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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封喉令人聞之生畏的致命劇毒,也有這一聽就上不得臺面,叫人不齒斥為下三濫的毒藥,與之相交,要么怕人背后插刀,要么覺得拉低了格調有失身份。藥王谷沒有規定參與者今日必須煉制何等效果的五絕散,所有人桌上都有數十種藥材,涵蓋基本上五絕散可能會用到的所有材料,參賽者可取用任意藥材,最后煉制出的成藥,將由六位長老進行評判,先以藥效品質斷優劣,同等品質時再以煉制時間評先后,選出本輪的優勝者。容青君打開桌上的木盒,里面果然陳列著數十個藥罐,依次打開辨認之后,心中已有了成算。他并未馬上行動,而是閉眼運起了內力。當年他還在饒陽之時,從藥園中得到了一種獨特的內功心法,可將內力化為陰陽兩氣,陽氣為治愈之力,陰氣為毒煞之力,幾年下來他已知曉,這種功法除了可直接作用于人的身上外,若在處理藥材煉制丹藥時運功,還可以提高煉藥成功率并提高藥性,這大約是因為他的內力既保證了藥材藥力不散,又在煉制時化解了不同草藥間的藥性沖突,使藥力融合更為完整徹底的緣故。幾息之后他睜開眼,將內力蘊于掌上,沒有催化陰陽,在右邊的布包中選出了工具,又從藥罐中取出了他所需材料,開始了煉制。數十種藥材到了他手上像是被馴服了一樣溫順,任由他輕碾細磨,在藥鼎中融為一體。容青君心無旁騖,飛快地處理著藥材,陷入了忘我之境。風紓難望著場中一開始煉藥就旁若無人的容青君,眼神中是無邊的溫柔、寵溺與縱容。這是容青君第一次將他神奇的制藥手段展現在世人面前,不管是什么藥材,一旦當了他手中,就仿佛有點石成金之效,發揮出他人不能想象的效力。這也許會為他贏來名望,也可能會招來麻煩,但他會保護好他的。當容青君藥成之時,場上已有三分之一的人完成離場。因每人所用配方、手法都有不同,因此時間先后倒不完全與熟練度相關。容青君招來藥王谷的侍藥弟子,那弟子記下他的牌號,用專門的容器裝了五絕散,送予六位長老及其弟子進行評斷。容青君離了場,走出中庭,風紓難帶著楊銳幾人已在前方等他。“熱嗎?”風紓難抹著容青君額頭上的細汗,為他整理了微微凌亂的發絲,細心地問道。七月里的天氣,正是驕陽似火,場地選的是空曠的中庭,沒有蔭蔽,容青君頂著太陽煉了一上午藥,看得風紓難都有些心疼。容青君把臉貼在風紓難的手上蹭了蹭,沒說熱也沒說不熱。看著他撒嬌的小模樣,風紓難只覺得心里癢癢的,喜歡得緊。☆、第38章虛驚聽到風紓難對容青君的問題,看到他略顯親昵過度的拭汗動作,一名灰衣的藥王谷弟子心中奇怪但不敢多想,只上前一步說道:“后院有臨湖的閣樓可供諸位貴客休息納涼,是否要在下引諸位前去?”他不知風紓難的真實身份,上頭派他來跟隨在風紓難左右服侍,只交代了說他身份貴重,定要恭敬順從。風紓難正要說好,卻見容青君停下了動作,似有別的想法。因參與大比的人數眾多,加上長老們也需要時間對藥效做出對比和評判,因此比賽的結果要到下午才公布。風紓難對容青君是充滿信心毫不懷疑,容青君自己也不擔心結果,離結果公布尚有很長一段時間,自不可能浪費在此處等待。垂著頭想了想,容青君覺得對于大比之中各處的情形還是挺感興趣的,便道:“去看看?!?/br>風紓難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知道要一點一點引導:“青君想看什么?”最后他們決定既然時間還早,不如四處逛逛。整個東湖別苑從結構上來看分正院、東院、西院與后院,占地極大,每個院落里又有數個獨立小院。東院是容青君所在的毒系大比的場地,正院歸藥系,西院歸蠱系,后院則是供藥王谷中人起居休憩,外人非請不得擅入。容青君從比賽的院子出來,由灰衣弟子領路,先是看了另外幾組毒系的情況,為顯示公平每組的題目都是統一的,也就是說另外四組此時制作的也是五絕散。容青君在外圍掃了幾眼便離開。從東院跨入正院后便是藥系的地盤。容青君在其中一個院落中看到了封文,他跟在一位主持大比的同門長老身后,看到了風紓難也只是低調地點頭打了個招呼,并未有額外的引人注意的動作。容青君同樣掃了幾眼場中情形,并沒有發現特別優秀之人,真要對比的話,只看手法場上這些人比起封文都差遠了。同樣沒有花上太多時間容青君便去了西院,蠱系大比的所在地。因為煉蠱的特殊性,飼養一只蠱蟲往往需要長久的時間,所以蠱系的大比與藥系、毒系有所不同。藥、毒兩系是由藥王谷指定題目,提供藥材,參賽之人當場煉制出藥物來分個高低,而蠱系則是參賽之人帶著自己飼養的蠱蟲前來,以蠱蟲的優劣論勝負。眼下,容青君在西院里見到的蠱蟲可真是五花八門。“哈,今天可真是開眼界了?!焙物w道:“以前不是不知道這偏門手段,但一次性見識到那么多也是頭一次,值了?!?/br>容青君心中亦有同感,他往常只在書中了解過養蠱這一事物,而親眼所見感受的確是不同的。場上的蠱蟲著實種類繁多,甚至讓容青君看著覺得有些亂。蛇蠱、蝎蠱、蟻蠱、蠶蠱、蛤|蟆蠱……除了這些常見的,還有各種不知名的小蟲子煉成的蠱,功效也不一而足。場中有一中年男人養了一窩蛇蠱,小蛇只有尺余長,小指粗,顏色艷麗,毒性兇猛,觸之即死,有侍蠱弟子取了一只兔子試驗,那兔子不出兩息就蹬直了雙腿死掉了。還有一人養的不知是一種什么蟲子,圓圓粗粗的身體,看上去水潤飽滿,淺灰中隱隱透著血色,似蠶不是蠶,爬起來一蠕一蠕的,若有女子看到了,非得嚇得尖叫不可,但據說這是一種治病救人的蠱,可以依附在人的傷口上,吸出膿血或者毒素,身體分泌的液體還能幫助愈合。“這品類不一樣,功效也不一樣的,怎樣決其勝負呢?恐怕不論定了誰都要有人不服吧?”何宥道。“公子有所不知,雖然蠱蟲種類有千千萬,但萬變不離其宗,養蠱的基礎法門還是通用的,因此蠱系的大比便以蠱蟲飼養的難易成度,以及養成后的厲害程度來評價。比如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