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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極少,高興難過悲傷生氣在他臉上都看不太出來。他現在逗淇淇玩兒的表情,惡作劇的戲謔里混雜著寵溺和開心,趙以沐認識他二十幾年,一次也沒看過。張皓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喜歡淇淇。是那種掩不住如涌泉般自心口噴出的喜歡。趙以沐曾經在張皓的婚禮上看他又哭又笑話不成語的說:今生何德何能可以與如此完美的女孩兒共度一生。當時他還略帶不屑的覺得有這么夸張嗎,并暗自決定自己絕不會在婚禮上這樣失態。但他現在卻是有點羨慕了。「皓子,你那盤rou串弄好了就拿來吧?!冠w以沐喊了一聲。「好咧,這盤先烤吧?!箯堭科鹜嫘Φ纳裆?,拿起串好的rou串到烤rou架旁,「邊烤還得再補點醬汁,怕不夠味兒?!?/br>「皓子,你結婚一年了吧?怎么跟淇淇還像熱戀期一樣?」趙以沐拿著小刷子刷醬汁,低聲問他。張皓知道剛剛的情景被趙以沐看見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講起來或許有點rou麻,但我覺得跟她在一起好像都不會厭倦,時常還是會因為對方的一個表情或動作而心跳加快,可能…真的遇到對的人吧?!?/br>「肯定是了,」趙以沐促狹一笑:「看看你那嬌羞開心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br>「別笑我,哪天你結婚了搞不好比我還嚴重,」張皓往筱培那兒看了一眼,小聲地說:「你喜歡筱培吧?會娶她嗎?」「我...她挺好的?!冠w以沐看到筱培正陪著唐青洗菜,「我媽也喜歡她?!?/br>「趙以沐,」張皓突然連名帶姓地喊他,表情十分正經,「別管誰誰誰喜不喜歡她了,重點在你,你懂嗎?找個喜歡的人過一生?!?/br>「我真心希望你也嘗嘗這種幸福?!?/br>那晚趙以沐全程坐在烤架旁邊掌廚,烤了不少東西但他卻吃的不多,他顧著紅灼灼的碳火,腦里全在回想自己跟歷任交往對象的相處情形。他長得好,別人形容他屬于新好男人的那種帥,沉著斯文很靠譜像鄰家大哥哥的類型,大多時候都是女生主動示好,長相合他胃口個性又溫柔的便交往看看,刻骨銘心的追求或茶不思飯不想的暗戀他沒經歷過,每次都是順水推舟的開始,索然無味就結束。唯一一次理性被泯滅、控制不住胡亂作為的回憶,竟然是印度那個夜晚!對方還是Nick,是個男的,簡直情何以堪。食材都烤的差不多了,大家吃了個七八分飽,趙以沐進去廚房洗個手,出來開罐啤酒窩在小凳子上喝,銀白月盈流泄如霜,他想起Nick在阿格拉喝醉的那個夜晚,眼眸里揉進月光星辰,站在他面前抵著腳尖給他系圍巾,那模樣啊,魂魄心緒都會被他勾走。還是提醒一下這小子今晚別喝酒吧,趙以沐把手機拿出來,點到微信就看到Nick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他穿著合身的白襯衫黑色燕尾服,看似整齊但領口的扣子卻開了兩個,臉上明顯是醉了,眼眸半開半闔正好是誘人的神色,他拿著一杯紅酒對著鏡頭舉杯,像是邀請誰一起暢飲對酌,嬌紅的唇色微微上挑,笑得傻氣又迷蒙,月亮在天際一角,打亮他一身柔和。「Nick條件那么好,根本不缺對象吧?」白天里筱培講的那句話像彈幕似的在腦中飄過。趙以沐突然很想知道,是誰幫Nick拍下這張照片的?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喜歡這個故事嗎?第29章CH29Nick望著鏡子里身穿整套正式燕尾服的自己,心情復雜的很,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灰姑娘被施了魔法變成公主,做一個晚上的美夢,很過癮也很惆悵。可能因為大學跟碩士都在國外念的,學校經常有跟知名市立交響樂團排練與演出的機會,畢業后加入職業樂團算是學有所用的出路,穩定又專長對口,Nick曾經認真考慮過當個職業樂團的小提琴手。可惜現實比夢想殘酷且不留余地,國內職業樂團寥寥無幾,僧多粥少,要等缺額要考試還要有些關系,進去之后或許穩定但基本薪水大約八千元上下,是不低但以他的狀況來說不太夠。先不談現在各大職業樂團對長笛和小提琴沒有開缺,如果真的開缺而且考上了他也未必會去,光拿單份薪水對還債沒有幫助,排練時間長又要配合巡回演出恐怕無法兼職,實在不適合。本來他也沒有這么想成為職業樂手,但當穿上這一身正式行頭,跟樂團前輩在后臺準備時,Nick多少有點遺憾,或許人對于不曾擁有的東西總是特別向往。今晚是他在國外念書時的一位學姐Albee臨時請他來幫忙。這個職業樂團所屬于新榮集團旗下的基金會,算是私人企業贊助樂團里的翹楚,每年除了國內巡回外也常受邀參加國外的音樂節,甚至跟知名聲樂家合作演出,學姐那時畢業回國剛好碰上招考,非常順利的金榜題名,幸運到讓人稱羨。學姐這次回美國探親沒能出席,正愁要找誰代班時想起琴技了得的小學弟,順便搭個線讓Nick跟樂團的人熟悉一下,未來有出缺時也許會有幫助。今天是新榮集團成立八十周年的慶祝演奏會,不能說是很隆重的場合,集團大老板們真的愛這口而且聽得懂的人恐怕不多,但是集團斥資打造的演奏廳和硬設備相當到位,來賓個個正裝筆挺,重點是Nick好一陣子沒參加過這種演奏會,興奮有之,緊張有之,沒能進職業樂團過過癮也好。「小伙子,你是代替Albee來的嗎?」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大叔跟他搭話。「是的,學姐這個月都待在國外,找我來幫忙?!筃ick客氣地笑了笑。「看起來真年輕啊,剛從國外念完書回來?」大叔小口小口喝著熱茶,「我剛進樂團時也很年輕,一轉眼十幾年就過去嘍?!?/br>熱茶冉冉升起的白煙是勾起回憶的引子,Nick又是極佳的聽眾,大叔從樂團剛成立的時候開始講起,如何從編制只有十幾人的小樂團走到現在的規模,成為一個擁有在地特色的樂團。大叔的語氣里有驕傲有滿足,講得眉飛色舞,也把Nick剛剛那點惆悵吹散了。「好了,準備上臺,」大叔往腿上一拍,毅然決然放下還剩一半的茶杯,對他眨眨眼,「上臺前不能喝太多茶,上次尿急,害我越拉越快?!?/br>這次演奏時間不到兩個小時,主辦單位考慮來賓性質,古典樂曲只放了耳熟能詳的幾首,德弗札克的新世界、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還有一首卡農,其他穿插民謠和電影配樂改編的曲目,都不是很難而且之前排練過幾次,Nick在臺上拉琴時非常享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