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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送給母親當生辰禮物,她會不會很開心?” 他像是很誠心誠意的問著她這個問題,讓人忍不住心底發寒。 洛依忍著那瘆人的寒意,努力壓制著顫意瞪了他一眼,轉身忙不迭的離開,一邊還不斷安慰自己:這人就是個賤人加瘋子,何必跟他計較。 幽深的黑眸森冷而危險的看著洛依的身影一直到消失,輕輕低喃似在自言自語:“舌頭好像太普通了,不若換一個大一些的禮物罷?!?/br> 唇邊淡淡的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轉身離去。 第24章 洛家番外 十八年前,洛家家主洛康英只不過是一個極為平庸的人,和正夫柳氏育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洛盛八歲,小女兒洛依五歲。 當年的京城第一首富是莫家,莫家有一個獨生子莫殷,莫殷相貌出眾知書達理,是許多女子心中的正夫人選。 在看到莫殷的第一眼,洛康英計劃出了一切,她收買了幾個地痞流氓去調戲莫殷,制造一個英雄救美的場景。 從那后,莫殷對她便存在一份感恩之心,或許是因為喜歡又或許只是因為感恩,莫殷嫁給了洛康英,不,準確的來說是洛康英入贅了莫家。 哪怕是父母再□□對,莫殷也是毅然不顧他們的勸阻。 在入贅莫家之前洛康英一直隱瞞著她早已娶夫之事,直到入贅半年后才帶著柳氏和兩個孩子來莫家,莫家家主憤怒之極,本要將他們通通趕走。 卻被傷心的莫殷攔了下來,他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即都是她的夫,便一起生活吧?!?/br> 然后,他們就順理成章的住進了莫家,一個噩夢的開始。 在柳氏住進莫家才兩個月時,他便合著洛康英謀害了莫家夫婦囚禁了莫殷,將莫家占為己有,當時的莫殷已經懷有身孕。 在生下兒子之后,他們兩父子便被關到了偏僻的院子,不聞不問整整關了八年。 只是時不時還會有人送來剩菜剩飯,他們就是靠著這些話了下來。 而洛盛和洛依總會時不時的來欺辱他們,他們就像她們飯后消磨時間的工具一般。 當年的人都知道洛家代替了莫家成為了京城首富,在外面洛家的兩個小姐荒yin無度壞事做盡,特別是洛家大小姐洛盛尤甚。 這天,莫殷和兒子在吃著剩菜剩飯便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他害怕兒子會再被毆打,慌忙的將兒子塞到床底下,叫他莫出聲。 八歲的洛少煊便這樣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如何被洛盛欺辱強|暴,他聽到父親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縮在床底下害怕的直掉眼淚。 從那以后父親的臉上再無生氣,他總是抱著他眼里一片空洞掉著眼淚。他當時并不知道父親怎么了。 直到后來... 父親懷孕了,母親知道以后認為父親偷人,就在他的面前活活的將父親打死。 洛少煊永遠記得父親死前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悲涼和空洞。 他好恨好恨,恨不得將她們全部碎尸萬段讓她們生不如死,但是他那時沒有這個能力。 第25章 禮物喜歡嗎? 在京城有一個最大的勾欄院,所謂勾欄院便是讓女子尋歡作樂的好地方,它不像別的小花樓一般烏煙瘴氣,能來到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此時戍時是勾欄院最熱鬧的時候,達官貴人來到這里看到喜歡的小倌便可以帶進歡房,當真是夜夜笙簫。 在勾欄院二樓的歡房里洛依正左擁右抱的喝著小倌遞來的酒,小倌身上穿著薄透的紗衣,都擁上去伺候著她。 “洛小姐你已經好些日子沒有來找過奴了~”一個小倌依偎在洛依的懷里嗔怪。 “呃,我這,呃,不是來了嘛?!甭逡酪贿叴蛑凄靡贿呎{笑著。 她衣冠不整已經沉浸在這個美人鄉,一只手伸進小倌的衣內揉捏著,另一只手撫摸著另一個小倌的大腿,歡房內不停的響起小倌的呻|吟聲,yin|穢不已。 一直玩到丑時三刻才離開勾欄院,洛依跌跌撞撞的在街道走著,幸而今夜的月光夠亮讓她不至于看不清路。 她一邊走著一邊哼著小曲兒,時不時會打個酒嗝。 忽然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個人影?洛依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嗯,呃,確實是人影。想來是和她一般剛玩樂出來的。 她不在意的往人影那邊走去,卻見人影在那月光下雙眸散發著幽幽冷光看著她。 若是平日的洛依定會驚懼,所謂酒能壯膽,她依舊不以為意的靠近著人影。嘴里甚至開始念叨著:“站著,呃,干嘛???” “別,呃,擋本小姐的路。滾開?!?/br> 說著伸手想推開人影,人影卻在她沒碰到前消失了,洛依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了一會:“呃,人呢?”突然后頸劇烈疼痛,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人影將昏過去的人頸后的衣領拽住,提起來便幾下跳躍消失了。 ...... 洛依是被凍醒的,感覺就像是躺在冰窟里一樣,她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唔”的悶哼了一聲。 她睜開眼被眼前的場景嚇的愣住了,這這是哪?自己不是在勾欄院嗎? 努力的回憶著,對了!在街道上遇到了一個人,然后就昏了過去… 她心里開始慌亂,大喊:“有沒有人!是誰?是誰把我帶進來的?你可知道我是誰,若是再不放我出去,定叫你好看!” 她就像在對空氣說話一般,除了回音再無其他。 洛依更害怕了,這人抓她來是要做甚?是要銀兩嗎?她再次對著空氣喊:“如若你要求財,便將我放出去,我可以叫我娘給你很多銀兩!” 回答的依舊是回音,像是回應著她的做法有多么愚蠢。 洛依眼神陰毒,若讓她知道是誰打的她將她關在這里,定要叫她生不如死。 寒冷的氣息往她衣領里鉆著,洛依哆嗦的抱著雙臂環顧著四周,四面都是寒墻冷氣仿佛是窗里滲出來的一般。 像一個地牢一般空空曠曠,洛依搓了搓手臂,眼神無意間向更里面看去,卻看到里面那里像是有一個坑? 洛依從地上爬起來,緩緩的朝那個方向走去。 卻在這時響起了腳步聲,她猛的向腳步聲的那邊看去。 踏踏踏 腳步聲輕緩,似預示著主人悠閑的心情。 洛依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咽了咽口水,早已沒有剛剛放豪言的狠意,她本就是仗著母親的財力才敢橫行霸道的小人,被人伺候慣了,何時有過這般。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洛依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扭曲了臉,聲音尖銳:“是你這個賤人!” 洛少煊聽著她尖銳的聲音,面上狀似輕惱:“二姐,怎這般大的人還這么沒分寸呢?!?/br> 洛依抖著手指指向他,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