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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地左踢右踢。 眼看她不再吃,乳娘便起身給云霞一福,“小公主如今還睡不了整夜覺,怕是要玩小半個時辰呢,殿下……” 云霞一擺手,“我守著我侄子侄女?!?/br> 身子半躺在小公主一側,撓撓她小胸脯撓撓她小腳丫,要么扮個鬼臉用手捂住臉,再來一個“萌兒?” 小公主咯咯的笑。 相較這邊玩的熱火朝天,小郡王就不一樣了。 足足又吃了一盞茶的功夫,然后毫無征兆的嗖的屁股一噘,翻身扭朝另外一側。 正和小公主玩的云霞大吃一驚,“我去,會翻身了!” 乳娘笑道:“三翻四爬,再有一個月就該爬了?!?/br> 云霞湊到小郡王跟前,“小伙子,再給姑姑翻一個?!?/br> 小郡王用眼白看著云霞,一臉不鳥她的表情。 云霞熱度不減,伸手去捏小郡王的鼻子,“翻一個嘛?!?/br> 小郡王一臉冷漠。 “嘿你個狠心的男人,快,給姑姑翻一個!”說著,云霞湊上前欲要在他小臉蛋上輕輕咬一下。 小郡王見勢,小屁股一噘,嗖的翻身到一側。 云霞…… 剛剛,她仿佛在一個三個月的奶娃子臉上,看到了嫌棄! 嫌棄! 眼角一抽,云霞皺著眉心去看小郡王。 在他屁蛋上輕輕一拍,“臭小子,敢嫌棄你姑姑,長大不給你討媳婦!” 惹得兩個乳娘跟著低笑。 兩個乳娘皆是孩子一出生就跟在孩子身邊的,日子久了也熟絡了,青衣乳娘試探性的朝云霞道:“公主殿下,兩位小主子都出生這么久了,總要取個乳名啊?!?/br> “蘇清倒是給孩子取過一個乳名,可當時也不知道是懷了兩個啊,只取了一個?!?/br> “叫什么?”青衣乳娘便道。 云霞摸了摸下巴,“鐵坨?!?/br> 這個名字,該給誰好呢? 左瞧瞧小公主,右瞧瞧小郡王。 到底誰叫鐵坨呢? 兩位乳娘瞠目結舌一個對視。 叫啥? 鐵坨?我沒聽錯吧? 我聽著好像也是這個。 不應該吧! 呃…… 在乳娘目瞪口呆下,云霞摸了一會兒下巴,“要不然,就一個鐵坨一個鐵蛋算了,好歹也是龍鳳胎,名字總該是有個一樣的字的才好,不過,也得等蘇清回來商量一下?!?/br> 乳娘…… 所以就是,坨坨和蛋蛋?! 第九百八十七章 地圖 兩個乳娘,四道同情的目光,落向床榻上兩個一臉天真的孩子身上。 腦子里一片凌亂。 等到孩子們大些,與同齡的貴女公子們一處玩耍,人家孩子回家,父母喚著或溫柔或吉祥或寓意深遠的名字。 他們…… 鐵坨鐵蛋回家啦! 這真是…… 可憐! 云霞的婢女一臉嫌棄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扯扯云霞的衣袖,“公主,小主子們的乳名兒,不會真的叫這個吧?” 云霞摸著下巴,一臉沉思,沒有回答。 誰也想不到這個時候,她腦子里在想什么。 不過服侍了云霞這么多年的貼身婢女,看著云霞滿面的神色,忍不住的心頭為兩個孩子點了兩柱高香。 祈禱你們有兩個好名字吧。 遠離鐵坨鐵蛋鐵栓鐵柱鐵鍬…… …… 長青才抵達京兆尹府邸,將手中畫像交給京兆尹,容恒就趕來了。 “殿下,您怎么來了?”長青一臉訝異的回頭迎上容恒。 京兆尹跟著上前作揖行禮。 “沒想到此事居然驚動了殿下,臣罪該萬死?!?/br> 容恒一臉肅色,指了畫像,“想來長青已經告訴你了,此人乃是綁架了孩子的元兇,也正是齊王?!?/br> 京兆尹點頭,“殿下,確定嗎?” 人是福云畫的,說他是齊王的也只有福云。 沒有任何證據。 容恒猶疑一下,點頭,“確定,所以,務必天亮之前,將此人找出,時間拖得越久,那孩子的命越難保,齊王欲要使出什么手段我們也越難掌控?!?/br> 說著,容恒從衣袖間掏出一只小烏龜。 “這烏龜對蠱蟲有著一定的感應,但凡靠近蠱蟲,他便興奮狂躁?!?/br> 京兆尹頓時眼前一亮。 當時太后跟前的容嬤嬤被揭穿,暴露了她苗疆女巫的身份,傳言就有一只神龜現身。 難道……就是這只? 看著容恒放在他掌心的烏龜,京兆尹眼角抽了抽。 這也太小了。 傳聞神龜與正常人一般大小。 難道這神龜如同話本子里傳說的如意金箍棒一樣,可以自由變化大??? 我去~ 京兆尹一臉的匪夷所思。 忽略了京兆尹的神色,容恒繼續道:“那人在羊湯館居住多日,身上必定沾染了羊湯氣味,你可以派特訓良犬去尋找?!?/br> 京兆尹立刻道:“臣已經派了數十條良犬去尋救?!?/br> 摸了摸掌心的烏龜,京兆尹道:“這個神龜,要如何用,還望殿下指點?!?/br> “要良犬尋到可疑之處,你帶著它在可疑之處逗留片刻即可,齊王身上帶著蠱蟲,只要是百米之內的范圍,它都有反應?!?/br> “是!” 京兆尹立刻將小烏龜交給屬下。 屬下領了烏龜,轉身離開。 “你這里,可有京都地域詳細圖文?” “有的,殿下!” 京兆尹立刻命手下取來地圖,在一張大長桌上將地圖展開。 容恒將目光鎖定在王府那里。 齊王的目的,就是他的孩子,他會想盡辦法,進入王府。 “府中采辦經常都是從哪里采買東西?”容恒盯著地圖,問長青。 長青立刻拿起一側的筆,在地圖上圈畫。 “果蔬從張家鋪子,豬rou是這家李記rou店,牛羊rou都是莊子上送來,莊子分別在豐臺和良鄉,下人用的布匹是豆蔻裁縫鋪的,您和王妃用的都是宮中特制,有時候也要從金玉樓選一些,至于飾品,下人們用的都是金樓一層的,您和王妃用的是金樓三層的……” 長青有條不紊的說著,在地圖上畫著。 京兆尹有些驚訝的看著長青。 長青只是容恒的跟班卻不是府中管家。 就算是府中管家,對府中的事情怕也沒有了解的這么細致,問起時多半也要拿賬冊。 長青卻是張口既來。 記得當初九王妃出閣前,九殿下的府邸,那是出了名兒的篩子。 長青,明明有這個本事,怎么還…… 京兆尹心下打了個激靈。 皇家的事,果然是裝聾作啞最好。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最安全。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對! 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