒,卻叫丁雅妍微微一愣,似乎并不是這樣的,那場獨角戲其實一直有人配合。 再次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動約了傅騫忱見面。 黃昏的暖陽把十里灣村的小教室照出了一片澄澈的光,把傅騫忱有些冷硬的棱棱角角都磨去了一般。 傅騫忱長腿一屈,就盤腿坐在了教室課桌上,視線恰恰與站著的她平齊。 夕陽太柔和,柔和得讓丁雅妍有一瞬時光倒流的錯覺,從前的傅騫忱,最愛的就是在放學后,盤腿坐在課桌上,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