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遏。 可眼下,還是得湊足銀子。 一天的時間,去哪找五萬兩。 回娘家嗎? 這么一筆巨款,她爹必定要問緣由。 這緣由…… 哪里能說! 可…… 不找家里,去哪湊這筆巨額呢? 變賣嫁妝? 第四百二十章 溫柔 心思一起,寧遠心立刻否定了。 她是堂堂文安伯府的嫡女,九王府的側妃,卻突然變賣嫁妝。 這不引得滿城風雨才怪。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不變賣嫁妝,那又該如何…… 焦灼的滿頭大汗,寧遠心來回踱步,嘴里一直碎碎念。 婢女春桃看著寧遠心轉來轉去,跟著著急上火。 “娘娘,要不,這件事告訴大皇子殿下吧,五萬兩銀子,對您來說,是個大數目,興許對大皇子殿下,是個小數目呢!左右這件事,也是為了大皇子殿下?!?/br> 寧遠心凌亂的步子一頓,看向春桃。 “告訴他?” 春桃點頭,“王妃限時一天,這一天,咱們去哪變弄這么些銀子!” 寧遠心猶豫了。 她心甘情愿為大皇子辦事,卻不愿花大皇子一分銀子。 她不想讓他誤會她的能力。 可眼下…… 春桃急急道:“娘娘,沒有時間猶豫了,就一天的功夫,可聽說明天云王進京,萬一事情又有變故呢?!?/br> 寧遠心一咬牙,“好,不過,五萬兩不需他全出,我這里,私房銀子倒是還有一萬多?!?/br> “娘娘,您……”春桃為寧遠心抱不平。 寧遠心卻是一臉心意已決,“就這樣定了,無需多言,你現在就去九王妃那里回稟,說我回娘家湊銀子?!?/br> 春桃咬了咬牙,欲言又止,只應聲,“是?!?/br> 對于寧遠心的外出,蘇清一點不意外,非常爽快的應了。 不僅應了,還格外體貼的帶上福星,親自跟蹤。 文安伯府,蘇清第一次來。 不同于原先鎮國公府的守衛森嚴,文安伯府的守衛,都在明面上。 她和福星翻墻躍樹,格外輕松。 不過…… 被皇上派來守著容恒的暗影,其中一個,跟蹤了蘇清。 蘇清和容恒在房中有關大皇子的那段對話,他聽到了。 作為一個專業的暗影,他自作主張,覺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事情的全部。 萬一以后再也不用做暗影了,可以投身平陽軍呢! …… 寧遠心的閨房。 一進門,她便迫不及待留了春桃守門,然后直撲床榻。 床榻下的暗柜上,鑲嵌了三顆不大不小的夜明珠。 輕輕旋轉中間一顆,原本穩穩擺在那的床,便平移開一條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縫隙的位置很是巧妙,恰好被層層疊疊的紗帳擋住。 若非細瞧,縱然這條縫隙忘記被關合或者突然有人闖入,也未必就能立刻發現。 趴在房頂,福星嘖嘖,“這機關,設計的夠厲害啊?!?/br> 蘇清凝著那道機關,眼底神色倏忽一閃,轉而朝福星低低吩咐一句。 福星聞言,小眼神嗖的亮了。 “好,小的一定辦妥!” 說完,福星鬼鬼祟祟一臉猥瑣的退了下去。 蘇清趴在房頂,盯著底下的動靜。 不遠處,暗影瞧著福星離開,蘇清卻獨自留守,一時間摸不清頭腦。 他是該繼續盯著蘇清呢還是跟上福星呢? 猶豫了一下,揣度了蘇清一貫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暗影挪身朝福星跟去。 密道中。 寧遠心舉著火燭,一路疾走。 寂靜的密道,她的腳步聲和喘息聲,格外的響。 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了…… 自從她嫁入九皇子的府邸,就沒有好好見過一次。 再次啟用這條密道,他會驚喜嗎? 心頭雀躍著歡喜期盼和甜蜜,寧遠心越奔越快,感覺一顆心隨時都能迸出來。 密道的盡頭,是一間布置華美的屋子。 應有盡有。 這里的一切,都是她親自cao辦的,就連那床榻上的錦被,都是她一針一線親自繡的。 床榻邊,擺著兩雙鞋。 一雙男子,一雙女子,繡著合二為一的并蒂蓮。 一個是他,一個是她。 立在屋里,寧遠心說不出的開心。 這里,才是她的天堂。 未出閣的時候,她幾乎夜夜都能見到他。 他那么珍惜她,明明愛的緊,卻從來舍不得占了她的身子。 只說,最好的一夜,要留在他們的婚房。 宮里的龍榻才最配她的灼灼風姿。 他要拿整個天下,作為娶她的聘禮。 坐在床榻上,輕撫那鴛鴦錦被,寧遠心一臉溫柔的笑。 喘勻了氣息,重新梳妝一番,她抬腳叩響連著大皇子府邸密道的機關。 機關一響。 大皇子的臥房,立刻有鈴鐺聲起。 大皇子的貼身隨從聞音,狠狠一皺眉,驚愕看向那個鈴鐺。 怎么會響了! 這密道,唯有寧遠心知道。 寧遠心,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九殿下的府邸嗎? 誰在拉響機關! 大皇子正捧著一本書,閑散坐在那里。 聽到聲音,眼底驟然涌起一片冥黑。 大皇子的貼身隨從舔了舔嘴唇,“殿下?” 大皇子凝著那聲音的方向,不自覺,拇指搓著食指,沉默須臾,“你下去看看,若是她,帶上來,若不是,殺無赦?!?/br> 隨從領命,即刻執行。 隨從一進密道,大皇子滿目戾氣,將手中的書甩到桌上。 啪! 一聲重響,桌上的筆架散亂開,一排狼毫湖筆滾得滿桌都是。 就在大皇子心頭怒火涌起的一瞬,寧遠心一張嬌俏含春的臉,從密道口閃出。 大皇子立刻一斂面上怒容,滿目欣喜的奔過去,“真的是你!我就說,今天眼皮跳的厲害,原來是你要來!” 面對大皇子的欣喜,寧遠心面頰緋紅,不禁低頭垂眸。 當著隨從的面,大皇子一把將寧遠心打橫抱起,直奔臥房。 寧遠心一張臉,紅的要滴血。 “今日不行,殿下?!?/br> 溫柔的將寧遠心擱下,大皇子跪地在她面前,脫了她的鞋子,輕輕捏她的腳。 “你走那么遠的密道過來,腳一定走疼了,我給你捏捏?!?/br> 寧遠心一顆心,軟的什么似得。 可心頭壓著事,哪里顧得上這神仙般的溫存。 “殿下,那件事,遠心遇到點問題?!?/br> 大皇子頭也不抬,只一下一下給寧遠心按摩腳底,“怎么了?” 輕聲細語,深怕聲音一大就嚇到寧遠心一般。 寧遠心低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