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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那奢華俊美的面容,上下起伏著的結實胸膛,尚且帶著潮濕的氣息,唇舌內的溫度,手下皮膚的觸感……全都出奇的令人著迷,渀佛能催情一般。能壓著這樣一副性.感到幾近唯美的身軀,又幾乎是可以確定的能夠任由自己為所欲為,這種奇特的任君采擷經驗讓他徹底血脈賁張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有更進一步,更深入點的接觸。而更讓人欣喜若狂的是,這么想的顯然不只是他一個人。還來不及下一步動作,原本環在背上的手掌竟然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握住了他的腰肩,猛地一個天旋地轉,待方息回過神來,后背就已經陷入床鋪之中,白茫茫的天花板與高瓦數的節能燈拖著殘影在眼前打旋晃動,下腹更是緊接著被一只溫熱的手掌堅定而不失氣力的按壓固定住。單手挑開他的拉鏈,秦風宇的動作果斷而迅速,驚呼還未等出口,就被突然包裹住某個充血部.位的濕.熱觸感激的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低下頭,好友的頭顱就定格在自己下.腹處,尚且泛著潮氣的黑發就服帖的垂在男子額前,更是顯得眉骨俊挺,雙眼迷離。大概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男子輕輕抬起眼皮,自下而上的深深望入他的眼眸,只停了一瞬,便再度垂下視線,投入而專注的繼續唇舌上的逗弄。小腹瞬間就收緊起來,脊背更是隨之陣陣發麻。若說起來,以前這種方式的逗弄,方息也不是沒享受過,可像這樣一個眼神就讓人欲.火焚.身的經驗,卻還真沒有過。不曉得是太久沒有這樣的緣故,還是男子的唇.舌功夫實在了得,方息只覺得胸口發熱,歡愉就像xiele閘的洪水般蹦騰著席卷而來,大腦與腹部之間渀佛連上了一條漏電的電線,肆虐的火花激.蕩的他眼前白光閃閃,以至于身體也隨之繃緊了,腰更是為之而弓起,整個進入蓄勢待發的狀態。“方息,我們這樣,算什么呢?”包裹著自己的濕.熱突然就撤離回去,方息硬生生的停在一片白茫里愣了足有幾秒鐘,方在反應過來,秦風宇不知何時已經直起了身體,正半跪半坐在他的腿上,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被人這樣子半路剎車,活生生的硬卡在那里,方息只覺得眼球都要充血爆裂了,恨不得飛起一腳立刻踹斃那個竟敢如此吊著他的人,而當看到男子那張充滿了期翼的臉,不知為何那怒火就消了大半,滿心只剩下急。“方息……”身體根本收不住勢頭,無暇理會好友突發性的唧唧歪歪,方息色.令.智昏的干脆伸出手來撫上那瀕臨頂點卻又不上不下的孽障,企圖自力更生的動了兩下,而無奈沒了好友的主動,感覺就差得太遠。“……我們這樣,算是正式開始了么?”方息心焦如焚,而好友除了跪坐在他腿上,一只手還好死不死的仍舊按在下腹某個要緊處,力道不輕不重的,即讓人動彈不能,又讓人心癢難耐。“……現在這樣,我們已經是真正的戀人了?”鬼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男子手酸似的轉了一個角度,那指尖好巧不巧的剛剛好劃過某處要人老命的頂部,方息頓覺得一個激靈,突然增大的電流簡直讓他眼前都要發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點頭。“所以,這次我們不是419,而是在真正認真的交往,對吧?”他的反應顯然是愉悅了好友,秦風宇眉眼都含情脈脈的,手腳麻利的傾身上前,整個人門戶大開的幾乎要跨坐在他的身家性命上。抵在那種要命的地方,又是要進不進的,方息覺得自己簡直鼻腔里都能噴出火來,而好友的手卻依舊結實穩定的按著他的胸腹,居高臨下的不依不饒,既不肯抽身離去,又不肯放任他前行。天曉在一片意亂情迷里,他竟然還能清楚的意識到論身手,十個他也奈何不了受過專業訓練的秦風宇。“你是認可了吧?我們是已經認定彼此了吧?”真是不明白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好友怎么還能那么多話。方息勉強分出腦力來想了想,怎奈腦子還是不清明,只當對方是在跟自己撒嬌提要求,便再度點了點頭,口齒不清的連連答了幾聲是。“這是你親口應的,可別忘了?!?/br>好在這莫名其妙插入的談話也就到此為止,嘴里嘟囔著,好友毅然決然的松開了對他的壓制,緩慢而準確的漸漸沉下腰,直至終于連根沒入了。方息只覺得頭蓋骨都隨之顫栗,直接準照本能的干脆律動起來,已然完全顧不得頭腦深處那殘存的理智對自己不斷發出的微弱警覺。第55章那是極其**的一夜。甚至早上醒來后,方息抻了個懶腰靠坐在床頭時,還能清晰的感覺到殘留在體內的余韻。那個讓他直達天堂到簡直要精.盡人亡程度的男子,現在還沒有從疲憊與夢境中醒過來。陽光從窗外工工整整的灑進來,映的男子臉頰一片光明,長而濃密的睫毛重合交錯著,雙唇紅腫未消,皮膚白而細致到幾乎看不到毛細孔,呼吸平穩而綿長。即使窗外偶爾傳進幾聲尖銳的汽車喇叭,男子也依舊睡的香甜,昨夜的瘋狂在這滿室的寧靜祥和中,虛幻的渀佛不過是場夢。久久看著安穩睡在自己身側,露在被子外的脖頸和肩膀分明還印著自己痕跡的男子,反復望著對方那已然舒展開來的英俊眉眼,方息動作遲緩的伸出手摸上床頭柜,為自己點了一根煙。他不是不清楚自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但也不是很清楚。實際上,他的腦袋一片漿糊。記憶就像被套上了玻璃瓶,他確實知道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但那些畫面與聲音卻讓人覺得空洞嗡鳴,就像是隔了一層什么。色令智昏什么的,在這種天亮以后理智回爐彼此一目了然的時刻,就顯得尤其不真實。身側的男子模糊不清的呢喃了一下,打著哈欠從側身到平躺,方息直愣愣的看著那兩排交錯的睫毛慢慢分開,而里面烏黑而深邃的眸子從朦朧到清明,也不過用了幾個轉眼的時間。“早?!?/br>意識到好友的視線停留在自己掐著煙的手上,方息沒由來的一陣心慌,趕快將已經燒到尾巴的煙頭一把按熄在床頭柜上的煙缸里。“……早?!?/br>“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