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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去了。知紅軍正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武警又過來了,拿起手銬就要往知紅軍手上銬。知樂用力一推那武警,戒備的道:“你干嘛?”那武警有些意外,被推得趄趔了下,道:“他不也是罪犯?”“不是!”知樂斬釘截鐵的道。“怎么不是?”那武警打量了下知紅軍,“你們去的時候十個人嘛,回來十三個?!?/br>“跟我們走的難道就全是罪犯??!”莊元龍沒好氣的強詞奪理,“他就是,呃……”“老百姓?!睂O治接口道。那武警一臉懷疑,執著的問道:“身份證號碼?”知樂的表情如同烏云壓頂,剛要開口,知紅軍撞了他一下,流利的報出一串數字。武警愣了下,一邊查一邊道:“還是一代身份證???嗯?”再抬起頭來,他的表情就嚴厲了許多,“我說兄弟們,他就是個在逃犯??!”所有人都沉默了,敗城看見知樂頻頻看向自己,猶豫了下,雖然不抱期望,還是問道:“他是軍人,應該我們帶走吧?!?/br>“他不是現役軍人吧?”那武警翻了個白眼,“就算是現役軍人,地方犯罪也是先由我們逮捕,再轉交部隊的?!?/br>這確實是規定,敗城無話可說。知紅軍見知樂還要說話,搶先開了口:“沒錯,我跟你們走?!庇痔吡诵♂套右荒_,“閉嘴,這是規矩!”知樂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知紅軍被帶上了警車,和一臉驚訝的曾英宇關在一起。他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警車呼嘯著越開越遠,卻無能為力。他聽見身后多了一個呼吸聲后,并沒有轉頭,甚至一把甩開要拉自己的手,怒氣沖沖的道:“別碰我!”141、“和談”對于知樂的態度,敗城覺得很受傷。無論如何,他的出發點是好的,知樂這樣排斥他,恐怕也是暫時的,作為一個大人,他也只能忍忍了。任務順利完成,可以說是超額完成,那個剛剛形成的走面兒小團體遭到毀滅性打擊,幾個新兵也得到了實戰經驗,無人傷亡,應該說是非常圓滿的一次任務??墒?,回去的路上,機艙里沒有歡聲笑語,有的只是死一般的沉寂,誰也沒有說話的興趣,大家似乎突然間都沒了嘴。知樂低著頭,一直在座位上發呆。后背上不時落下一種玄妙的感覺,他知道,那是敗城在看他??墒?,他不想回應,一想到老爹受到的待遇,他就無比難受,更難受的是,這樣的不快根本無處發泄。知樂想要成熟,做一個大人,那么,他就只能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就和敗城一樣。歸隊后,彭寧并沒有舉行什么慶祝儀式,甚至連總結會都是輕描淡寫的一句“你們每個人交份報告,一萬字”就完了。一般來說,小隊作戰歸來后,總是領導接見、慶功會、檢討會,再加上檢查、恢復性訓練、養傷等等亂七八糟的事一堆堆,任務結束反而會忙碌一段時間,像現在這樣清閑,倒是有些詭異。敗城并沒有向知樂解釋這些,他也不懂,直接投入到正常的訓練生活中去了。對他來說,只有每天累得睜不開眼睛才能擺脫對老爹的擔憂。學習也停止了,他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只要一坐到桌前,他就不自由主的會去猜測當年“陷害”老爹的那個家伙在哪里。靜悄悄的一個月過后,天氣開始涼爽,比起執行任務時要好一些,至少不會再把人淹死在汗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每次訓練后,知樂的周圍總是會空出一大塊,因為不喜歡洗澡的他身上味道無疑是最難聞的。失去了在敗城面前假作“文明人”的興趣,他現在簡直是長腿的“生化毒氣”。“老大!老大!”莊元龍敲打著敗城的房門,聲淚俱下地喊,“你管管你家兒子吧!他身上那個味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現在和我站一起,再這樣下去每天早上我會死的!老大,可憐可憐我吧!”門怦得一聲被踢開了,莊元龍“唉呀”一聲倒飛出去,看著敗城出現在門框里。當知樂回來時,看見的就是一張風雨欲來的陰沉面容。他怔了一下,裝作沒看見般就要往房里走,身后卻傳來了平靜的聲音:“知樂?!?/br>“到?!敝獦窏l件反射的一個俐落轉身,短促有力的答了聲。“你多長時間沒洗澡了?”“忘了?!?/br>敗城沉默了下,帶著幾分懇求的味道說:“我燒了熱水,來我房里洗個澡吧?!?/br>每個人房里都有太陽能熱水器,除了夏天外,其他季節想要熱水就得提前燒,知樂九成九是不會燒的。敗城這話一出口,知樂條件反射的想拒絕??墒?,一抬眼,對上敗城滿是憂慮的眼神,他那些別扭賭氣的話就堵在了喉嚨口,悶悶的點了點頭。接著,他明顯聽見敗城松了口氣的嘆息聲。敗城對于衛生的要求很高,知樂拿著衣服一進浴室,看著光潔的地面,猶豫了下,又道:“小爹,你幫我一下吧?!?/br>敗城陰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像是陽光破開烏云,他忙不迭的道:“好,我來幫你擦背!”敗城不止一次要求知樂愛干凈,講衛生,結果,自從上次包|皮手術后,似乎是再也沒了顧忌,除非要求“洞房”了,不然的話,知樂肯定是能不洗就不洗。無奈之下,他只得天天抓小崽子洗澡,不愿意洗就摁在水龍頭下沖,再用絲瓜瓤擦。一開始還有點效,后來,知樂找出各種借口來,洗澡的間隔越來越長,每一次擦下來的污漬也越來越令人嘆為觀止。敗城瞪著滿地的黑水,不由得嘆了口氣,認命的拿起香皂開始涂抹。知樂的皮膚在香皂與水漬的侵染下閃閃發光,如同絲綢一般。抹著抹著,他的手不知不覺就慢了下來,開始有點心猿意馬起來。好久沒有解決的欲|望逐漸沖上了頭腦,敗城的手慢慢地順著知樂的脊背往下,正滑到腰上時,耳邊傳來一聲問話:“小爹,你為什么要故意對老爹那么兇?”敗城驚醒過來,欲|望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手離開了知樂的背,任由蒸汽浸濕他的衣服,小聲道:“沒什么故意不故意的?!?/br>“你是故意的!”知樂執拗而平靜的道,“你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你是故意對老爹兇的?!?/br>“他有槍,我就必須開槍……”“我不是指這個!”知樂突然暴怒了起來,大吼一聲,浴室里滿是他的聲音回蕩,等安靜重新恢復后,他的腦袋無力地垂下,“你是故意對老爹兇巴巴的,這肯定有理由的?!?/br>敗城苦笑起來,猶豫了下,道:“你們是父子,太親密了回來要政審的?!?/br>“政審?”知樂終于轉過了頭,一臉迷惑,“沒有啊?!?/br>其實,政審是例行公事,尤其是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