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強迫就是強迫,和人的價值沒有關系?!?/br> “你不想堂兄獲罪,可以商量、道歉,求別人原諒寬恕。而不是不可一世地批判人家高攀了你還不知足!” “......” 營帳里靜默一片。 直到雷家大郎哭著求道:“堂妹,我知道錯了,yin辱婦女可是要坐牢一輩子的?!?/br> “我們是家人吶!” 秦予屏也在勸:“meimei,可如今鬧出這種丑聞,你日后還怎么找人家?” “愛誰誰,要是因為我受到傷害而介意的,也不可能是我的良人?!?/br> 場面稍顯混亂,貝婧初準備出聲制止,此時又來了一人:“殿下,雷家二娘子求見?!?/br> 雷寧擰起眉頭。 “楠兒?她來摻和什么?” 貝婧初看了眼雷念兒,用眼神詢問。 雷念兒點點頭,她便道:“讓她進來?!?/br> 豆蔻年華的少女走進來步伐搖曳,刻意營造著婀娜的味道。 但確實是美的。 “妾給太子殿下請安,殿下萬安?!?/br> “起來吧,二娘子什么事?” “堂兄之事鬧的沸沸揚揚,妾聽說在殿下這里審案,便想著來為殿下出出主意?!?/br> 全場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雷楠兒張開秀口,說道:“殿下,秦家阿姊只是失去了清白,但堂兄可是要坐一輩子牢??!” “反正秦娘子也挺堅強,沒有尋死覓活什么的,何必要做絕呢?” “殿下向來仁善,何不給堂兄一個改正的機會?” 貝婧初:......哪里來的圣母??? 她維持著自己儲君的風度,忍住不破口大罵,而是撐起一個微笑。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br> 然后沖兩旁的侍衛招了一下手,吩咐道:“把她嘴堵上,拖出去?!?/br> “唔!”雷楠兒被堵上嘴,雷寧忙護道:“殿下,小女也是個女兒家,怎么能讓侍衛羞辱!” 貝婧初輕飄飄回道:“雷二娘子也挺堅強,不會尋死覓活,不是多大事兒?!?/br> “她都不在意,將軍急什么?!?/br> 雷寧:...... “既然秦娘子不愿,那這賊子就送到大理寺去,依律懲處?!?/br> 雷寧還想阻止:“殿下......” 雷念兒打斷他:“父親,這是令旨!太子已經做決定,您是想抗旨嗎?” “......臣遵旨?!?/br> 貝婧初打發他:“趁著雷郎君還沒進去,將軍不如好好和自己侄子敘敘舊吧?!?/br> 趕走雷寧,營帳里剩下的都是貝婧初的人。 她問秦予屏:“你似乎不滿意孤處理的方式?” “臣不敢?!?/br> 貝婧初輕哼一聲:“你以為要不是在孤的門下,你meimei被輕薄后,雷寧真會讓自己侄子娶她?” “直接給你壓下去,再給個妾室的名分,愛做做,不做滾?!?/br> 秦予屏驚得微微睜大眼。 “怎么?不信?” 貝婧初想說什么,想到雷念兒的臉面,又止住。 但雷念兒并不忌諱地說了出來:“我母親是以妾室的名分嫁的雷家,當年也是以小官家的娘子,被他強迫后納了的?!?/br> “當時他與第一任夫人還未成婚,但凡有些誠意,都可以直接娶妻?!?/br> “雷寧此人,并不覺得我堂兄的行事有任何問題,他們這算家風了?!?/br> “如果不是在秋獵這時,根本鬧不到圣上和殿下面前,你們根本沒有講條件的機會?!?/br> 秦予屏知道自己犯了糊涂,起身朝著貝婧初一跪,磕了個頭。 “臣被好處迷了眼,以為meimei可以富貴無憂,竟不識殿下好心,罪該萬死?!?/br> “但臣方才也只是可惜,并無怪罪之意,一切榮耀由殿下帶來,不敢有半分不滿?!?/br> 貝婧初讓他起來:“行了,帶秦娘子下去吧,你是她的阿兄,要好好開導她?!?/br> “是?!?/br> 人走后,在一旁當隱形人的皓月開始例行夸夸:“殿下真是仁義!” 貝婧初無奈:“倒也不是完全的仁義?!?/br> “金吾衛大將軍是阿耶身邊的人,禁衛是皇帝的盔甲?!?/br> “我和你過從甚密,還有一層從小伴讀的理由在,不算突兀?!?/br> “但我門下的臣子再和雷家結親?” 貝婧初揉揉鼻梁,不敢想象那畫面。 “和雷將軍的關系太緊密了,不是伴讀就是姻親?!?/br> “父子相殘的事情還少嗎?阿耶是不懷疑我,我也不能上趕著作死啊?!?/br> 第二日的狩獵也不清靜,旁邊傳來一陣喧鬧聲,那聲音還越來越近。 一失控的馬匹迎面朝著貝婧初狂奔而來,上面的人騎術不夠,根本控制不住。 貝婧初彎弓搭箭,推測瘋馬的運動軌跡,將弓拉到最滿。 一箭出去,只聽一聲慘叫,瘋馬的顱骨被射穿。 馬上的人摔下來,被她身邊的雷念兒飛奔過去接住。 貝婧初的衛隊帶的旗很明顯,那位被接住的婦人驚魂未定,隔著一段距離遙遙拜謝。 “謝......雷統領和太子殿下救命之恩?!?/br> 看來還是個對朝中局勢非常了解的夫人。 貝婧初從馬上翻下來,問:“夫人是誰人的家眷?可有受傷?” “回殿下,妾室中書侍郎童懷恩之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