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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也不太平,最后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模樣,整個岈山萬里之內群嶺之上,有十八│大門派,六醫、六毒、六蠱,又有若干小門小派,誰也不服誰,他們若擰成一股繩,回歸到數十年前的同氣連枝,倒是足以讓江湖各大門派都忌憚的一股勢力,如今一盤散沙,也就不足為懼了?!?/br>白揚以為風紓難以朝堂為重,對江湖軼事應當知之不多,所以解說得很詳細,實際上風紓難經他稍一提及,就喚醒了腦子里對藥王谷的印象,只不過這萬木令是他頭次所見,所以未能一眼認出罷了,因此實際上真正需要聽的只有容青君一人而已。說起來岈山之上各門各派彼此相爭的局面,也促進了各自于醫、毒、蠱術之上的造詣,而各派間也以一年一小比,五年一大比的規律,延續了藥王谷門派大比的傳統,通常小比就放在岈山之上,關起門來進行,大比就尋一寶地,請江湖各大勢力前來觀戰,加以評判。每到大比之時,藥王谷也會派發萬木令,也就是容青君手上這種小木牌,有幸得到萬木令的人若能在大比期間去到比賽之地,就能憑萬木令向藥王谷求取他們所制的靈藥、至毒或者蠱蟲。風紓難又問:“今年大比在何時何地進行?”白揚摸著下巴想了想道:“七月初十開始,就在寧城,離清河不遠。似乎聽你說過容小兄弟對煉藥有興趣?這倒是不錯的機會可以去觀摩一下?!?/br>容青君的確有些興趣,眼神交流間風紓難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在心中定下了白家之事了結后,帶容青君去寧城游玩的想法。這一段小插曲過去,三人不再多言,回到了馬車之上,又著人找回了白母與白錦葵,便再次啟程。白揚沒將有宵小窺伺這事告訴白母,以免她擔心,只是暗中與風紓難一起令侍衛提高了戒備,但十天過去,一路平平順順,也沒有可疑人物再現,白揚就安下了心,當北梁河邊之人是偶然出現并撞見。風紓難卻沒那么放松,反而越接近清河越是凝重。他們已到達樟塢山下,再有兩三日就能到達目的地。白夫人與白錦葵已是無精打采,二十多日的旅途對于嬌弱的女眷來說著實難受,離清河越近她們越是歸心似箭,只想到了紀家好好梳洗梳洗,再在柔軟的床鋪上大睡一場。因此只歇息了一會兒,風紓難招呼幾人盡快起身趕路的時候很是配合地爬回了馬車之上。白揚也指揮侍衛們各歸其職,收拾物品準備出發。“青君,我們該走了?!?/br>容青君發現了山上的野草,一路邊摘邊放在舌尖品嘗,確認了這種野草的藥性,不知不覺走得遠了。風紓難親自過來喊他,見到了他的小動作,只覺得像無害的小動物一樣,可愛得令他的心都有些化了。聽到了風紓難的喊話,容青君點點頭,隨手丟開了剛摘的野草,雖然具備一定藥性,但實在微弱,不值得收藏。兩人并肩往回走去,這時異變突生。風紓難心道來了,只見四方忽然疾射過來數道冷箭,一兩名侍衛閃避不及,被箭射中受了傷,但幸好不危及性命,而后所有侍衛迅速反應過來,一批人團團圍住馬車,另一批人向冷箭射來的方向疾跑過去。風紓難帶著容青君往回奔,盡力想與自己人會合,奈何這時竟有數人跳出來,攔在了兩人跟前,將他們隔離在外。風紓難心中暗自著急,他的佩劍留在馬車上沒帶在身邊,赤手空拳與人搏斗已是不利,又有冷箭時不時射來威脅兩人安全,使他不得不分心注意。他看了看形勢,白氏母女剛剛已上到馬車上,因此第一波攻擊中并沒有受到傷害,有侍衛的保護,暫時也不用擔心,但他們此時身在山林野外,沒有援兵,看起來不得不打一場硬仗。“青君,如果有危險,記得保護好自己,萬事不用顧忌?!憋L紓難快速交代著,他自然會保護好容青君盡力使他不受傷害,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容青君出手殺人,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他不能承受容青君被牽連而受傷的情況。幾個回合下來,風紓難已經確定來人絕不是普通占山打劫的匪類,依他們出手時刀刀利落配合無間的樣子看,更像是訓練有素目標明確的殺手。若前世也是這幫人導致了白家的悲劇,那這就絕不是一次普通的意外。風紓難心中有了幾個猜測,但打著打著卻發現形勢有了出乎他意料的發展。這群殺手在圍住了馬車周圍的侍衛,尤其是拖住了身手最了得的楊銳、烏雷和白揚后,竟以更迅猛之勢撲向了他與容青君,冷箭與正面攻勢一同襲來,織成了一張綿密的網,籠罩了他與容青君,盡顯殺機重重。一把朔氣凜然寒光閃耀的劍冷不丁突破了防線,刺向他身后的容青君,風紓難急忙轉身,以手掌握住了劍刃,運氣定身,使它不能再前進半向。膠著一瞬,風紓難猛一用力,伴隨著掌心被劃破后飛濺的鮮血,那寒鐵劍被攔腰斷成兩截,落在了地上。而后一鼓作氣,風紓難迅速接上了招勢,又一掌將那殺手推離了身前三尺范圍。他瞳孔一縮,這群人的目標,究竟是白家,還是他?……亦或者是容青君?☆、第26章紀府這群殺手的單人實力并不強,只是倚仗人多,靠嚴密的布陣將他們分割圍困,一旦被破開了一點,圍殺的力度立馬減弱。風紓難擊退了其中一個后,趁機突圍回到了人群中間,將容青君推到了馬車旁。楊銳適時將他的佩劍拋飛過來,風紓難長劍出鞘,劍氣震蕩,在空中比劃出一個無形的圓弧,硬生生將一圈敵人逼退了三步。容青君被風紓難掩護在身后,他不懂武功,看不出他們的水平,但至少能看出來風紓難是處于上風的,應付那幾人并不艱難。風紓難于武藝上從未荒廢,每日清晨都非常規律地花一個時辰練劍,他對自己的要求非常嚴格,鍛煉極其刻苦。容青君初到永望山莊之時,風紓難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要他一同晨練,也問過他是否想要習武,但容青君對此不感興趣,而且他的身體與藥園相融合,健康得不得了,有那個時間他寧愿只在一邊看著,或者干脆埋首到他悅木居的藥田和藥房中去。打斗了片刻,眼看不敵,對方已經且戰且退,等到人數近乎減半時,終于呼拉一聲全跑了。“這群人怎么回事?來送人頭的?”白揚收了劍,走到風紓難身邊莫名其妙地問道。這群狀似殺手的人出場的時候倒是有模有樣挺嚇人的,結果就是樣子貨,一交手就軟了,完全不禁打,在江湖上頂多是介于二流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