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
不可以?再想起方才被遲遲當著眾位貴女羞辱,周以謙又怒上心頭。 呸!裝什么裝,人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人后倒和不知道哪個野男人在這里私會。 眼看著遲遲轉身要走了,周以謙往樹后面又躲了躲。他不打算和遲遲照上一個對面,畢竟她是皇儲,周以謙也怕自己不小心惹惱了她。不過那個小白臉就不一樣了。 要是能知道他是誰,拿住他搓揉威脅一番,套出遲遲的喜好脾氣,再裝作偶遇碰上幾次。這小皇儲到底是個才十五歲的小姑娘,有他這樣一位溫柔體貼的俊公子小意奉承,還怕小丫頭不拜倒在他腳下嗎?況且他們還是表兄妹,比起旁人又多了一份親近。 周以謙混跡花叢,對女人向來志在必得,今天忽然撞見遲遲和薛驚單獨在一處,還以為自己知道了大齊皇儲了不得的一個秘密,飄飄然就要上天。 對面的遲遲毫無所覺,她把老樹精還給守護神之后,就和薛驚道別了,還讓薛驚也早點回去,怕他被人看到。 薛驚顛了幾下手里一動不敢動的老樹精,語氣不怎么好:“我有這么見不得人?” 遲遲神情認真:“尊上住在地宮兩百年,除了歷任大齊的皇帝,就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人。我想尊上一定有不見人的理由?!?/br> 他確實不想見人。殺戮是薛驚的本性,在他身邊圍繞的生命太多太鮮活,他就忍不住想要摧毀。 可他不想受八十一道天雷。 薛驚忽然伸手,掰掉了老樹精的一只腿。 老樹精:“?” 站在他旁邊的遲遲,呆呆看著守護神掰斷了老樹精的腿,又呆呆看著他把那條腿塞到自己手上。 “我和你先祖的約定,并不包括要幫他世世代代守著大齊?!?/br> 當初薛驚和大齊先祖達成交易時,薛驚正好在人界邊緣晃蕩。魔界雖然知道薛驚對他們幾乎毫無用處,但想著薛驚本質是一團混沌氣息,說不定能把他煉化,所以也就由著他繼續當那個空有頭銜的魔尊。 只是魔界努力了幾百年也毫無頭緒,反而薛驚日復一日汲取著魔界的氣息,日漸強盛,逐漸成為他們眼中的威脅。 等到魔界摸索出一點苗頭,薛驚卻察覺出什么,飛快逃了出去。他單槍匹馬,一路殺死前來追捕的魔主,繞過且末仙山,一直到了人界。 人界也是一片混亂,各方勢力拉鋸,混戰不斷,人人都奢望能稱帝稱皇。 答應下大齊先祖懇求的時候,薛驚正想著如何躲過天雷。他不怕它,但應付天雷也有點麻煩。最后薛驚施下最廣闊的隱身訣,騙過天雷,讓它降落在血rou橫飛的戰場上。 八十一道天雷,第一道就讓數十萬混戰的士兵,頃刻間灰飛煙滅。 天雷于是震怒,一道又一道似天柱的驚雷接踵而至,令人目不暇接。薛驚生生挨下,等到天雷消散,他也奄奄一息,被躲起來的大齊先祖撿了回來。這是他和大齊先祖約定好的。 薛驚準備假死,以避過天道。 大齊先祖不知道薛驚的打算,他以為那些數也數不清的驚雷,是薛驚這個魔尊使出來的法術,驚恐萬分,見天雷歇了,就慌慌張張把魔尊迎了回來,只希望這位魔尊不要把這個法術施到自己頭上。 薛驚給他皇位,大齊世代供養。 這就是他們的交易。 并不包括要幫他世世代代守著大齊。 守護神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遲遲有點反應不過來。她手里捏著老樹精的一只腿,不知道這會兒該怎么辦。 他是生氣了嗎?因為遲遲用西北反叛軍的事去求他,所以才說這樣的話警告他。 但守護神話題一轉,說:“不過我給你個例外?!?/br> 他用只剩下一條腿的樹枝小人指了指遲遲手里的東西:“下次有什么事,你可以拿這個來找我?!?/br> 原來是這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守護神突然這樣,不過遲遲聽懂了后面的話。 她懵懵地點頭,然后把老樹精的腿放進了腰上系著的荷包里,又對著守護神說:“我真的走了?!?/br> 之前就道過別,不過守護神給了她老樹精的一只腿,耽誤了一點工夫。 薛驚把缺了腿的老樹精收起來,繼續抱著雙手:“嗯?!?/br> 語氣淡淡的。 看小公主一步三回頭地走遠了,薛驚才收起臉上的表情,然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以謙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從樹后出來,先朝著四周望了一圈,確定無人注意這里之后,才悄悄跟上小皇儲的那個小白臉。 小白臉好像并沒有發現他,一路挑人少的地方走,眼見小白臉馬上就要走出御花園,周以謙飛快抄了個近道,在宮墻角落堵住了他。 宮人都去宴席上伺候了,這個角落一時半會兒沒有人經過,連石燈里的燭火都比別處更加暗淡。周以謙暗自狂喜,真是連老天都在幫他。 然后他抬起頭。 沒辦法,小白臉比他高。而且近距離看,這小白臉好像更好看了。 周以謙黑著臉,拿出在家頤指氣使的那股勁兒,對小白臉說:“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這會兒不往熱鬧的地方去,反倒鉆進這個黑咕隆咚的角落里來,難道是哪里見不得人了?” 不論小白臉回答什么,周以謙都想好了對策,要扣一個yin.亂宮闈的罪名到小白臉頭上。 小白臉—— 沒理他。 周以謙以為他沒聽清,清了清嗓子又問了一遍。 這回小白臉總算有了反應,他微微側頭,說:“多事?!?/br> “你、你說什么?”周以謙一愣,隨即就被鋪天蓋地而來的羞恥感吞沒。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臉,竟然、竟然敢對他這個陳國公府的嫡子這樣口出狂言。之前遲遲那個小丫頭也就算了,這個小白臉仗著她的恩寵,竟然也想要往他的臉上踩。 周以謙憋得滿面通紅,大冬天的氣得出了一身汗,他勉強壓下怒氣,對著小白臉虎著臉道:“方才你在同誰碰頭?我倒是不小心撞了個正著?!?/br> 沒給小白臉說話的機會,周以謙很快又自顧自接了下去:“不過不論是誰,現在可是在皇后娘娘的宴席上,出了事可就是沖撞了皇家。再說這里的人個個身份尊貴,你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讓你剛才那位主子出頭來保你?” 先給了當頭一棒,周以謙又拿出甜頭誘騙:“不過我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人,少男少女總有情竇初開的時候,忍不住也是正常。只要你一會兒跟著我出去,我就當做沒看見,如何?” 留小白臉在宴席上,周以謙怕他會找小皇儲告狀,這會兒只有讓他寸步不離,等出去了,周以謙才能隨心所欲地擺布他。 “你可要快點做決定。瞧這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