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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充盈著king瘋狂的笑聲,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你真是比那幫偽君子強太多了,你真叫人瘋狂,林葉加.”“你現在可以告訴king是誰了吧.”我聽到葉加清越的聲音,才恍然回過神來.“很可惜,我并不知道他是誰。k的大king一向都是很神秘的人,只有兩樣東西可以證實他們的身份,一樣是一尊十四世紀路易國王的黃金鑲鉆的雕像。另外一樣是他必需知道K在瑞士的兩個秘密帳戶號碼,里面存的是幾十億美金,有這筆錢,就算有人抄了我們的窩,K也能很快卷土重來?!眐ing淡淡的道:“組織里面的事務一向有小kingcao作,我們會定時接到king的命令,然后按他吩咐去做。我還沒來得及看一下我們新king的影子就被你捉來了。不過我既然答應同你交易,我會想辦法查出他是誰。為了那一晚……”他說著喉頭里聲音滾動著,又發出了那種令人厭惡的笑聲。“好,我以后怎么跟你聯系?!比~加說。“你相信我,我沒有給你任何有價值的消息,你就這樣放我走?”king像是覺得有點覺得不可思議,他問。“我信你?!比~加很冷淡的說。又是片刻地沉默,king有些沙啞地說:“葉加,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去跟king作對。你是很聰明,你簡直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警察??墒悄阋廊徊粫莐ing的對手,因為他是個瘋子?!?/br>我聽見葉加冷淡但卻堅定的聲音,他說:“我不去找他,他遲早也會來找我,對嗎。我從不坐以待斃!”“好吧,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眐ing似無奈地開口,說道:“那么我給一點定金吧。那一晚在船上,下令將你捉回去的人其實不是我,而是king。但我想,他應該是你的熟人?!彼D了一下,像是在思索,接著說:“因為他那天下達命令是,將你安全的帶回。你要知道,我接過他幾次命令,他從來不會用形容詞。殺,干掉他,是他常用的詞,他的命令只有動詞??墒撬翘炀尤挥昧恕鞍踩摹?,我想他一定認識你,而且同你的關系非同小可?!?/br>“原來你那天讓你的保鏢去強暴我也算是安全的范疇?!?/br>King又笑了,他說:“警官,很抱歉,我是毒販子,我看安全的標準跟你恐怕有點不同,對我來說將你活著四肢健全的帶回,就算是安全了,何況你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損失,不是嗎?”king吃吃笑道:“你真是會做戲啊,那天我在監視屏上看你掙扎的樣子都差點高潮了?!?/br>“等你有命干掉king再高潮吧?!比~加冷冷地說?!拔以趺锤懵撓??!?/br>“平時我有消息會主動跟你聯系?!眐ing說,“如果你有急事找我,就到曼谷一條名叫金泰的街,那里有一家酒吧,名字叫暹羅,你給酒吧里的調酒師送一朵郁今香,就會有人通知我來會你?!?/br>這時我聽到門外傳來了嘈雜聲,king啊哦了一聲,笑著說:“看來我走不了了,你的那個大隊長趕來了,他的動作還真是快啊?!?/br>“他會放你走的,你拿這把槍裝作挾持我的樣子?!比缓笪衣牭饺~加抽彈匣的聲音,king嘆道:“你給我一把空槍,萬一那大隊長沖上來,我總要拿點什么保護你吧?!?/br>“他不會?!?/br>“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因為你而放我走呢。把我放走了,搞不好他自己就要進去了?!眐ing笑得很jian險?!澳愦_定他會為你冒險,而不是……”他話沒說就被葉加打斷了,他冷冷地說:“他不會?!?/br>然后是一陣衣服悉悉索索聲,腳步聲,葉加突然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開口說話,倒是king低啞地問:“葉加,你這么拼命,這么肯委曲求全,是為了誰呢?”我心一下子繃緊了,我很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誰才是葉加心里最重要的??墒侨~加不答,king又接著猜,說:“是不是那個……”“你閉嘴?!比~加突然狠狠打斷了他。短暫的沉默過后,我聽到king說:“原來……你在錄音,對嗎?”“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拷貝一份給你?!比~加淡淡地說?!拔乙院筚噹さ脑?,你不妨拿著它來找我?!?/br>King輕笑著,他說你真有趣啊,葉加,可我就算想要那份拷貝也不過是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聽你的聲音。然后他又壓低聲音說:“記得我的名字,我不叫king,我叫莫日華?!?/br>以后的一段場景是我經歷的,只不過這次我聽到了那兩句當時我沒聽清的對話。當king舔葉加的耳垂的時候,葉加終于耐不住壓低了聲音說:“你別太過份?!?/br>King笑了起來,他說我不過是在收點定金而已,你現在就覺得受不了,不妨想想那一整夜。等那段錄音結束了好久,我還呆若木雞地坐在那里。心里除了葉加的名字,竟沒有其它的字眼。我突然跳了起來,沖著外面大吼道,給我立刻買一張即刻去曼谷的飛機票。同事給我定了當日最早一班飛往曼谷的飛機,我一路上的思維都停頓在那段錄音上,耳邊還充斥著葉加那淡淡的富有磁性的聲音。我無力的將頭靠在座椅上,輕聲在心里問:葉加,我到底了解你多少,我竟然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事。窗外的浮云飄過,一望無際的藍天,我想,葉加你是更適合住在天堂的,你放心,哪個地獄都不能留你太久。一下飛機,我立即打的趕到金泰街,來回心浮氣躁的走了兩次才找到縮在一處旮旯里的暹羅,我到的時候是黃昏時分,這家小酒吧里冷冷清清,連一個人都沒有。只見吧臺后,有一個清瘦的小男孩面無表情的在調酒,那杯酒是白里透著紅絲,乍一眼望上去,仿佛是縷縷血絲。我直接走過去往他面前一坐,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早已經爛成一團的郁今香狠狠拍在吧臺上,說:“去跟他說,我要見他?!毙∧泻⒗淅淇戳艘谎勰嵌溆艚裣?,不動聲色依然調他的酒,嘴里不帶感情地問:“你想見誰呢?”我這次干脆從口袋里掏出了槍,頂著他的下巴,說:“別跟我玩花樣,我要見莫日華?!?/br>“可惜莫先生他要見的人不是你,這個聯絡方式已經取消了?!毙∧泻杨^一偏讓過那把槍,依舊淡淡的說。“去告訴他,來見他的是宋弈偉,是葉加讓我來見他的?!?/br>小男孩點了點頭,說:“那請先生那邊坐吧,我去跟莫先生聯絡一下?!?/br>我收回了槍,坐到了對面的吧椅里,小男孩過來將那杯酒放到我的面前,然后說:“請用!”我看著那杯飄浮著血絲的酒,忽然生平第一次對酒覺得有點倒胃口。也不知道那個小男孩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