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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了沙發對面的茶幾桌上,隨意地咬著煙,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謝疏大概以為我要對他做著什么,神情一下變得有些防備,眼神滿是警告地看著我。我相信如果我真的在他接電話時候碰他,也許真的會被揍。畢竟他前段時間久能輕易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力氣不可小看。所以我也沒真打算碰他,只是吸了最后一口煙,捻滅,然后拿起他喝過的水杯,手腕微抬,杯身傾斜,透明的液體一下子從我胸膛處滾滾滑落,泅濕了褲腰。我低聲哼了一句濕了,也沒看謝疏,只是一點點將自己的褲鏈拉了下來。寂靜的夜里,拉鏈的聲音很清晰。我抬眼看著不知道何時沉默下來,直直地看著我的謝疏。輕聲一笑。我拉了拉濕透的白襯衫,讓自己因為受涼而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氣里:“這里真冷啊,弟弟?!?/br>09屋里的空氣有點燥熱。我衣服要脫不脫地掛在肩上,坐在了謝疏雙腿之間。謝疏的電話始終沒有掛斷,他的手在我乳尖上揉擰不斷,乳`頭凹陷處也被他用圓潤的指甲微微扣弄。不是很疼,卻很癢。我想微微退身不讓他繼續弄我那里,卻被謝疏眼疾手快地按著后腦勺壓了回去。因為按在我腦后手掌心的力量,粗大的前端一下頂到我喉道深處,讓我不適作嘔,眼淚花都出來了。而他卻坐在沙發上,舒適地塞著耳機和對方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我就該在這混賬玩意拿出耳機的時候合上衣服離開。美得他!和別人聊天還想他哥哥給他口`交,這一心二用牛的很??!可能我眼神不太對,謝疏笑了,摸了摸我的眼瞼,幫我擦了擦眼淚,就從我嘴里退了出來。我抹了抹嘴,打算起身就走。誰知道謝疏摘了耳機丟了手機,拉住我的手想把我壓在沙發上。我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顯示通話結束。我一下子就火了。不僅是對他剛剛漫不經心的態度感到惱火,還有一種被排到另外一個人后面的不重視感。我現在一點想和他搞的欲`望都沒有,畢竟我想找人睡還找不到嗎,用得著讓一個毛頭小子來耍著我玩。可能看我表情是真的不對了,謝疏騎在我腰上把我壓在沙發里:“生氣了?”我皺著眉不答。謝疏也沒繼續說話,他把手放在我衣服上想脫,我不高興讓他脫,正要掙扎,結果謝疏干脆利落地把整個衣服都給撕爛了。我直接懵逼:“你知道這衣服多少錢嗎?”謝疏探下`身子,舔上我的鎖骨,含糊地對我說賠我。他一高中生有個屁錢,但我也懶得追究。我看謝疏今晚挺主動,也就懶得計較那么多。在他又舔弄我腫脹的乳`頭時,扯下他的衣服,摸上他赤`裸的背脊。我想讓他給我舔,但謝疏雙眼發亮地說:“給我頂頂,我就給你舔?!?/br>我聞言挑眉,莫名覺得這買賣劃算,所以便擰過身子讓他弄。謝疏揉了揉我屁股,還使勁掐了一下。沒等我發火他就一把扯下我的牛仔褲,那急躁的力道讓我沒忍住地笑了。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謝疏說的頂頂是上次我情`欲上頭的時候教他的,我哄騙讓謝疏撅著屁股給我股交,隔著內褲的那種,謝疏答應了,最后關頭我扯掉了他內褲射了他一屁股。謝疏當時臉色非常不好,說下次要頂回來。我答應了。可后來我們就再也沒搞過,如今我可算是送上門了,不過還賺回了一個他替我舔,何樂而不為。但我到底算漏了年輕人的沖動,謝疏沒有安分地隔著內褲搞。他隔著內褲掐著我的屁股,使勁把他的性`器往我股縫里面塞。他用他龜`頭流出來的水搞濕了我屁股,那塊布料都凹陷進去貼著我的股縫,頂得時候濕噠噠的響。磨到后面拉著我內褲邊,cao進了我內褲里面,沒輕沒重地往我臀rou上戳。我想掙扎喊停,想合上腿,卻被他緊緊抱著腰,一個翻身,讓我整個人躺在了他身上,用膝蓋架高了我一邊的腿,繼續抬著屁股飛快地cao我大開的股間。力道又兇又重,頻率很快,簡直猶如一條兇狗,還時不時頂到我股縫深處的xue`口使勁磨,嚇得我屁股rou都收緊了,卻爽翻了后面的狼崽子。10等一切都恢復平靜,我離家出走的鎮定終于回來。謝疏緊緊箍住我的手松開了,下面猶不知足地往我里面擠了擠,嘴里還咕噥著怎么這么緊,頂不進去。我差點被氣笑了,狠狠地用手肘給謝疏一記便爬了起來。我屁股那塊rou都被撞麻了,剛剛被人這么兇猛的頂弄,肛口那塊還真被cao開了一點。謝疏把龜`頭頂進去的時候滿足得不行,但也僅限于頂到那么一點。謝疏酡紅著臉躺在沙發上喘息,鎖骨到腹部那段肌理濕了一大片,全是汗。我爬到另外一個沙發上,給自己打火點煙。我想緩緩,緩緩自己差點被開苞的驚嚇。后知后覺的,我后面不停的流出精`液,裹得我臀`部又濕又黏很不舒爽。沙發上傳來吱呀的聲音,是謝疏爬了過來。他抽了幾張紙給我擦拭股間。我樂于他服侍我,所以自然地躺在沙發上,咬著煙瞅著他,抬起右腿搭在他肩上,方便他給我清理。也許是我赤`裸身體打開雙腿的畫面有點刺激,又或者我股間那塊地方被糟蹋的很慘?反正狼崽子應該很有成就感,因為他立刻硬了,熱乎乎地頂在我的大腿上。我半撐起身子,看著謝疏。對方臉上沒有急色,甚至可以說面無表情,只是一眼一板地仔細清理我那塊地方。我心里好笑,故意把右腿微微收了起來,腳趾頭一點點勾過他的肩膀,直達乳`頭,想要戲弄他。謝疏面色不改,啪地一聲抓住我的腳踝,一下子把我右腿壓到了胸前。我被迫躺下,心里一下子就沒了勁,也不折騰了,就等著他給我穿上褲子。說實話,我覺得謝疏這個人有點強迫癥。我個人是不修邊幅類型,通常發泄完后就帶著一身痕跡倒頭就睡。可謝疏不一樣,他不但要洗澡漱口,還要替我擦身子清理,給我穿衣服。哪怕我體態不端地勾`引他,他也要把我的腿合上給我穿褲子。而且對欲`望還挺能克制的,只要他不想做,哪怕他那里硬得不行,他也不會讓我碰他半下,倔得很,像個老頭。我已經有些困了,哼哼唧唧等他給我穿上褲子,才勉強地睜開眼說:“你他媽還沒給我舔呢,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