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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么,突然就造反了,從造反到被緝拿斬殺,前后不過一個月?!?/br> 蘇清皺眉。 響當當的忠臣,忽然就造反了? 按照事態發展規律來看,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書房里搜集的那些宗卷,有他的嗎?” 容恒的書房,從不對蘇清隱瞞,他所有的秘密,在蘇清面前,坦白如紙。 想了想,容恒點頭,“應該有,不過,因著是前朝的事,我并未細查,可能宗卷放的比較難找,讓長青幫你找找?!?/br> 蘇清笑著朝容恒吧唧親了一口,轉瞬一個鯉魚躍,從容恒身上翻身下地。 “不用,我自己去看?!?/br> “現在就去嗎?”容恒望著蘇清,問道。 蘇清…… 感覺小奶狗有點失落啊。 抬手揉揉容小奶狗的頭發,“我去找來,咱倆一起看?!?/br> 容恒心頭那才涌上的絲絲縷縷的失落便一散而盡,笑道:“好?!?/br> 笑若驕陽。 第四百一十七章 宗卷 蘇清一走,容恒叫了長青。 “石河鎮那里,派人盯著點,大皇子劫了王妃的銀子,屯在石河鎮,怕是與宣府那邊有關系?!?/br> 長青立時神色一凝,“殿下,若是他與宣府有來往,那可就是謀逆的嫌疑了?!?/br> 容恒略略頷首,“派人盯緊了?!?/br> “是!” 長青領命,轉身執行。 長青一走,容恒凝著屋中地上的陽光,怔怔出神。 王召之…… 前朝舊臣…… 怎么會再次被突然提起呢? 塵封了幾十年的人,一旦被人再提起,怕是又要掀起腥風血雨吧。 如果他沒有記錯,師傅曾經說過,大夏朝,最大的冤案,便是王召之。 大夏朝,最大的忠臣,也是王召之。 威遠老將軍雖然是威遠軍的主帥,可沒有王召之,就沒有威遠軍。 當年組建威遠軍,王召之舉全家之力。 寧愿全家人吃糠咽菜,也要調出銀子給威遠軍作為訓練經費。 而威遠老將軍年輕時戰場失利,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是王召之一步一步將他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 活了威遠老將軍,王召之卻是從此瘸了一條腿。 這樣的人,會是jian佞之徒? 師傅說,他不是。 師傅說起王召之的時候,哭的一塌糊涂。 師傅說,他這輩子對不起的人太多,王召之就是其中之一。 將來,他一定是會下地獄的。 他不理解師傅這話是什么意思,師傅也不肯多言。 深吸一口氣,容恒扯了扯嘴。 師傅總是在醉酒之后,說很多很多的話,可這些話,大多讓他莫名其妙。 清醒了,再問什么,便什么都不肯說了。 想到師傅,容恒不由的有些心塞。 好久不見師傅了,不知他老人家在忙什么。 …… 書房的密室,很大。 正如容恒所言,長久不用的宗卷,放在極其難找的地方。 蘇清足足翻找了兩個時辰,才帶著沾滿灰塵的宗卷折返正房。 蘇清擦拭著宗卷上的灰塵,容恒將方才的思緒,點點滴滴,講給蘇清。 蘇清一臉匪夷所思,“我真想見見你師父,感覺,他是個人物??!” 容恒苦笑,“當然是個人物,不然,也不可能成為華南山道觀的主持?!?/br> 蘇清搖頭。 “我覺得,你師父最大的成就,不是成為華南山道觀的主持,而是作為一個道士,對皇家的事和朝廷的事,一副了若指掌的樣子?!?/br> 容恒一扯嘴,指了宗卷,“我同你一起看?!?/br> 蘇清遞了一份給他。 自己卻是抱著宗卷,若有所思發了會呆。 “云王府的那個丫鬟說,當年威遠將軍府被滅門,云王抱走了威遠老將軍初生的孩子,你說,這是真的嗎?” 容恒抬眸看蘇清,嘴角帶著笑。 “既是好奇,為什么不問她?” 蘇清一撇嘴,“我怕被帶節奏,云王和我,一定有血海深仇,這個丫鬟,出現的詭異,必定也是個托兒?!?/br> “你也會被帶節奏?”容恒噙著笑,道。 蘇清一聳肩,“人對于自己在乎和好奇的事,都容易被有心之人帶節奏,我再怎么厲害,也是個人?!?/br> 容恒…… “我只知道,威遠將軍府,上下數百口,一夜之間,全部被殺,至于是不是有個孩子被抱走,卻從未聽說過?!?/br> 蘇清一嘆氣,“我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可又怕,她是故意說出這種事來引誘我留下她?!?/br> “既是不想被帶節奏,又何苦去想?!?/br> 蘇清搖頭,“我揪心啊,一想到,若當真云王府的人抱走了威遠老將軍的孩子,那孩子,現在一定過得生不如死,好可憐?!?/br> 容恒…… 心頭跟著一堵,低頭看手里宗卷。 蘇清嘆了口氣,也低頭看自己手里的東西。 年頭太過久遠的東西,再加上當年王召之謀逆造反,聲勢浩大,宗卷上記錄的,基本都是王召之的惡行。 比如,火燒洛河鎮。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你說,我娘會不會是王召之的女兒?”蘇清抬眸,看向容恒。 容恒微怔。 王氏武藝高強,和三和堂又有著隱秘而親近的關系。 種種來看,王氏的身份,并不簡單。 再加上她一個孤女,卻又豐厚到公主難及的嫁妝…… 同樣的姓王…… 思忖一瞬,容恒搖頭,“這個,不好隨意揣測,畢竟當日王召之被執行斬首,是轟動整個大夏朝的事,先帝親自監戰,不應該有遺漏之人的?!?/br> “若是有人代替了呢?” 容恒再次搖頭。 “這也不可能,刑部和大理寺聯合問斬,禁軍把控現場,王召之又是朝中重臣,他的兒女,京都官員都認得,若是被換了,一定會被發現的?!?/br> 蘇清泄氣的夸下肩頭,“可我就是覺得,我娘和王召之,一定有關系?!?/br> 不然,何起恪不是慧妃的親哥哥這種秘密,她娘都無動于衷。 卻被王召之這樣一個名字驚得失手打落茶盞。 太不正常了。 容恒一笑,“岳母總說,大人的事,我們不要cao心,不論如何,岳父岳母一定有自己的計量?!?/br> “那倒是!可我就是好奇?!鳖D了一瞬,蘇清扯嘴笑道:“算了,云王和大皇子我都對付不過來,還琢磨什么王召之啊,等了結了這兩位再說吧?!?/br> 啪的合上宗卷,將其擱置一旁。 容恒搖頭笑笑,沉默不語,眼睛卻是落在宗卷上,有些發重。 默了一會,容恒道:“明兒云王進京,宮里必定舉行盛宴,他是武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