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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而后,它們變得輕而透明,最終化作了透明的蜜水,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向著我的足尖匯集。 不過一剎那,它們便盡數消失在了我的腳下。 梅爾特莉莉絲的第三技能【melt病毒(ex)】。 meltryllis之所以被稱為溶解莉莉絲,就是因為這個技能。這是她作為alterego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外)力(掛),是最高水準的能量吸收。只要是擁有形態的存在,都可以被她溶解之后吸收,化為她的經驗與養分。只要她愿意,就連人類的理性也會在她的蜜水之中溶解,更不要提區區幾百個餅干士兵了。 能融化所有存在的毒之蜜,能夠撕裂所有觸碰事物的鐵之腳,這就是梅爾特莉莉絲,有著充滿冷酷無情施虐性性格的alterego. 正如我先前所想的那樣,若是說到相性,我現在這個狀態正是絕對克制夏洛特·克力架的。 “你居然敢把我的餅干士兵都吸收掉?!” 克力架徹底暴走了,猛地揮劍朝我砍了下來。而我也因為先前的戰斗被完全激起了嗜虐欲,抬腳就向著對方沖了過去! 然而—— “到此為止吧——暴雉嘴——” 巨大的冰鳥帶著懾人的寒意攔住了克力架砍向我的利劍,也逼得我不得不向后躍去,以免雙腳被冰鳥的寒意所凍住。那只冰鳥同時攔住了我們兩個,而放出這樣一擊的男人卻收回手,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真是的,年輕人精力旺盛也有個度吧。我看得都困了?!彼腴]著一只眼睛,將懶洋洋的目光投向克力架,“打個商量,你就這么繞過這個地方怎么樣?” 克力架咬緊了牙關,他只是個性驕縱,并不是(路飛那樣的)莽漢,不如說,能在(劃掉)宅斗圣地(/劃掉)夏洛特家族混到現在的地位,他的腦子也算是好用的。所以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他與我的戰斗完全是處于不利狀態。如果再加上這邊的海軍大將青雉,即使是他也討不到好去。 不只是海軍這邊要避免與四皇沖突的局面,四皇這邊也要避免有人落入海軍之手而造成不得不開戰的局面。需要考慮繼續打下去的后果的并不只有我和青雉,克力架自己也要考慮一下萬一自己失敗被擒的后果。 綜合這些考慮,他最后只能咬牙切齒地跳回自己的船上,喊了一聲“走了!”,讓自己的海賊船朝著返航的方向前進。 青雉放下了手,已經覆蓋了半條小臂的冰霜無聲散去。而我則是重重地“切”了一聲,不甚爽快地在冰上踢了兩下,這才調轉腳步朝著青雉走去。 “喂!那個混蛋女人!” 克力架的吼聲猛地從海波的那邊傳過來,我不耐煩地回頭看去,正好迎上他蘊藏著無盡怒火與殺意的目光。 “你給我記??!我下次一定要宰了你!” ……這到底是什么小學生式的狠話???火箭隊嗎你?你要不要再來一句“我一定會回來的”應個景?這樣我也能現在就追上去把你刺穿切碎????? 我在心里不耐煩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面上卻露出殘虐而又傲慢的笑來。 “好啊?!蔽倚χf,“如果你做得到的話。順便一提,這樣一來我也會殺了你——就算被殺也不要有怨言???” “你這家伙——?。?!” 青雉頭痛地扶住了額頭,發出了一聲被迫帶熊孩子去博物館的幼兒園園長般的嘆息。 “都少說兩句吧……” …… …… …… 不管怎么樣,我們最后還是沒有繼續打起來。 又巡視了幾個島嶼之后,我坐在青雉的自行車后座上,在車輪碾過冰轍的轱轆聲中搖晃著雙腿,這個孩子氣的動作晃得青雉的自行車也跟著左右晃動,幾次都險些翻車進海。他無奈地加快了速度,免得真被我帶到海里去。帶著嘆息意味的尾音很快便被吹散在海風里。 “不要亂晃?!彼恼Z氣十分無可奈何,“我們兩個都是能力者,一會兒掉進海里可沒有人撈我們?!?/br> 我哼了一聲:“那只是你,我可不會掉進去?!?/br> “好的好的,只有我會掉下去?!鼻囡敉耆缓臀疑鷼?,而是試圖對我循循善誘,“不過我掉下去的話誰來載你回去?看在這個份上先別生我的氣了?” 我才懶得生這家伙的氣。 我氣哼哼地想著。 雖然打擾了被完全激活了嗜虐體質的莉莉絲的戰斗,擱在正主的身上青雉早就被暴揍了,但我又不是正主對不對?所以盡管很想把青雉踹進海里,再踩在他頭頂上來個阿克塞爾三周半跳……看在還要這家伙載我回馬林梵多的份上,姑且放過他吧。 不過…… “你以為沒有你我就回不去馬林梵多了嗎?”我又哼了一聲,“遠距離跳躍的手段我也有的是?!?/br> ……狠話該放還是要放的。 “好的好的?!鼻囡舻穆曇衾飵Я艘稽c笑意,“那就謝謝你的格外開恩了?!?/br> “………………” 不知道為什么更氣了。 我狠狠踢了一下后車座,差點把我們兩個一起踹海里。青雉好懸才穩住自行車,發出一聲異常無奈的嘆息,單手探進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向后遞到我的面前。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別生我氣了好嗎?” 我盯著那把糖果看了半天,好半天才接過一枚巧克力的丟進嘴里,沒好氣地咬來咬去,重重往后一靠,把腦袋撞在男人的后腰上。 “我喜歡蜂蜜味的糖?!蔽冶г顾频恼f,“之前那個狀態喜歡櫻桃味的。再敢弄錯就殺了你了?!?/br> “了解?!?/br> 男人輕笑一聲,繼續騎他的自行車。 夕陽下的大海如同燃燒的火原,海面倒映著絢麗熾烈的火燒云,也被染上了那明媚到凄烈的色彩。歸家的海鳥在天際留下纖細的黑影,不時傳來一陣一陣的啼鳴。那遙遠的聲音像是回蕩在海波上一樣,回應著永無止境的濤聲,如同一段古老的歌謠,來來回回地吟唱。 我們留下的冰轍也在消失,如同一道白色的航跡云,在赤紅的海面上留下淡淡的痕跡,須臾不見。 我向著天空抬起手來,然而蒼白瘦削的指尖卻感覺不到任何風與光,無論是風穿過指間的觸感,還是光落在肌膚上的溫度,全部都感受不到。 這也是我為什么平時更喜歡穿帕森莉普而不是梅爾特莉莉絲的卡牌。 雖然莉普過于敏感的體質有時會讓人覺得痛苦,但是莉莉絲的鈍感體質卻會讓人沒有活著的實感。 在黑色的衣袖滑下手腕之前,我垂下了手,在腦內呼喚著ai。 “你說,克力架之后會再去找那個島的居民的麻煩嗎?” ai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