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
書迷正在閱讀:攻事攻辦+就喜歡你清純的樣子(H)、艷羨客、Degradation、傷寒雜病論、我這破嘴、干嘛喜歡我、煙西臺記事、【ABO】立憲以后當代皇室生存近況(H)、重生之獨立、你說,龍性本啥來著?
明你一點都不愛我”。明軒摸了摸明心過于白皙的臉,一點也沒顧忌旁邊還有幾個孩子。他看著明心漸漸紅起來的臉頰,輕笑出聲:“那就去吧?!?/br>是夜,將云深哄睡之后,云景去藥房尋明軒。昨日收到酒樓掌柜送來的信,說是東家回來了,想與他細談一番??葱爬锏囊馑?,只要云景真心想做這筆買賣,那價錢什么的都好商量,也就是說,這筆買賣十有□□是成了。既如此,總該讓明軒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畢竟他現在是自己的監護人。云景敲門,聽見明軒的回復后推門而入?!皫煾??!?/br>明軒正在配藥,聞言并未回頭,只是問道:“這么晚還未睡,是有何事?”云景走上前,一邊幫忙收拾桌上散落著的書,一邊說道:“師傅,我想請您幫個忙……所以關于文書方面的事還想到時候讓您出面?!彼麑⒆约合腴_個藥膳店的想法以及跟酒樓掌柜的聯系盡數說了,然后停下手中的動作看明軒的反應。他其實有點緊張,他知道自己表現得并不太像十四歲的孩子,他并不介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不同,但也知道什么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因而會擔心自己的這些不同之處會不會引起身邊人的懷疑。明軒也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身來若有所思的看著云景。他一直覺得云景表現得太過成熟,一點也不像子青口中那個愛哭鼻子愛找娘親的小孩子,原以為是因為在云府受了苦歷了事所以成長了些,但之后的相處,卻讓自己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十四歲的孩子,而是一個心智完全的成年人。不過此時,他看著對方此時略顯緊張的表情,突然覺得也許不必追求什么真相。于是他點點頭,明顯看到對方松了一口氣,他裝作沒看見,又問道:“這我答應,既然如此,明日我去鎮上和那酒樓東家商談,買酒樓以及前期的錢我來出,算作資金,之后酒樓每年的收益分出一點來當分紅,直接算作明心帳下。你覺得如何?”云景點頭表示同意,原本他就準備讓明軒他們入股,不必出多少資金,光是神醫的名頭放上去就不知有多少人會慕名而來。云景摸了摸鼻子,自己的確賣得一手好隊友啊。明軒喝了口茶,說道:“行了,早點睡吧,明日不是還要上山嗎?”于是云景也不多說什么,道句“師傅,晚安”就回房去了。翌日,云景幾人準備完畢后就發現鄭武等人已早早等在院門口。云景半摟著還迷糊的云深,有些不好意思,問道:“鄭大叔,你們怎么這么早???等很久了吧,怎么都不敲個門?”鄭武笑出一口白牙,“沒事,爹和我都習慣了,你們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br>云景見狀也不再多言,只是與明軒說了幾句,然后跟著鄭武往后山走去。一路上,明心一個人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原因就是明軒剛剛讓云景看著點他?!拔矣植皇切『⒆恿?,竟然讓你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鬼監督我,那家伙也真是太瞧不起人了!云景,你說是不是!”云景敷衍的“嗯”了幾聲,這時候跟明心搭腔絕對不是個明智的選擇,這不,等鄭武不明所以的回了句“明大夫也是一片好心之后”,明心就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來反駁。云景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幾步,跟那一臉苦大仇深的人拉開距離。走了半個多時辰終于到了半山腰,鄭鐵柱在一片樹林里停下,對云景幾人說道:“好了,就在這里,我和鄭武先去弄個陷阱,你們在這等等,記住別亂走?!?/br>等鄭鐵柱他們走遠了,明心一下子坐在地上,顯然體力已經差不多耗盡,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所以一直硬撐著。他看著在趴在云景背上的云深,又看了看臉不紅氣不喘的云景,深深的感到了挫敗。云景無語的瞥了眼那個癱在地上毫無形象的人,把云深放下,摸了摸他露在外面有些冰涼的臉,輕輕問道:“現在怎么樣?還累嗎?覺不覺得冷?”云深嘟了嘟嘴:“不累,不冷?!彼ь^看云景,眼里亮晶晶的一片:“景呢,累不累?”云景勾起唇角:“不累?!?/br>云深眼里的光更亮了,他歡呼一聲,然后勾著云景的脖子跳起來,把腿盤在對方腰上,叫道:“那要抱抱!”“……”云景被云深的動作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幸好及時停了下來還穩穩的抱住了云深,否則倆人恐怕都得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他懲罰性的拍了拍對方的屁股,不過力氣不大,只讓身上的這個人形抱枕以為是在玩耍,還“咯咯”笑了幾聲。云景搖了搖頭,不過臉上卻是溫柔的笑意。等陷阱做好之后,幾人就等在附近,倒真的有幾只倒霉的兔子掉了進去,明心特別驚奇,中午吃干糧的時候,坐在鄭鐵柱旁邊問東問西。云景吃好了之后,想起明軒要求過的在后山上采幾種草藥,于是跟另外幾人說了幾句,并且承諾只在附近走走,有問題一定會大聲喊之后才被放行。云深自然是被牽著走的,兩人在茂密的樹林里走走停停,為了防止迷路,還用石頭在樹上做了記號。云深臉上笑瞇瞇的,只要能跟景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也很開心了。不過,如果景沒有邊走邊問自己之前學過的字怎么寫就更好了。云深撅著嘴,不情愿的答應回去之后把忘記了的字再抄上三遍。云景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無奈道:“好了,別不高興了,你說說你錯了多少個?”云深把手伸到面前,數了數,然后伸出三個手指頭給云景看。云景哭笑不得地握住那只手,對,是三個,不過是對的就只有三個。難道是自己實在不適合為人師,怎么前些日子教的字都沒記住呢?云深可不管這么多,他被云景牽著,看路旁邊開著的花,馬上就忘了被罰寫的事,只留下云景一個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35云深跟在云景后面摘草藥,雖然摘得大部分都是野草,云景也不說他,只是不時的回頭看看。至于回去之后再把竹簍里的草藥和野草分開,云景表示,只要云深高興,不就是多花點時間嘛,一點關系都沒有。云深蹦蹦跳跳的往旁邊那幾株半腰深的野草那兒走去,他蹲下身子,好奇的看著地上那抹白色,大聲喊道:“景,蟲蟲!”云景聽見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跑到云深身旁,也看見了那所謂的“蟲蟲”,是一條差不多孩童手臂長度的白蛇,不是很粗,盤在草叢里一動不動。不,它動了,聽見云深的喊聲后,它伸了伸頭,但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又無力的趴了回去。云景這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