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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紓難默了一下,沒回答,追問道:“把你認識青君以來的始末跟我說說?!?/br>烏雷不敢嗆聲,乖乖地把從相識以來的遭遇說了一遍,他向來話多,短短十來天的事情被他啰哩吧嗦亂七八糟講得顛三倒四。好在風紓難聽得極有耐性,不時加以引導,總算將這幾天的故事拼湊了個八九不離十的樣貌出來。覺得差不多了,他才告訴烏雷容青君未醒,仍需休養,又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叫人收拾間客房,你今晚就在此安置吧。青君與我是舊識,你幫了他,我必要謝你?!?/br>烏雷道了謝就被人帶出去,暗自嘀咕著弟弟來頭這么大,與欽差是舊識!“楊銳?!憋L紓難獨自思索了會兒,就對屬下吩咐:“去善安堂查烏雷容青君何時入城,哪隊差役救了他們,人拐子何在,盡快給我答復?!?/br>☆、第10章升級容青君正陷入一種玄妙的境界里。他看到藥園里的靈草以從未見過的速度蓬勃生長,白薇草、鬼針草、香附草、半枯草、百里霜、旱蓮花、蔓刺兒果,一簇簇新生的靈草名稱從心頭滑過,像是一一前來與他打了個招呼,便使他仿佛研讀了多年,將名稱特性用法清晰記在了心間。一道金色的柔光在空中畫出玄奧的經文,然后漸漸消散,融入他的印堂。又一道紫黑色的靈光以凌厲的氣勢出現,緊隨金光破空而來,刺入他的眉心。隨著兩道光芒的注入,他的腦海里前后浮出“醫經”、“毒經”幾個字,像是有兩本大書在他的識海心境里翻了頁,無數奇妙的醫毒技法向他展現。身體里蕩漾著一種溫熱的力量,令他舒服得不想動。那力量從眉心而生流入心腑,又從心腑流淌向奇經八脈。容青君心思清明,細細感受著身體里全新的力量。因為受到出暗河以來一個多月的歷練激發,他的藥園在六年之后,有了生長的跡象。靈草種類變得更多,生長速度更快,草藥所蘊含的藥力更勝從前。兩本經書里則記載了世人不能想象的高超絕倫的醫毒之術,錄入了成千丹方與毒方,容青君靈犀已通,不存在領悟的難題,只需要利用藥園里取之不盡的靈草去不斷煉制。除此之外,他還得到了一種類似內力的功法,這種功法的特殊之處在于,它有左右兩重法門,以其中一種法門將掌力送出時,內力化為綿綿靈力,療傷固本,清心養神,而以另一種法門將掌力送出時,則化為陰毒催命之功,毒性入體如附骨之疽,除他之外無人能驅。容青君自然是傾向于將內力用來下毒。以他的生存經驗總結來看,藥是給自己用的,毒是給獵物用的,其他是不必關注的。藥園的存在自然而然地就會滋養他的身體,改善他的體質,甚至現在的他早已百毒不侵。毒則是對付獵物保護自身的利器,而變強則是生存的本能與必須,因此幾乎是下意識的,容青君的關注點就落在了毒經上,醫人的丹方排在了后面,一些效果古怪的“雜方”更是被一掃而過得到了冷遇……他沉浸于自我意識里良久,感悟自己的新技能。睜開眼時,容青君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自己身邊睡過去的風紓難。他一手枕在頭下,另一手牢牢握著青君的手。掌心傳來的感覺告訴他這個人體魄強健,只是近日勞累過度,身體疲乏。容青君默念心法,慢慢運轉流淌于經脈中的那股內力,將它送入風紓難體內,呼吸間風紓難的精氣神已恢復至常態。只是這一會兒,容青君便感到后繼無力,不得不中斷,本想再試試那陰毒掌力,但力量不續無以支撐只能作罷。如今他體內所擁有的內力微薄,就好似杯中滴水,想要強大還需要勤加練習。風紓難睡得極淺,因為再見容青君的難言心情,他一直坐在床邊看著他沉靜的睡顏,幾乎一夜未闔眼,直到天快亮,兩天兩夜沒睡的疲憊感才令他趴在床沿小睡了會兒。渾然不知自己剛剛逃過一劫,差點成為容青君試毒的小白鼠。當容青君試圖抽回自己的右手時,風紓難的手一緊,立馬醒了過來。一眼望進一雙明凈無垢的黑眸里,前世今生似乎在這一刻交匯。“你醒了?”容青君默默看了風紓難一會兒,作勢要起身。“別動,你傷了頭,大夫說你需要休養?!憋L紓難按住他。容青君摸了摸,發現自己腦袋上果然被包扎著,順勢就將白布扯落。他的身體不需要借助藥物就能自愈。風紓難正要阻止,卻見容青君額角光潔如新,早已不見受傷的痕跡。他眸子微黯,轉瞬便恢復。“要起身嗎?”容青君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你原先的衣服不合身,我幫你準備了新的?!憋L紓難從床邊的柜子里取了一整套衣物出來。容青君并不太會穿衣服,在地底時他只有一件幼時的舊衣裹在腰間,重回地面后又是隨意剝了死人的衣服裹在身上,穿衣服這個技能對他來說已經很是生疏。風紓難沒有避開,看著容青君稚童一般遲緩而異樣的動作,有些不解,轉而想起烏雷的話,眼里那絲光又轉為明悟。提前了四年相遇,尚未成長起來的容青君有不少令他意外的地方呢。拿過一件里衣,風紓難說:“我幫你穿?!?/br>容青君沒有異議。他并無多少羞恥之心,他知道赤身示人是不正確的事情,但哪怕將他剝光了丟入人群,他也不會生出羞憤。風紓難為他將衣服從里到外一件件穿好,動作溫柔。他并無雜念,只覺得這樣寧靜的早晨很美好。而且,此時的容青君還只是個孩子。穿好衣服后,他又親自擰了毛巾,為容青君洗臉凈手。“先休息會兒,我讓人準備早膳,如果不想坐著的話,我帶你去花園走走,嗯?”容青君以行動回答,打開了房門。屋外是不認識的場景,院里栽幾棵幾青松,前方是一道月亮門。容青君停在門口沒動。風紓難牽起他的手腕:“我帶你?!?/br>容青君抽回手,風紓難再次抓住。兩人在門口僵持起來。風紓難苦笑了下,手輕輕放到容青君臉上,拇指摩挲著他的眼眉:“青君,不要拒絕我?!?/br>容青君定定地看著他。風紓難又是哂然一笑:“都忘了告訴你……我是風紓難,你要記得,我們……是極親密的兩人,好嗎?所以,不要拒絕我,青君?!?/br>風紓難再一次牽起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