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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讓我去攔住一只恐龍,我也不可能比現在更震驚了。 那可是雄英三巨頭?。?!綠谷出久?。?!這部少年漫的男主角?。?!還有爆豪勝己!他是個官方欽定的戰斗天才?。?!轟焦凍更別提了??!那就是個超級大掛比?。?! 你怎么不讓我去攔磁懸浮列車呢?!這樣我死的還痛快點?。?! 然而死柄木沒有給我任何申辯的機會,在簡單地發布了這個命令之后,他就邁步朝大樓里走去。 “喂死柄木!停下!” 我是真的開始慌了。開什么玩笑,我急死忙活趕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阻止死柄木這個家伙摻和到【泡禍】里?。。?! “媛澤遙火已經沒救了?!?/br> 盡管殘酷,但我還是必須將這個事實告訴他。 “在她失手將那個女孩從樓上推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沒辦法了?!蔽液唵蔚叵蛩辣菊f明了一下什么是【泡禍】,以及媛澤遙火這個【泡禍】的機制,“……所以,現在進去的話,連你也會被卷進去的。她所在的地方,已經完全是噩夢的領域了?!?/br> 如果可以救的話,我也想要救她。 那個溫柔又善良的女孩子,懷抱著強烈的責任感,對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手來……這樣的女孩子,沒有人愿意看到她悲慘的死去。 但是,能夠救她的辦法,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那是科學、異能、魔法都無法做到的事。 所謂的【神】,所謂的【神之噩夢】,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的東西。 我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原作里負責這片區域的【支部】——由身懷【斷章】的人們組成的對抗噩夢的組織——可以及時趕到。 雖然由于媛澤遙火的【泡禍】提前了三年爆發,這時的時槻雪乃還沒有加入【斷章騎士團】,但是這一地區的【支部】還有一名可以解決這一事件的男人。 能夠對抗【噩夢】的只有【噩夢】。 能夠置身于【泡禍】中卻還不發狂的,只有寄宿著噩夢碎片的人。 死柄木是救不了媛澤遙火的。 然而,面色慘青的少年卻回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 “閉嘴?!?/br>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才不會輸給那種東西?!彼茌p地冷笑了一下,“不過是噩夢而已,我從小到大就一直活在噩夢里——那種程度的噩夢,想讓我發瘋?哈,它連讓我害怕都做不到?!?/br> 死柄木轉回頭去,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 “至于世界?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她活下來就會散播死亡和恐怖,讓周圍的人都被卷進噩夢之中?那又如何?”死柄木不屑地吊起嘴角,“我們可是‘惡人’啊。保護普通人是英雄才會做的事,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他高高扯起嘴角,甩開我的手,大步朝那棟已經被噩夢籠罩的建筑邁開了腳步。只留下一句話,被吹散在夜風里。 “與世界為敵——那不是正好嗎?” 第97章 死柄木戀愛事件簿(4) 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女人。 這就是死柄木弔對媛澤遙火的第一印象。 “那個……不介意的話,請用這個吧?!?/br> 這家伙該不會是那種會在雨天給流浪貓打傘的笨蛋女生吧? 在看到那張遞到他面前的創可貼,死柄木弔不由得這么想到。 這年頭,就連那些蠢貨(英雄)也不會對著大馬路邊的陌生人做這種事了吧? “你是笨蛋嗎?”他忍不住這么嗤笑了一聲。 “誒?……可是……”女孩子愣了一下,露出了些許困惑的神情,“……傷口,不痛嗎?” 死柄木弔面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煩躁之色。不知道是不是女孩那句話的關系,原本一直被漠視的傷口忽然泛起了奇異的麻癢,伴隨著些許無法忽視的刺痛,像是要剝裂開一樣,令人不快的感覺。 “痛不痛都和你沒關系吧?!?/br> 他忍不住伸手去抓頸側的傷口,感受著好容易凝結的血痂再一次被指甲剝開的痛楚,沿著傷口一路撕開,熟悉的疼痛讓他的情緒再度恢復了平靜。 然而這平靜卻連三秒都沒有維持住。 因為女孩馬上慌慌張張地抓住了他的手,制住了他的動作——事實上,如果她去抓的不是死柄木的手腕而是手掌的話,那么死柄木大概會直接把她整只手都捏碎的吧。 “喂你這——” “不行哦?!迸⒋驍嗔怂辣镜脑?,臉上露出了鄭重的表情,“用指甲抓很容易感染的。這么做可不行啊?!?/br> ……所以到底和你有什么關系??? 死柄木弔臉上的煩躁之色更重,他下意識反過手去,想要將女孩整只右手都捏個粉碎,好好教教她什么叫人間險惡,什么叫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這樣就好了?!?/br> 女孩先他一步撒開手,將手里的hello kitty圖案的創可貼撕開,啪的一下貼在死柄木頸側的傷口上。動作之流暢,神色之理所當然,讓死柄木弔這樣的人物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然后女孩滿意地點點頭,提起一邊的書包,單手沖他揮了揮,做了一個byebye的手勢。 “雖然很癢,但是也不能隨便去抓,感染了就不好了。對了,這幾天要小心不要碰到水哦。拜拜~” 女孩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只留下死柄木坐在原地,神色復雜地摸著那張質感平庸的創可貼。 “……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笨蛋啊?!?/br> 他喃喃。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死柄木弔并沒有撕下那張怎么看怎么蠢得要死的創可貼。 當然,敢于嘲笑和質問這張創可貼的家伙都被他揍了一頓。 比如那個死人臉還有那個破黑霧。 再次確認了媛澤遙火就是一個笨蛋,是在三天后的下雨天。 “這樣可是會感冒的?!?/br> 從背后伸過來的傘,帶著幼稚到可笑的藍天白云的圖案。從死柄木弔的角度看過去,就和那個蠢女人的臉一樣天真得讓他想吐。 死柄木不快地皺起眉頭,坐在長椅上仰著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少女。在藍天白云的傘下,單手握著傘柄,站在他背后的少女。 在陰郁的雨幕中,在這被隔開的一方小小天地中,少女純白的臉龐,帶著近乎無知的無邪神色,關切的看著他。 與布滿烏云的天空,與被雨水洗得越發骯臟的街道,與這陰暗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景色。 下一秒,女孩像是認出來了他一樣,微微睜大了眼。 “啊,是你……”她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他的頸子,“你的傷有好一些嗎?……誒?那個創可貼……真是的!你都沒有換藥嗎?” 女孩子一下子生氣起來,她將雨傘換到左手,用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