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3
書迷正在閱讀:喂他!、懦弱的戀人、報告莊主,夫人又瘋了、殘忍拒絕他后我后悔了、你的流亡、少年暴力事件簿、唐一菲的報恩之旅、上錯床,喂了狼、葉加、你那么驕傲
道容公子是否有什么心結?一般攝魂術會攻擊人心最脆弱之處,引動各種負面情緒,無論是恐懼、嫉妒、憎恨、絕望,如果原本就有難以言說的心結,那攝魂術便會讓心結更深,激得人心瘋狂,繼而變得無解,只能一輩子活在痛苦中?!狈馕臎]有說出口的是,他聽風紓難的描述,依稀感覺容青君已然迷了心智,恐怕很難好。“……我知道了?!背聊撕芫蔑L紓難才如此回答。“我會開一些安神藥,這段時間最好就讓容公子靜養,心緒安寧了就不容易發病,時間長了慢慢就能擺脫攝魂術的控制?!?/br>風紓難擺擺手。封文站起身準備離開,卻見蕭夙一聲不響地站在旁邊不知道看了多久,神情有些奇怪。他走過去拉拉蕭夙的袖子,無聲示意他一起離開。蕭夙看看封文,又看了風紓難與容青君一眼,而后兩人一塊兒走了。風紓難撫摸著容青君的頭發,心里像堵了塊巨石。稍晚時候楊銳回來,帶來消息說梭訶王的軍隊退出了拜蛇教的教壇,預備在山谷外一處安全開闊的地方宿營。并非拜蛇教中不能暫住,只是軍中將領對大祭司夜心有余悸,又擔心教壇是拜蛇教的大本營,在那里容易受到反撲,因此才將軍隊退離了山谷。梭訶將領畏戰,搗毀了拜蛇教總壇,斬殺、俘虜了數百拜蛇教眾,對梭訶軍來說已經是有功而無過,軍中將領自然不肯再出死力去追捕敗軍之將,何況這個“敗軍之將”還武功高強神鬼莫測,猛獸的垂死一擊總是異常兇殘的,不如放他歸去。風紓難清楚梭訶將領的心理,哪怕眼下正是加強戒備搜拿殘余敵人的最好時機,卻也沒有辦法。他與梭訶王雖有盟約,也不可能指揮得動他的軍隊,只能讓丁一帶著暗衛們密切注意,一點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這一晚風紓難守著容青君一步都沒有離開,中間容青君醒了一會兒,眼睛直直地看著天上。“青君,青君?”風紓難連喚了他好幾聲,容青君卻像是沒有聽到,摸摸他的臉也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兒他又把眼睛閉上,睡了過去。風紓難難受得心一下一下地疼。☆、第51章安寧接下來的四五日他們依然盤桓在拜蛇教教壇附近,風紓難的手下在全力搜捕夜,而梭訶軍則忙于清點戰利品。按照他們先前的約定,風紓難負責提供情報路線和一百名高手,梭訶王負責出兵作為正面對戰拜蛇教的主力,他們幫風紓難救出容青君,而所有戰利品則歸梭訶軍所有。封紓難沒打算跟梭訶軍翻臉,也不打算食言。封文這幾日一直在山林里轉悠,盡力在有限的條件下尋找對容青君有益的草藥。蕭夙這兩天特別沉默,像有心事,只是除了封文別人沒有注意他。封文聽說過蕭夙來此是為了找大祭司夜報仇,以為他大約是為夜逃脫了而不開心,因此出去采藥的時候就總順便帶上他出去散散心。容青君每日清醒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時辰,而即使在那兩個時辰中,他也常常一言不發,好像失去了語言的能力。風紓難會低低地與他說些話,這時候他就把頭往風紓難懷里拱一拱,閉上眼,只是手在他的背上一拍一拍的,表示他在聽。花蟒感應到容青君醒來,不知從什么地方爬了回來,繞著他的身體整整纏了三圈以示擔憂和撒嬌,然后才回去藥園中窩著。到了第六日,梭訶軍的將領準備整裝回國了。風紓難一行跟隨在大軍之中回到梭訶國,在見過梭訶王一面,盡過禮數之后,風紓難便說明了情況回到容青君身邊,連當晚的慶功宴都是派了楊銳與封文代替自己出席。事了后他們并沒有立即啟程回大雍,因為南疆去往大雍的路途坎坷,而容青君的情況實在不適宜上路。風紓難向梭訶王請求在梭訶國內暫居一段時日,梭訶王大方同意,撥了一塊王室領地給風紓難等人借住,道完謝后,風紓難就帶著容青君和一干手下搬進了新居。封文是唯一精通醫術之人,因為容青君他不能走,而蕭夙不知為什么也留了下來,封文問起時,他的回答是:“反正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了,不如留下來?!庇谑沁@兩人也在新居得了間屋。南疆的房子與大雍的風格不盡相同,而且即使是王族的行宮,也透著股質樸的氣息,院落依山傍水,屋子是全木質結構,走在其中仿佛都能嗅到山川草木的氣息。風紓難給這所剛建成還未命名的院落暫取名為悅木居,與容青君在京城永望山莊里的居處同名。因為夜仍逃脫在外難覓蹤跡,風紓難不敢大意,在悅木居的外圍派暗衛布下了層層警戒,而他自己則幾乎全天候不離容青君左右。在悅木居的生活十分安寧,容青君顯然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他們相互陪伴,形影不離,其他人也不會隨意打攪他們。他們在這里待了三四個月,到秋葉落盡,冬日來臨。早上,風紓難如往常一般醒來,看到容青君睜著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他緊了緊懷抱,感受懷中的溫熱,在容青君的發頂印下一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陪著彼此。南疆的冬天不像京城那么冷,但兩個人一起抱著縮在被窩中的感覺依然溫暖而美好。容青君將唇堵上風紓難的唇,濕熱的舌頭在他的唇上舔了舔,繼而往里伸在他的牙上勾了勾,挑逗著他來追逐自己。風紓難很快占據了上風,將他反壓在身下。氣溫逐漸升高,兩個人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風紓難極力克制著自己,讓自己的唇離開了容青君的香甜。微抬起頭,看著容青君泛著霞色的臉頰和著迷的眼神,胸腔中溢滿了憐惜和愛意。雖然幾個月來頻繁的擦槍走火讓他們早已沒了底線,但風紓難還是不愿意讓自己的放縱傷害了容青君的身體。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清心寡欲吧……各自起了床,容青君坐到床邊,安靜地等著風紓難為他挽頭發,而他卻在風紓難幫他梳頭的時候不合作地把頭埋到他的懷里蹭來蹭去,一會兒又伸爪子去戳風紓難腰間的癢癢rou。風紓難其實并不癢,但還是忍不住笑了,禮尚往來地捏了捏容青君瘦到沒多少rou的臉,一邊心疼著,一邊還想捏。好不容易兩個人都收拾妥當了,終于出了門,去到小廚房里。如今兩人的起居生活大部分由風紓難打理,并不讓別人插手,平日里自己淘米洗菜生火做飯,過得像極了一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