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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們一起跌落在地的,還有福云。 慘白著一張臉,雙手捂眼,“救命啊,救命??!” 扯著嗓子拼命的喊。 長青…… 容恒…… 暗衛…… 長青眼角一抽,俯身朝著跌在地上已經暈過去的黑衣人又補了個點xue,然后走向福云。 腳尖朝她膝蓋碰了一下。 福云一哆嗦,捂著眼睛拼命喊,“你要敢殺了我,我家主子回來,撅了你家祖宗十八代的墳,還有,鴨鴨也會為我報仇的!” 長青…… “是我啦!” 福云…… 身子一僵,狐疑抬頭,從指頭縫里去看長青,又捂著眼睛從指頭縫里去看地上的黑衣人和她落在地上的盆子。 沒事啦? 心下一松,福云立刻拍拍身上的灰起來。 “嚇死我了,大半夜的,怎么有人組團來殺九殿下啊,他是有多招人很,你說……” 說著說著,福云眼角余光看到了立在一側的容恒。 然后聲音戛然而止,咧嘴嘿嘿一笑,朝著容恒盈盈一福。 “殿下晚上好,奴婢還有事,不打擾殿下休息了!” 轉頭拔腳就跑。 第六百九十六章 雞跳 完了完了。 她做藥粉對付殿下的事,這下曝光了。 當時,她是十分豪邁的覺得,先把殿下放到,其他的,隨便。 可剛剛感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忽然覺得,她還是很惜命的。 她不怕死,可就怕死的莫名其妙,不值得。 而且,她死了,萬一主子回來之后,不明真相,把九殿下救醒了,九殿下再做出對不起主子的事怎么辦! 就沒有告訴主子九殿下的真面目了! 不行,她不能死! 福云心里碎碎念著,一路跑的飛快。 背后。 暗衛眼角一抽,看著福云奔走的后腦勺,朝容恒道:“九王妃的婢女,都很……很獨特啊?!?/br> 容恒…… 有事沒事,都喜歡做點藥。 而且,都是一鍋一鍋的做。 是很獨特??! 大半夜的,福云抱著一鍋藥來他院子做什么? 難道是鴨鴨托夢告訴她,他有危險,所以福云來救場? 這么一想,容恒眼底帶了點點熱光。 “明兒給鴨鴨加兩條雞腿,賞福云五十兩銀子?!?/br> 長青…… 殿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奴才瞧福云的樣子,那一盆的藥,好像是沖著您來的。 這些黑衣人,只是個誤會。 這…… 抽了下嘴角,長青應命,“是!” 畢竟,哄好了福云,他離追求福星,就又近了一步。 至于殿下…… 咳咳。 就這樣吧先。 長青和暗衛齊上手,將地上癱倒的八個黑衣人并排捆在墻根下的樹上。 容恒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端著茶抿了一口。 每天上,才是享受人生的開始??! 夜生活不要太豐富! 一口清茶入喉,容恒幽幽道:“壓根的毒藥扣了,把人弄醒?!?/br> 長青和暗衛領命,一人負責四個,啪啪啪啪四拳打過去,噗噗噗噗四顆毒藥從牙根處被打的飛了出來。 一并飛出來的,還有帶著血的牙。 牙齒脫落,再加上長青迎面一盆冰水澆上,那幾個被容恒他們制服的黑衣人頓時醒來。 清醒過來第一反應,便是咬毒自盡。 “別費功夫了?!遍L青在身邊一人的臉上拍了拍,“毒早不在了?!?/br> 長青語落,暗衛朝著那人腹部就是一腳踹去。 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那人吃痛,一口血噴了出來。 容恒一臉的溫潤如玉,坐在那,“說說吧,定國公什么時候醒的?” 幾個黑衣人齊刷刷一愣。 他們身上并無任何定國公府的標志,九殿下怎么知道,他們是定國公府的人! 咬緊牙關,幾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眼見他們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容恒心頭,原本的猜測變成篤定。 嘴角噙著一縷薄笑,“不說是嗎?無所謂了,本王不在乎,長青,把人送到刑部,讓刑部尚書去定國公府查去!正好,本王想要搜查定國公府,還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br> 那幾個黑衣人彼此交換一個眼神,方才挨打的那個立刻道:“我們不是定國公府的!” 容恒滿目含笑,“哦?不是定國公府,那你們是哪的?” 那人就又不說話了。 一副我就不告訴你我是哪的的樣子! 容恒端著茶盞又抿了一口,“無所謂了,我說你們是定國公府的,你們就是定國公府的!” 蘇清抗震救災前,讓他盯緊了定國公。 他白天孕吐,吐得天昏地暗的,沒法盯著。 原想著,給定國公一刀,起碼能撐一個月。 沒想到,定國公倒是身子骨結實,早早就醒了。 既是醒了,就折騰折騰吧。 他沒有精力盯,總有有精力的。 容恒說完,朝長青吩咐道:“去,把人送到刑部?!?/br> 長青立刻領命。 執行之際,忽然發現,八個黑衣人,都被綁在樹上,都耷拉著腦袋,可別人耷拉腦袋,是為了寧死不屈,有三個耷拉腦袋,卻是…… 還沒醒! 就是剛剛被福云潑了一盆湯兒的三個。 在經受了一拳重擊和一盆冰水之后,還昏睡著。 “殿下,這三個……” 長青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朝容恒看過去。 “藥效夠強啊,一并送去!” 長青領命,即刻執行。 大半夜的,和暗衛兩人,帶著一行八個黑衣人,直奔刑部尚書府衙。 走在街上,那場面,就跟趕尸似得。 而這個時候,一個黑糊糊的身影,翻進了定國公府。 撲扇著翅膀抖了抖身上的灰,昂首挺胸一陣雞走,鴨鴨朝著定國公的臥房奔去。 一只雞,體積小,只要走的足夠隱蔽,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上次要找的東西沒有找到。 鴨鴨為此情緒不振了好久、 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輕車熟路,鴨鴨一路抵達定國公屋子外的墻根下。 屋里,燃著燈。 定國公還沒有睡。 定國公夫人寫好了家信,定國公正在這家信上,用檸檬水書寫密信。 胸口的刀傷牽扯的實在是疼。 一封短短的密信,寫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算是寫完。 輕輕吹干,定國公將信遞給隨從,“送出去吧?!?/br> 隨從領命,將信放入信封,當著定國公的面,用火漆封了。 窗外,一只雞默默的立在那,一動不動。 咯吱一聲門響,隨從從屋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