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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內室,剛剛還雍容華貴的面容,此刻就變得有些憤怒無奈。 “讓你老老實實的跪著,你是膝蓋長了腳嗎?怎么挪到這里了!” 內室,門邊。 云霞公主一臉哀求的看向皇后。 “母后,兒臣這也是關心國家大事??!身為皇室公主,兒臣怎么能眼睜睜看著皇兄審訊犯人,自己無動于衷呢,更何況,這仁和賭局被連鍋端,還是兒臣的功勞呢!” 皇后狠狠剜了她一眼。 “你還有臉說!若非先帝跟前的秦公公突然又活了,你早就被仁和賭局的人當做人質用來交換慕容雪了,給我跪好!” 云霞翻個小白眼。 “母后這叫什么話,什么叫人家又活了,人家本來就沒死嘛!” 雖然皇后讓云霞在內室老老實實跪著,云霞還是膝蓋著地,跪著從內室挪到大殿。 一邊挪,一邊可憐兮兮道:“母后,兒臣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啊,你就這么不心疼兒臣!您忍心讓兒臣跪那么久?意思意思就行了,再說父皇又不在?!?/br> 皇后沒好氣的橫她一眼,“這和你父皇在不在沒有關系,跪好了!誰讓你出來了!” 說著,轉頭吩咐一側的宮女,“把她拖回去!” “母后,兒臣還得去照顧兩個孩子呢!” “孩子沒有你也能過得好好的,你跪好你的,好好給我反??!堂堂公主,什么好不學,居然去賭局,你還要怎樣?這名節還要不要!這次本宮若是對你心軟,下次你還要變本加厲!” 說罷,皇后朝身側宮女道:“聾子嗎?還不快把她拖進去?!?/br> 兩個宮女得令,上前去拖云霞。 云霞一看皇后態度堅定,立刻道:“只要母后饒了兒臣,兒臣保證婚姻大事聽從母后的,認真相親,絕不抵觸、” 皇后狐疑的看向云霞。 云霞一臉的真誠,舉起三根手指,“母后,兒臣對天發誓,你要是放了兒臣,兒臣一定好好對待相親對象,您要是不放兒臣,兒臣就一輩子不出閣!” 皇后原本還動了一下心思,結果被云霞一威脅,立刻道:“拖進去!不許出來!” 云霞…… 嗷的一嗓子,原地打滾,“我肚子疼,我肚子好疼啊,我快死了?!?/br> 皇后…… “別說你肚子疼,你就是羊水破了,本宮也絕不姑息!就是素日太過慣著你,你才敢這么任性胡為!” 云霞…… “母后,兒臣若是這個時候羊水破了,這孩子您敢要嗎?” 皇后氣的臉一黑,朝兩個宮女吼道:“磨蹭什么,趕緊把她拖到里面去!” 宮女當即加快速度、。 云霞一臉含冤受屈的表情,“母后,您就這么打殺功臣嗎?沒有兒臣誤打誤撞神機妙算,仁和賭局怎么會被斬草除根,母后……” 看著自己的戲精閨女,皇后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嘆一口氣,起身離開。 眼不見心不煩。 眼睜睜看著皇后離開,云霞絕望的放棄抵抗。 我都加戲加了這么多了,你都還無動于衷,是親娘嗎! 容恒回到御書房,立刻讓人快馬加鞭送信,將楊子令一事以最快的速度送達前線戰場。 時光流轉,白云蒼狗。 等消息抵達戰場蘇清手中,蘇清再將消息送到已經趕到南梁邊境的秦蘇手中,已經一月之后。 秦蘇與大佛寺代理方丈帶著大佛寺十幾個沙彌,在活捉的慕容山莊劍手的掩護下,很順利的抵達燕王的私人玉礦。 玉礦把手,可謂銅墻鐵壁。 普通前來奪礦的,基本都是前來送死。 可秦蘇他們手里,有兩大法寶。 第一是南梁燕王的私章。 第二,便是當日南梁使臣在大夏朝的金鑾殿上,聯合其他國家,對大夏朝的皇帝發難時,被兵部尚書套路出的一份由南梁皇帝蓋章的空白圣旨。 這兩樣東西疊加使用,再加上有慕容山莊的劍手開路,一切順風順水。 玉礦的看守,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一千一十九章 緣分 占下玉礦,大佛寺代理方丈立刻讓沙彌們將玉礦重新布防,設下機關。 一天一夜的時間,一切安排妥當,恰好蘇清從戰地趕到這里。 從玉礦底下,有一條密道,密道直通南梁城都。 這是南梁燕王修的金蟬脫殼之道,蘇清不知道秦蘇他們是怎么知道的,不過,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順著密道,蘇清和秦蘇以最快的速度前行,大佛寺代理方丈則帶著沙彌們,守好此處,確保他們后方安全。 蘇清他們的任務很明確,營救楊子令之后,三人合力,將南梁燕王刺殺。 然后憑著楊子令對南梁國都的了解,阻斷南梁軍隊軍餉糧草供給的根源,擾亂南梁此刻政務,以給前線戰場,爭取最大的空間。 時間緊迫,蘇清和秦蘇一路在密道拔足狂奔,不敢多一句廢話。 一夜半天的時間,翌日晌午,兩人終是在另一端密道口,除掉密道中的看守,從南梁京都外的一個樹林中,鉆出頭來。 長吁一口氣,蘇清甩了甩頭上的土,一面拍打身上的土,一面道:“再在地底下鉆著,我都懷疑自己成了穿山甲了?!?/br> 秦蘇一臉不解的看著蘇清,“你爹干嘛非要讓咱們先救了楊子令再刺殺燕王啊,完全沒有必要啊,咱們先刺殺了燕王,在南梁制造出混亂,再去營救楊子令,不是更容易?老頭子到底怎么想的?!?/br> 蘇清翻了秦蘇一眼,“什么老頭子,你爹才是老頭子呢,我爹年輕著呢!” 秦蘇就道:“可這命令分明有點老糊涂啊,要不,咱們來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蘇清搖頭,“不行,我爹說的很清楚,刺殺南梁燕王,必須要由楊子令親自動手?!?/br> 秦蘇翻個白眼,“什么毛病,搞得好像楊子令和燕王有深仇大恨似得,還親自動手,這是血刃仇人的節奏??!” 蘇清笑笑,對于別人diss自己老爹,不打算還嘴。 反正她執行任務就是。 兩人收拾完身上的土,轉頭準備進城,才走沒兩步,蘇清就瞠目結舌看著眼前。 秦蘇眼角一抽,朝前面的人道:“這位大爺,有事?” 蘇清立刻拽了秦蘇的衣袖一下,瞪了他一眼,然后朝前面的老頭笑道:“師傅,您怎么在這里?” 被蘇清一瞪,秦蘇委屈的撇撇嘴,“什么師傅,好像你認識似得?!?/br> 秦蘇嘀咕的聲音還未落下,道長振陽子就一捋自己的胡須,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朝蘇清道:“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清兒,當真是緣分?!?/br> 聽到面前這老頭喚蘇清清兒,秦蘇一愣,“還真認識?” 蘇清低聲朝秦蘇道:“是容恒的師傅,華南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