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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它掠動不休,環繞在少年的周身,掀起他的衣角,似乎有無形的風纏繞在少年的身邊。少年懸浮在黑夜之中,他的身后,巨大的明月籠罩著他,讓他看起來像是從月光中走出來一般的夢幻。特洛爾站在草地上,仰著頭,繆特從空中俯視著他,細碎的月光灑落在他們兩人身上,上將從那雙此刻仿佛夢幻一般美麗的湛藍色瞳孔里看到了一點黯然的痕跡。少年飄浮在空中,凝視著他,然后輕聲開口。“你想回到地球嗎?少將?!?/br>少年低聲說。“可是伽毀掉了你回到地球的道路,當初炸毀那座記錄著地球坐標的船艦的人,是伽?!?/br>【唯獨你們這些怪物沒有資格回到地球!】【你們這些怪物毀了人類回家的路!不管過了幾萬年我們都不會忘記,也不會原諒!】當看到信息中記載的真相的時候,繆特終于懂得了那位老人說出這句話的原因。他終于明白了那位老人為何會對伽有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意,為什么老人會說出永不原諒這樣的話。因為伽毀了人類回到地球的道路。在數萬年前,當人類在當時領袖的帶領下離開地球的時候,是一個有著強大力量的伽毀掉了那座記錄著所有地球信息包括坐標的船艦,讓人類永遠地失去了回到地球的道路。繆特想起了他和少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從特洛爾少將凝視著那顆藍色星球的目光里,他能感覺到少將凝視著那顆星球時心底的悸動。那個時候,少將看著地球,就像是看著生命中最為珍貴的東西。——可是毀了人類回到地球的夢想的是伽,是他的同伴。特洛爾上將仰著頭,凝視著高空中的少年,黑夜中,他的肌膚越發顯得雪白。“第一次見你,我就看到了你身后的地球?!?/br>他說,“所以我記住了那顆星球?!?/br>他們真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少年的潛意識之中,少年將瀕臨死亡的他的意識拉到了自己的潛意識之中,讓他活了下去。少年的潛意識中是無邊無際的漆黑星空,還有那顆蔚藍色的星球,他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無意識地將少年身后那顆藍色的星球記在了腦海之中。所以在許多年之后他們在現實之中再會的時候,就算他被刪除了記憶,就算忘記了一切,他也無法將目光從那顆藍色的星球之上移開。那個時候,讓他無法抑制住心底那種說不出的悸動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地球,而是對那個讓他看到了地球的少年模糊的記憶。年輕的上將仰著頭,墨藍色的眸子映著空中少年的影子,他的瞳孔中仿佛除了那個少年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存在。他看著繆特,就像是看著他全部的世界。他伸出手,向著那個少年的方向,他的目光比什么都還要專注。他說:“我只要你?!?/br>繆特怔了一下,他懸浮在空中,看著下方的那個男人。男人仰起的臉映著月光,狹長鳳眸微瞇,淡色的薄唇輕動,那張臉好看得竟是讓四周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褪了色。沒有人能將自己的目光從這位俊美的上將身上移開,尤其是當那雙眼專注而執著地注視著你的時候。不由得令人為之淪陷……自己在擔心什么?繆特想。少將是那么地執著地球,想要回到地球,可是毀掉人類返回地球的道路的卻是伽,人類憎恨著奪走了他們回家的道路的伽,那么珍視著地球的少將會不會對同樣身為伽的他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緊張這個人對自己的想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想讓這個人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從沉思中醒來,他看見了特洛爾上將向他伸出的手。他笑了起來。他聽見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那讓他的胸口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柔軟。他俯下身去,無形的氣流掀起他淺黑色的發絲,掀起他的衣角。他說:“好?!?/br>繆特輕盈地從空中落下,以一種身體前傾的姿態。他伸出手,握住了特洛爾上將的手,手腕轉動,十指相扣。他從高空中飛下來,以上半身低于下半身的向下傾倒的姿勢,他在特洛爾上將的上方,以難得的可以俯視對方的姿勢。少年的身后是巨大的明月,雪白的光灑落下來,他看見那月光落進了上將墨藍的眸中,像是萬千星辰的光輝中映著他的面容。他的心里微微一動。仍舊是那上半身向下飄浮在空中的姿勢,他俯下頭。他的左手還握著那個人的手,十指交扣。他閉上眼,睫毛輕輕地動了一動,少年淡粉色的唇輕輕地落在上將微涼的唇上。【我只要你?!?/br>【好?!?/br>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人類恨伽其實不是毫無理由的……剛剛才回家,先碼一點_(:з」∠)_☆、117寬敞華麗的金色走廊,雖然燈火明亮,但是亮到了極致,反而莫名給人一種壓抑感。空空蕩蕩的的長廊,看不到一個人,靜到沉重,靜得壓抑,唯獨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侍從在這個金碧輝煌的長廊中邁步向前。他穿著的是布鞋,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他手中端著一個黑木雕刻而成的精致木盤,上面放著香氣撲鼻的美食,他雖然很老了,兩只手的皮膚都已經皺巴巴了,可是端著盤子的手卻很穩,就連木盤上那盛滿了湯水的銀碗里的湯汁一點都沒有溢出來。金色長廊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門,緊緊地關閉著。因為走廊盡頭忽然沒了光,就像是那扇大門隱藏在了陰影中,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似乎打開了大門,就走進了黑暗的世界。老侍從走進大門,里面是裝飾華美的龐大寢室,只是寢室內的裝飾沒有外面走廊那般的華麗和耀眼,像是極端的對比,寢室里的色調都是陰暗的黑紅,偶爾一點裝飾也是深沉的顏色。寢室里沒有亮燈,越發顯得陰沉沉的,漆黑得發亮的黑沉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床鋪就在寢室的中間,深紫色的薄紗從天花板垂下來,撒落在床沿,將大床里面擋得嚴嚴實實。老侍從將手中的木盤放在餐桌上,然后走上前,將垂落在床沿之前的薄紗撩起,分開到兩側,用金色的細繩系在床柱上。床上的被褥是雪白的,像是天鵝的羽絨,和漆黑的雕花大床呈現出鮮明的對比。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睜開眼,他的臉色是一種病態的蒼白,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像是生命力在緩緩流逝的感覺。這個宇宙名義上的統治者、人類帝國的皇帝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