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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了他不殺人,卻還是殺了,白浩來不及多想,急忙跟上去要阻止白以樓。然而白以樓卻對他說:“他,不無辜?!?/br>白浩:“……”自己果然是個廢物,根本無法改變這些事,算了,現在保住白以樓要緊,堅決不能讓他被道士再抓去。局勢已不由白浩控制,反而順著之前在幻境中所見的情勢發展,只見白以樓所到之處都如當日的幻境般不斷死人,白浩勸阻無果便不再出聲跟在白以樓的身后,他知道白以樓始終無法對白家人釋懷。只見白以樓一路殺到白家正廳,一如幻境般所見,他又殺了許多人,卻唯獨放過了張恒之子,而是換做另一個人的頭顱被拋入了老爺子手中。白浩躲在一處看著,一切都如那幕一般上演,老爺子的謾罵以及眾人的恐懼都一模一樣。許久后,白浩見他轉身出來,于是忙跑上前去。而這一幕卻無端端的令人熟悉,白浩乍一回想,這不就是他在幻境中看到的場景嗎,完了,我現在是要回去躲著還是跑上前去。正當他站在原地猶豫不決時白以樓已到了他面前,低聲喚道:“以燁弟弟?!?/br>白浩反應過來,忙一手拉住白以樓,著急的說:“樓哥,你心中還有怨氣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里?!?/br>白以樓嗯了一聲,老爺子未死他自然是還要回來的,但現在他卻不忍再拂逆白以燁的心正要跟著他走時,白父白母帶著一群人適時的跑了過來。白浩眉頭一蹙,心中不好的預感升起,他忙對白以樓道:“樓哥,你自己先走,先離開這兒,等過幾日你再來接我?!?/br>白以樓卻不依,搖了搖頭,說:“我想現在,就帶你走?!?/br>然而還未等白浩說話,白父便上前來一把將白浩拽了回去,戒備的盯著白以樓的同時還不忘大聲訓斥白以燁道:“小孽障你不要命了?怎么能跟這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待在一起!”白浩忙抓住白志易的手,道:“爹,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了,你若不想看我出事就讓我離開,等過幾日我再回來向你解釋?!?/br>“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币慌缘陌啄赣柕?。“我沒時間跟你們解釋了?!卑缀埔话逊鏖_白父的手往白以樓跑去,然而下一刻卻被一憑空出現的繩索捆住了雙手雙腳,白浩頓時失去重心往地上撲去。白浩大驚,忙往后看去,只見那道士手中扯著一根白色繩索,繩索的一頭卻是捆在自己身上,他嘴角上揚,愉悅的走來。完了,白浩心想,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下一刻白以樓向著白浩一躍而來,然而白浩卻被繩索扯了回去,被道士箍住了脖子,終究還是落在了道士手中。一旁的白父見白以燁被縛,臉色頓時一黑,幾步沖上前來抓住常陽的衣袖道:“臭道士,你做什么!”常陽輕哼一聲,白父便被振飛了出去狠狠跌在地上,他不屑的看了白父一眼,說:“想活命,就給我好好待在原地,我不過是借他一用,并不會將他怎樣?!?/br>這話雖說得與之前不同,然而所產生的效果卻與之無二,白父果然不再上前了。常陽對著白以樓說:“束手就擒吧,不然他的小命我就收了?!?/br>白以樓自然是將道士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哪肯就此罷休,只見他神色一稟,直接以鬼力猛地擊向道士,誰知卻被無形的屏障給擋了回來,鬼力四射開去,頓時又死了十幾個人。“別白費力氣了?!钡朗啃Φ溃骸皼]有把握我是不會來動你的,你若現在就束手就擒,我自然不會傷他分毫,但你若執意頑抗到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白浩一聽,忙喊道:“樓哥,你不要聽他的,他要殺就看他敢不敢動手,你聽我的話現在就走,不然以后我都不會再見你了?!?/br>白以樓眼里出現了掙扎的痕跡,然而白浩卻一再強調那不再見他的話,白以樓只得聽從,只見他再次運起鬼力打算將其余眾人擊殺,常陽猛然出言喝止白以樓,還因此將匕首壓入了白浩肌膚中。白浩感覺脖頸一疼,心中頓時慌亂無比。終究與歷史接軌了。白以樓見白以燁受了傷,眼中憤怒顯而易見,然而為了白以燁的安全,他只得撤去了周身鬼力。“樓哥!”白浩竭力大吼道:“你不要妥協!我終究會死的,你不要為了我被這妖道抓住,你快走!”常陽又用力箍住白浩的脖子,白浩難受的臉都皺成了一團,白以樓見狀冷聲道:“我任你,處置,別傷他!”常陽得意的一笑,騰出一只手去摸身后的柳條,白浩知道他要捆住白以樓了,他心中慌亂,決不能讓白以樓被常陽困在后山,事已至此,他阻止不了那些冤魂的產生,自然不能讓白以樓再次被困于后山。白浩腦子一熱,心中想到了個十分極端的解決方法,反正白以燁今日也是要死的,稍微改變下死法跟時間應該沒什么大礙,只要能換來白以樓自由,做什么他都無所謂,雖然這人并不是他自己,但現在卻是他在承受。思及此白浩竭力大吼道:“樓哥,你一定要離開這里,不要被這個老雜皮抓住,我先走一步了?!?/br>說完他猛地曲起手肘擊向身后的常陽,常陽一把就擋住了他的手,白浩知曉不可能成功,他要的也是這效果,下一瞬,白浩雙手抱住常陽的手臂猛地將匕首按入自己的脖頸,白浩頸間的肌膚瞬間被鋒利的刀刃割破切入!橫切下來的刀刃切進肌膚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白浩深刻的體會到了喉管被切斷的感覺,他發出呃呃的聲音,目光悲切的看著對面已然怔住的白以樓,艱難的扯起唇角笑了笑,無聲的對目光呆愣的白以樓說:快走。這一刻周圍瞬間悄然無聲,眾人紛紛不可置信的看著喉間不住流血的白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嚇呆了。猩紅的鮮血不住流出,常陽怔愣過后頓時不悅的一皺眉頭,一把將白浩推了出去,順手抽出了卡在白浩脖頸中的匕首。狂噴而出的獻血噴灑一地,白浩一臉痛苦的往地上摔去,下一刻卻被閃身而至的白以樓接入懷中。白父白母這時猛然反應過來,立時紅了眼,憤怒的沖著常陽大叫出聲,隨手提著棍棒向常陽沖了過來!常陽蹙眉,轉身吆喝一邊的狗向眾人撲去。白父白母一干人等忙住了手,與一群齜牙行兇的狼狗對峙著,期間還不忘悲憤的問候了一遍常陽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