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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接到上頭的命令,封鎖街道,這位公子,還請回到府中安坐?!避姾钜槐?,說的時候看似禮貌但語調鏗鏘有力,實際上跟命令差不多。“公子,先回去再說!”辛勝拉著李季陽,跟對方抱拳后就帶著護衛護送李季陽又轉身回了秦安君府。一回去他就去找了甘晶個,跟他說了外頭的情況。“這里是咸陽城,能讓咸陽城戒嚴的事情可不多??!”甘晶皺眉:“恐怕有大事發生?!?/br>“幸好蒙驁將軍他們都因為日食的關系,回到了咸陽城?!崩罴娟枒c幸不已:“不然這架勢,我可真害怕了?!?/br>日食之后,蒙驁就帶兵回了咸陽城,下半年不打算出去了,故而現在的禁軍統領還是蒙武將軍。蒙驁老將軍的兵丁則是在咸陽城附近暫時駐扎,等到明年看看要去哪兒跟人掐架。不得不說,秦軍很喜歡跟人掐架,掐的時候還特別狠!“暫時先不要隨意出去,讓辛勝去跟外頭的人商量商量,打聽一下情況?!备示Р蛔尷罴?/br>陽去,是因為李季陽年輕,又怕有危險,辛勝本身在軍中,說起來都是一家人,問問情況,要是能問出來就問,問不出來不要強打聽。辛勝出去一會兒,帶了個人回來!此人李季陽認識,是跟在高詹事身邊的長隨!“公子,我主人說,宮里可能出事了,如今宮里戒嚴,他們也不能隨意走動打聽,讓您一定不要進宮,在外穩??!”長隨來了說完就要走:“小的還要回去家里給主人拿東西?!?/br>他們找的理由也是要回去拿東西。別的不說,衣服弄臟了,總該要換的。“好,你也當心!”李季陽趕緊放人。李福管家送人出去的,順便給了一金壓驚,長隨收了,走的行色匆匆,而且走的時候,順著墻根溜。送走了人,羊飛英也來了:“可有打聽出發生了什么事兒?”“沒有大廳出來,只知道是宮里出了事?!备示ё谀抢锵胧虑?,宮里能出什么事呢?“今天是什么日子?”李季陽靈光一閃。“今天是五月,丙午?!毖蝻w英趕緊道:“也不是什么日子??!”剛說完,外面就來了人:“秦安君,請準備素服,國主,薨了?!?/br>古書上說的五月丙午,其實就是農歷的五月五日。而在這一日,莊賽王,薨。□作者閑話:老娘感冒了,凌晨兩點救起來了……191真正的死因191真正的死因“怎么會如此?怎么會如此?”李季陽明明記得,最少也得是十一月份??!而且他給了他玉環的,那是修真飾品!能當一條命用的??!莊襄王是在秦王宮里,誰能讓他一連死兩次之多?“秦安君,節哀??!”來的是個老內侍,看到李季陽眼睛通紅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比起呂不韋聽到主上去世之后的樣子,強太多了!“怎么會呢?國主義父那么健康?我還給送過補藥的,那些人參,延續性命肯定沒問題!”李季陽堅信自己的空間出品,絕非凡品。“主上縱使健壯如牛,也……,您那藥材除非能活死人,否則主上都沒救!”老內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臉悲憤:“請秦安君進宮去吧,如今趙姬夫人和羸政公子也都亂著呢,趙姬夫人都昏過去了?!?/br>從這一點上,老內侍對趙姬夫人就十分看好,起碼她是真的為國主悲傷過度,心里是有國主的。“好!”李季陽抹了一把臉:“來人,取素服來,我要進宮!”“能進去嗎?”羊飛英攔住李季陽:“我去過文信侯府,呂不韋不在家?!?/br>外頭兵荒馬亂的,他們能進去宮里嗎?“能!”李季陽沉聲道:“別人不能進去,我一定能,我是秦安君,是國主義子!”走之前,李季陽找到甘先生:“先生,有件事情,沒跟你說,我在府邸里,挖了一條通道,從府里通向咸陽城外?!?/br>甘磊:“……!,,有點喘不過來氣!不知道公子什么時候,找的什么人,挖的地道!還通向城外,這樣的大工程,這樣的秘密,怎么就這么大刺刺的說出來了呢?但是不可否認,甘晶的心里卻很熱,知道李季陽是不跟他防備的!羊飛英則很激動,秦安君能將這個秘密當著他的面說,是拿他當自己人看待呢!李季陽將人分成兩隊:一隊保護自己進宮,一隊保護秦安君府。隨后又讓小甘羅帶著他那十六個親衛,從地道出咸陽城:“別人我也信不過,今天讓你們走一條密道,出了城就去李家莊,讓家里人防備起來,不要放陌生人進家?!?/br>“公子放心,我們知道輕重!”別看小甘羅小,關鍵他的身份,誰不知道他是李季陽先生的獨子??!甘晶則是摸了摸兒子的頭,權當是安慰了,他知道,李季陽送走甘羅,是讓他沒有后顧之憂。“嗯?!崩罴娟栆裁嗣v史名人的頭。只是李季陽不知道,甘羅走的時候,帶上了蘭奶母以及小李信,留下純雅等在家里,順便告訴李季陽一聲。而李季陽帶著人走出了府邸。外頭已經戒嚴,很多兵丁把守,不知道辛勝手里頭拿了什么東西給他們看,他們一路通行無阻。到了宮門口,發現呂不韋竟然在宮門口!只是呂不韋來來回回的走動,竟然沒有跟羊飛英說的那樣,進宮!他竟然被攔在了宮門外!而宮門口的情況也讓李季陽很看不明白。兩伙人,都穿著秦軍的衣服,卻是相對而立,是相互對持著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李季陽一來就問了。“他們不讓本相進去!”呂不韋氣的人都要炸了。“沒有命令,誰都不許進去!”領頭的看樣子是個都尉。都尉統領五千左右的士兵,按照規定,一個秦軍陣的主將就是都尉了,如今一個都尉卻親自來守宮門。“我是相邦!”呂不韋怒吼:“本相要進宮,這是令牌!”原來他也有令牌在手,可是秦軍的這位都尉并不買賬:“您的令牌如今不能用!”李季陽看了一眼,那是一枚青銅令牌,好像是一半,另一半應該在宮門口的警衛哨那里,到時候一合上,嚴絲合縫了就放人進去,合不上則立刻將來人抓起來!古代不像現代,消息流動快,工藝也發達,他們這個時候的令牌都是一個人制作,一個人一個樣子,誰也不仿冒不了。“那誰的能用?”呂不韋明顯不信??!“我的呢?”李季陽上前,掏出了自己的令牌,他手里頭的令牌是黃玉的,上頭有“秦安,,二字。乃是用甲骨文刻制而成,下面綴著金珠子和白珍珠,黃色的流蘇。“來者可是秦安君?”看到令牌,都尉立刻就看向了李季陽。“正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