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3
的望著眼前大山和草木,驚得說不出話。 蘇清第一次來草帽山,不大明白他什么意思,轉頭看去,“怎么了?” 男人惶恐不安的看向蘇清。 “我發誓,這里真的是草帽山,可……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了!” 蘇清…… “不一樣?” 男人吞了口口水,看著面前景物。 “地震之前,我還來這里給江小姐的墳填了土,檢查有沒有漏水什么的,可現在……我找不到墳了?!?/br> 說著,他一指前方。 “原來,只要從這條路進來,站在我這里,就能看見墳的,現在,我找不到了!這里和以前,完全不同了?!?/br> 第七百零七章 婢女 男人語落,福星一把捏住他脖子。 “是找不到了,還是你又要耍什么花樣!” 兇殘的福星,瞪著眼睛,滿面兇光。 男人被福星一把提起,雙腳凌空,嚇得半身發軟。 “是,是,是真的找不到……咳咳……真的找不到了,這里明明就是草帽山,可變得不一樣了?!?/br> 說著,男人眼底冒出震顫的驚悚。 臉色唰的慘白,嘴皮微青,顫抖著。 “會不會,會不會是江小姐生氣了,不愿意讓我來她墳前祭拜,所以,所以自己搬走了墳……” 蘇清…… 眼角一抽,看向他。 什么奇葩思路。 她祖母活著的時候,本事不大,被人害的難產而死。 死了以后,倒是本事大了,自己個從墳里鉆出來,把自己個的墳毀了,然后重新選擇了一片兒墳地,刨個坑兒自己個再鉆進去?! 有這么大的本事,直接給自己報仇??! 無語的翻個白眼,蘇清環視四周山貌。 地面上,有整整齊齊的新土出現,頭頂山頭,一高一低,中間是明顯的撕裂斷層。 斷裂面逼直。 兩山頭兩側,一邊是滿山坡的紫色小野花,另一邊卻是白樺樹。 明顯的,這不是一座完整的山,是兩座山各取一部分,拼湊成的。 湘北剛剛經歷了大地震。 湘北城,災情最終,她一直以為,湘北城就是震中心。 現在看來,興許這震中心,在這山里。 至于這里的地貌變化,應該就是地震導致的山脈改變引起的。 斜了那男人一眼,蘇清道:“草帽山,原本山坡上是野花還是樺樹?” 男人沉浸在江心月鬼魂發怒的恐懼中,聞言,抖了抖眼皮,看向蘇清,滿目茫然。 ??? 你說啥? 蘇清…… “放開他?!睙o力的看了那男人一眼,朝福星道。 福星兇狠的瞪了他一眼,松手。 福星一松手,那男人立刻癱倒在地上,一個轱轆爬起來,朝著面前的山坡就磕頭。 “江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啊,當年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的,都是她們做的,畢竟,你死的時候,我還沒有出身。 再說,這些年,我每年三次來上墳,看在我上了這么多年墳的份上,你就饒了我一家吧。 我兒子還小啊,他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以后只要到了你的祭日,我都讓我兒子給你燒紙,以后我有了孫子,也讓我孫子給你燒紙?!?/br> 一面說,一面重重的磕頭。 蘇清…… 真是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只要他不斷子絕孫,她祖母不缺紙錢花了。 哭笑不得看著他,等他碎碎念的聲音稍稍小些,人也稍稍平靜些,蘇清又把方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那男人這才注意到,面前的草帽山,一半開滿小紫花,一半是白樺樹。 這…… 震驚于眼前的發現,男人驚愕的指著前面的紫花山坡,“原先的草帽山,山坡上全是這種花,沒有樹,好好地,怎么來了這么多樹!江小姐不喜歡樹的!” 蘇清…… 沒有和他解釋地震改變山貌,讓他心頭存留了對鬼神的敬畏,蘇清只道:“我祖母的墳上,可有什么標志性的東西?” 男人怔怔看著面前的景象,吸了口氣,轉頭看向蘇清。 “就是尋常的墳,不過,我在她墳前立了石碑?!?/br> 說著,男人嘆一口氣。 “我娘說,江小姐身子柔弱,也不知道她死了以后搬遷墳塋,能扛得動自己的碑不?!?/br> 蘇清…… “石碑上寫的什么?” “寫著嚓嚓嚓之妻,江氏?!?/br> 蘇清…… “寫著什么?” “嚓嚓嚓之妻,江氏?!?/br> 江氏,蘇清聽懂了,就是江心月嘛。 之妻,也聽懂了。 嚓嚓嚓是啥? 蘇清皺著眼角看著他。 他嘴角扯出一縷苦笑,“平陽侯府,已經有老夫人了,而且,人人都以為,平陽侯府的老夫人,就是當年老侯爺在湘北娶得妻子。 我不敢寫老侯爺的名諱,可又知道老侯爺一直記掛著江小姐,就用嚓嚓嚓代替了老侯爺的名字?!?/br> 蘇清…… 所以,嚓嚓嚓就是XXX…… 你真優秀! 該問的問清楚了,再有其他的,蘇清也不大感興趣,畢竟老夫人人都死了。 此地距離湘北城不近,為了讓那男人能在天黑之前趕回去照顧家里的產婦和孩子,蘇清打發他離開。 他一走,福星抱著胳膊一臉的狐疑。 “主子,小的覺得,他沒說真話!” 蘇清環視著身邊環境,饒有興趣道:“哦?怎么說?” 福星就道:“如果他是黃mama的兒子,他知道這么些秘密,老夫人能弄死黃mama,怎么就留了他!” 蘇清含笑點頭,“還有呢?” “還有就是,黃mama是被老夫人弄死的,人都死了,黃mama肯定不能親口告訴他自己的死亡真相,而黃mama死的時候,他應該還不大,他是怎么知道的?” 蘇清就笑道:“十歲以前的記憶,咱倆都沒了,不過,我隱約記得,小時候,老夫人鬧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失眠?!?/br> 福星皺著眉心想了須臾,“好像有這么件事,不過,小的記不住了,小的就記得,老夫人好像要把您溺到馬桶里?!?/br> 蘇清…… 靠! 還有這種事,她怎么不記得! 果然,她失憶了。 驚驚的看了福星一眼,蘇清回歸原本話題。 “當時老夫人失眠,黃mama從外面領回一個神醫,神醫在府里住了半年,每天給老夫人推拿針灸,老夫人的失眠癥,就慢慢好了,后來,黃mama暴斃,神醫走了?!?/br> 蘇清這么一說,福星隱隱約約想起點來。 眼睛倏地一直。 “主子,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個男人,就是當年那個神醫?”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