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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不多嗎?不緊不翹?”他紅著臉:“不會?!?/br>我死死摁著他的手,讓自己屁股rou在他手里摩擦著:“你cao的時候夾的你不爽?”謝疏脖子也紅了,他移開了視線:“爽?!?/br>慢慢地,我勾起一邊唇角,眼神下流地落在他掩在浴袍下面的胸膛:“如果不是我的問題,那就是你不行啊,謝疏?!?/br>83我為自己的話付出了帶價,謝疏真的把我鎖起來cao了。天知道他從哪兒找出來的手銬,大概是我哪個損友送的禮物。但拿著手銬饒有興趣,還真的用上的謝疏讓我有些刮目相看,果然表面一本正經的人骨子里越惡趣味。手銬內圈裹著絨是情趣用品。他將我銬在了床邊,重新進入了我。我扶著床柱,斷斷續續地說:“這……這東西哪翻出來的?”謝疏一邊深抵著我體內的那邊碾弄,一邊揉著我汗淋淋的小腹:“這話該我問你?!?/br>說罷他狠狠往我體內一撞,沿著我脖子咬住我后勁:“看來你還有很多我沒發現的事啊,哥哥?!?/br>我剛想辯解,就被撞得分崩離析。和謝疏做的時候,感覺好的不像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愛意熏陶,連性都比以往爽上三分。手銬撞擊著床柱,咔咔聲與床鋪的動蕩吱呀。身后精力無限的身軀和熟悉的味道讓我生出幾分恍惚,我真的和謝疏在一起了,我還是下面的那位。謝疏真不知是我的緣還是我的劫,可我卻不后悔。現在心里滿滿的,一點都不空。忽然我就想親他了,擰著身體,我甩著汗濕擋眼的發:“我想親你,小疏?!?/br>我的渴求得到了回應,謝疏的身體牢牢壓在了我身上,包括那被玩得腫大的乳`頭,都被壓得緊緊的。腿無力地屈在兩邊,濕潤的股間依舊被插入這,我能感受到鼓鼓的囊袋和毛發緊緊貼合在我xue`口。謝疏小心地吻過我的眼睛,慢慢往下,力道便重了起來,像是要吞噬我一般,舌尖粗暴地在我口腔內部肆意游走。交`合的下`體再次動了起來,先是抽出一點,水聲輕響,繼而重重頂入,不用看也知道床單再次沾上了小水珠。床單快濕的無法見人了,我也快無法見人了,身體反應太自然太yin`蕩,被狠cao狠弄下不但不疼還出了更多水。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掩面沖動,卻因為雙手被鎖而無法做到。謝疏呼吸急促起來,他深深頂了進來磨,磨得我雙股都紅了,才猛地抽出,連根沒入。熬不住了我挺著腰,低聲喊:“小哥哥,輕點?!?/br>謝疏一下就愣住了,他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我長了兩個腦袋一般怪異。在這種眼神下我難免不太好意思,卻依舊厚臉皮道:“不喜歡我這樣叫你?”謝疏重重地頂了我一下,才慢吞吞道:“正經點?!?/br>叫聲小哥哥就不正經了?我還沒說你銬著我不正經呢!我試探性地哥哥爸爸一通亂叫,叫的謝疏直接捂著我的嘴,一臉嫌棄,重重干我,不讓我出聲了。直到把我`cao射,謝疏也快到了,激動地雙手掰著我的臀,才沒空捂著我的嘴。我當時正處高`潮,也沒空瞎叫,支著腿讓謝疏在我屁股里使勁搗騰,混著從前面流到屁股的精`液。謝疏入到深處后,紅著臉拔了出來,射在了我小腹上。精`液一股股射到了我小腹,胸膛,甚至臉上。我抬起酥麻的手,抹掉臉上的東西,啞聲問了句:“怎么不內射?”謝疏正緩著呼吸,眼尾微紅,聽到我說話,便趴伏過來,腦袋乖巧地窩在我肩膀上:“上次你不是生病了嗎?”我愣住了,緊接著謝疏又在我旁邊說了句:“我還是喜歡聽你喊我小疏?!?/br>咚咚咚,我心臟在胸腔鳴鼓著,卻是為了謝疏這些不是情話,卻勝過情話的言語。84“謝疏,我們出國旅游吧!”后來我又洗了個澡,淡紅的皮膚裸露在外,濕潤的指腹捻著根煙,忽上忽下地搖晃著。說的話是心血來潮,半開玩笑,卻又含著幾分認真。謝疏剛接了個電話,從信號較好的陽臺踱步回來,聽到我的話稍稍一愣,卻答道:“好,去哪,要不要去我上學的地方看看?!?/br>我含著笑上下瞧他兩眼:“也好,聽說國外的學校有很多隱蔽的地方?!?/br>如今謝疏對我時不時耍流氓的行為已經免疫,他拿著干毛巾給我揉頭發:“怎么突然想出國了?”我不答,大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說我害怕了。謝疏的媽我不怕,我卻怕我自個老子。知子莫若父,我爸可以不動怒就能讓我夾著后尾巴。怎會不怕,怕這些天的愛,這些年的等待建立起的信心,會在我爸的三言兩語下潰敗,懦弱后撤,變成一個笑話嗎,怎么能不怕。不想面對,就逃避般說要出國,我想牽著謝疏的手,去他想去的,我想去的地方。走過似曾相識的小道,彌補錯失時光。父親因公事出國,我在僥幸的情況下又和謝疏溫存了一個多月。謝疏偶爾也回家,只是和他媽僵持的情況依舊沒有緩和。相比我的緊張,謝疏倒是坦然放松的很,一點都沒有出柜后的焦急與不安,反而公事之余常常帶我這里走走那里逛逛。像是恨不得把所有戀愛中的人做過的事情都做完一樣,我猜想謝疏沒談過戀愛,當然我也不算有經驗。我都懷疑他有個計劃小本本,完成一個項目就在旁邊勾一個小勾勾。然后晚上開著個小燈,像個懷春少年一樣去百度。這么一想讓我就笑的停不下來,當時我們在一家定制店里看表,謝疏在旁邊莫名其妙地看著抽風的我,繼而嘆了口氣,把我拉進懷里,用風衣裹住我的身體,擋住我的腦袋,也擋住了其他的好奇的視線。其實我覺得我們這樣做更引人注目,但聞著謝疏的味道,我竟然也有些舍不得從他懷里出來。心里數了一個五秒兩個五秒三個五秒,我終于從謝疏這個巨大的迷魂陣里頭暈里暈乎地出來。紅著臉我故作咳嗽狀去看表:“過來,我送你支表?!碑斪魃斩Y物。謝疏生日快到了,就在下個月,他現在也是上班人士了,送表比較適合。誰知道謝疏只是隨便地往那柜臺看了幾眼,就拉著我往另外一個方向走。我一頭霧水,直到他將我拖到買戒指的柜臺面前我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