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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真是太不像話了,都給我回屋去反省反省。你看看你們,哪有半點暮涑弟子的樣子!”有些師兄歪頭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丟了!下回再被我看到,回暮涑就去三醒居關禁閉一個月?!?/br>大伙聽到西澤師叔這么說,都默不作聲地出去了。孟透在師兄弟中沒見到薛夜他們,拉住李行風問道:“其他人呢?”李行風小心地看了自家師父的臉色,低聲說:“在偏堂。他們今晚吃飯也是在那里。妙姑娘身子不舒服,他們都陪著。我看沒我什么事,就出來了?!?/br>孟透拍他的后背:“好。那你先回去,我待會兒就回來?!?/br>眾人散后,西澤師叔也緊跟著回房,臨走前他說:“孟透,明天傍晚前你要交不出一份像樣的戰略書,你也去三醒居清醒清醒?!?/br>不是吧。他還真的不喜歡那個冰涼涼的地方,那跟關囚犯的地牢差不了多少。他心煩著,腳步向著偏堂去了,打算去看看言妙。他在門口的長廊上見到了江翊,正坐在闌干上。他往里面看了看,嗬,人還真不少,他的三個兄弟還有趙策都在里面,夏城主也在,還有個大夫模樣的人坐在言妙身邊。言妙趴在桌子上,頭靠在臂彎里,很是虛弱的樣子。孟透回過頭問江翊:“言妙怎么了?”江翊抬眼看他:“今天晚宴里有好些辛辣的菜。言妙吃了一些,剛剛又跟薛夜劃拳喝酒,這會兒腹痛了?!?/br>孟透一愣,腦子沒轉過彎來:“不就吃了點辣菜,喝了幾杯酒嗎,她也沒這么嬌氣吧。我看看去?!?/br>他走進去后,聽見老大夫說:“切記這些時日不能吃辛辣生冷的食物,也不能喝酒。衣物不可太過單薄?!?/br>言妙幾乎是蔫了,捂著小腹一動不動地趴著,只發出一個輕輕的鼻音“嗯”。侍女端上一杯紅糖姜茶來:“姑娘,喝杯茶就不會那么痛了?!?/br>言妙皺著眉頭端起來,將茶喝盡。之后就又趴下了。孟透看到她的臉色都是蒼白的。第48章前夕夏城主和大夫一出去,屋子里的幾個男孩子就圍到了言妙身邊。“妙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好點?”趙策坐到剛剛大夫坐的位置上,俯身看言妙。她微微抬起幾根手指,搖了一搖,虛脫得說不出話。薛夜滿臉自責:“都怪我。我要是早知道……我不應該跟她劃拳喝酒的?!?/br>孟透站到趙策身旁:“怎么喝了幾杯酒就成這樣了。言妙不是向來刀槍不入的嘛?!?/br>都說言家三小姐一人能橫掃千軍,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他的師叔言書衡提起這個女兒也是神采飛揚,對她贊譽有加。她平日里神氣得不行。孟透看到她這么虛弱的樣子,有些驚奇。言妙眼皮子睜不開,被他們吵得頭痛,一出聲卻是有氣無力:“都閉嘴,煩死了?!?/br>薛夜湊到孟透耳邊密語幾句。孟透側耳傾聽后,一臉茫然:“月信?”薛夜捂臉不想說話,轉身就往門外走。孟透這才反應過來月信是什么,原來言妙這么虛弱是因為這。他當即說:“我去管事那里要個手爐?!?/br>他剛出去,趙策就跟上來:“孟透,你這是想邀功啊,我也去要床被褥?!?/br>孟透笑著敲了他的肩側,回頭跟里面還留下的霍止說:“嘿霍止,你先把言妙帶回她房間,我們馬上回來?!?/br>所有人皆是來去如風,不消片刻,偏堂就只留下了江翊和薛夜。江翊倚在門外的柱子上,已然酣睡。薛夜想叫他醒來,剛做了個“薛”字的嘴型,又將聲音吞了回去。江翊睡著了。薛夜玩他垂落肩頭的長發,意外地發現手感很好。月光下的江翊,膚色更顯清冷如玉,長睫微顫。薛夜從來不知道江翊的睫毛這么密長,不自覺地傾身過去,再靠近一些。他伸出一根手指去觸碰江翊的睫毛,輕輕劃撥了一下。江翊沒反應,仍睡著。他放心地劃撥了第二下。江翊忽然睜開了雙眼,攥住他的手腕,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你在干什么?”薛夜一愣,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盯了有一會兒,忽地笑出來:“你的眼睛挺好看的?!?/br>……孟透和趙策這一趟去得迅疾,只是城主府有些大,他們不熟悉,走了不少彎路。他們由管事丫鬟領著,拿到東西后即刻返回。言妙的房間門口,霍止坐在闌干上等他們。他說他已經給言妙輸了真氣,她現在已經睡下了。因著這是女兒家的房間,孟透和趙策不敢久留,給言妙蓋上一層被褥,放下東西就關門出來了。言妙的臉色還是蒼白,整個人側著睡,而且蜷縮著。言妙的房間倒是布置精巧,處處彰顯閨閣的雅致。由此可見夏城主到底花了多少心思討好這位言家小姐。他們就不一樣了,幾個人擠一間房,晚上睡覺翻個身都很困難。還好他們五個人素來愛干凈些,每日沐浴后躺一塊兒也勉強能接受。隔壁師兄的屋老是起爭執,某某嫌棄某某身上味兒大,不肯再與他同住一屋。這件事還鬧到了西澤師叔那里。兩人皆被狠批一頓,灰頭土臉地回來了,此后才安分點。于是各自回房。孟透不經意地向霍止提起:“言妙虛弱成那樣,你扶她回去肯定也很辛苦吧?!?/br>霍止推開房門:“抱著去的,還好?!?/br>孟透腿一軟,伸手扶住門邊:“你這話可別讓趙策聽見,我告訴你,他要是知道了非得宰了你不可?!?/br>霍止頭也不回,解開外衫的衣帶:“噢?!?/br>……孟透將自己埋在屋子里,對著張白紙苦思冥想。直到日上三竿,終于想到一個適合的戰略,用過午膳就給西澤師叔送去了。“東潭河南北東三面皆為五十人控守。西面高墻增派六十人,防止野靈進入城西。十三人人從東潭河面進入,施文星劍陣控制野靈。六人入墳地封印野靈?!泵贤府嬃司毜牡匦螆D,還寫了對各部分弟子的分析,自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西澤師叔看罷,就將那白紙丟了回來:“你這里,著重寫了攻,卻極少提到守。除此之外,對受傷弟子考慮過少?;厝ブ仡^寫過。傍晚前交不出,就不用吃晚飯了?!?/br>孟透撿起那張紙,默默回房中繼續思索。薛夜回過房間一趟,看見孟透一本一本地翻看古籍,神色格外認真。他在紙上畫了東潭河的地形,還用朱筆圈出了需要重點防御之處。他腳邊全是被揉皺的廢棄紙團。江翊往桌上放了兩只甜橘子,沒敢打擾孟透,自個兒關門出去了。孟透這個人,看上去不太正經,做起事情來卻總是格外認真,也格外可靠?;蛟S他真的是心懷大志,卻從不展露鋒芒的那一種人。結果孟透如愿以償地吃上了晚飯,他踩著飯點交了第二張戰略。他在原有的戰略上,增加了一些細節。西澤師叔手撐額角,皺著眉頭將戰略書翻來覆去看了兩次,點點頭算是認可了。晚上找了他們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