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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br>“這你就不懂了吧弟弟,外賣小哥??!”“……”想當然最后沒點成外賣,因為謝疏給我做了飯。難為他一個要早起的高中生要照顧我這個不成器的哥哥,也不知道成績會不會因此下滑。不過謝疏就算再下滑也不會考到比我差,按父親的性格大概只看得上北京那幾家。謝疏人聰明,所以學東西也快。哪怕是照著手機做出來的也做的比外面好吃,我大感滿意。酒足飯飽,難免飽暖思yin`欲。我黏黏糊糊地想跟著謝疏回他房間,萬萬沒想到謝疏在房門口逮著我把我吻了好一會,在我硬的差不多都打算自行寬衣解帶時,直接把我往外一推,反鎖房門。再聽到他輕飄飄的那一句:“晚安,哥哥?!睍r,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場景怎么有點似曾相識……是我的錯覺嗎?13后來我再沒看過那個男孩,謝疏的學弟,但也許是因為我后來又開始早出晚歸的原因,所以沒有碰到面。原因是我曾經的朱砂痣也回了國,導致我有些忙不過來。朱砂痣家里背景有些神秘,早些年因為出國的原因把我一腳蹬了。我這人心很寬,自我安慰了一陣子也就好了,但心里難免有些不甘,畢竟男人嘛。之所以稱呼他為朱砂痣,也是因為他身段和樣貌幾乎在我情人里排的上最好。而且在床上激烈主動,很喜歡騎乘,小腰晃得很有力。這次他一回來就找我喝酒,不知道是不是考慮著想和我舊情復燃,不管是不是,我都不想去,畢竟我對謝疏還黏糊著。我現在越瞧他張小臉越覺得他乖,就像外公愛孫兒一樣恨不得每天抱著親。事實上我也這么做了,謝疏煩我煩得很,一天到晚對我都是房門緊閉狀態。我像老父親一般被叛逆的兒子拒絕得傷心,再加上朱砂痣到我學校守我,我只能去了。沒想到這一去就發現朱砂痣人變得更有趣,而且玩得更開。和他在一塊挺來勁,我就和他玩。但是我倆沒有上床,我看朱砂痣身邊男男女女,人很多,約我這個前任炮友過來大概也不是想要舊情復燃的意思,只是玩兒。我秉著多認識點人多條路得心,再加上招蜂引蝶的本性,很快便沉溺在這一天天的派對當中,玩得可瘋。這天打臺球,我教一個小孩打,但動作絕對循規蹈矩,但架不住對方得屁股翹著扭,一下下地蹭著我的胯部,很是風`sao。但我這人不太愛吃嫩草,除了家里那顆。所以我便不再教他,退到一邊言語指點。朱砂痣喝酒過來看我們打球,也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拉我到一邊要和我接吻。我不太想親一個醉醺醺的人,雖然我每次都醉醺醺地去勾搭謝疏。難為他親的下嘴。但朱砂痣今天好似不達目的不罷休,勾著我脖子強吻,周圍的人都在起哄。我沒興趣被人當著猴子耍,所以我推開了他。就那么剛好我剛把他推開,手機就響了。是謝疏打過來的,他沒事不輕易打我電話。我想接,但可能因為我表情展露出了些許端倪,朱砂痣奪過手機接了起來,故作怪聲道:“覃野在洗澡沒空呢,有什么事和我說吧?!?/br>我覺得不管怎么去理解,當眾奪別人手機并且擅自接通都是一件非常低情商而且很沒有禮貌的行為,我不知道朱砂痣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我個人不接受他這樣的行為,也不想接受。所以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本來還起勁想繼續編,但看到我的表情一下子就沒再繼續笑了,吶吶地把手機遞回給我。我拿過來接,卻發現謝疏早就掛掉。心里暗罵一句該死的,但我也不愿意就這么僵了局面。所以歉意地敬了杯酒,告了聲有事才離了局。而我再打謝疏的電話,卻打不通了,那混小子我打一次他就掛一次,完全不給面子,氣性這般大也不知道像誰。無可奈何,我只能往家里趕。結果家里沒人,我給母親打電話,才得知謝疏出事了。被人用刀捅了肚子,送進了急救室。我不知道當時是個什么心情,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那通電話是他受傷以后給我打的。想到這個可能我心里又難過又惱火。他是不是傻,那種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醫生!還有他不是力氣大得很嗎,怎么就這么被人捅了刀子!然而我更生氣的,卻是那時候沒接到他電話的我自己。14我心急火燎地往醫院趕,母親已經在醫院了,父親還在外地沒能回來。謝疏還沒出急救室,我沉著臉,伸手扶住了顫抖的母親,聽她說事情經過。又是一起莽撞的英雄救美,最后把自己整進了醫院得故事。我聽得火大,恨不得將里面那位拖出來再揍一遍,火大的同時又忐忑不已的憂心,萬一呢?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我陪著母親也沒等多久,謝疏就被推了出來。他躺在病床上,是從未有過的虛弱。以往紅潤的唇都變得慘淡的白。母親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我只能讓她去看謝疏,自己去和醫生交涉。醫生摘了口罩:“傷口雖然深,但萬幸的是沒有傷到要害部位?!?/br>我長吁一氣,仔細地詢問了傷口注意事項,便回了病房。父親在外地,公司里得有人坐鎮。我爸和謝疏他媽可不僅僅是因為夕陽紅而結合,兩個人之間的經濟利益共同關系亦不少。他媽可是女強人,父親不在,她肯定要在公司穩大局。所以她再不舍,我也得勸她先回公司交待好事情再過來,我會好好照顧謝疏。等人走了,房間安靜下來,我后知后覺地感受到心口那沉甸甸的感覺。我看著謝疏的臉,心里想的都是待會謝疏醒了,我是該罵呢還是該安慰。他學業怎么辦,漏了那么多,再也不能是年級前十了。胡思亂想的時候,謝疏醒了,他睜了睜眼,微微側過臉看著我,好半天才有氣無力地問了句:“怎么……是你?”“為什么不能是我,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嗎?!?/br>謝疏垂下眼睫,像是看著自己的手:“我打錯了?!?/br>我被他堵了這么一句,心里也不好受:“那是我朋友,他開玩笑呢,我沒想讓他接?!?/br>謝疏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閉上了眼睛,好像想繼續睡了。我氣悶地站了起來,在病房里轉了一圈,還是拉開門出了病房。我想找個地方抽根煙,還想打個炮。人煩的時候特別想宣泄一通,我現在憋得一身的郁氣,實在想做。我抽完煙就想老實回病房。結果回房途中,遇到一男護士,我眼神從他的腰到他的腿,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