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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早就是普通百姓了?!?/br> 鎮國公的嫡子…… 眼底瞳仁渙散,面上的憤怒,終于漸漸被驚恐取代。 是啊……他爹都不是鎮國公了! 鎮國公府,都已經是王府了。 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禁軍統領一揮手,立刻有兩個禁軍上前,將昏迷的鎮國公夫人帶走。 禁軍統領看著鎮國公嫡子,嘆了口氣,嘴角幾次翕合,終是道:“勸公子,趁著陛下還沒有怒到將闔府全部抓了,公子早做打算?!?/br> 鎮國公的嫡子,茫茫然抬頭,看著他。 及至天明。 鎮國公夫人一睜眼,就看到掛著蛛絲兒的房梁,聽到耳邊吱吱的老鼠聲。 頓時一股涼意直竄脊梁骨,她嗖的起身。 環顧四周,陰暗潮濕的牢房。 牢房對面,是鎮國公一張鐵青的臉。 嘴角一顫,鎮國公夫人上前撲到牢房門口,抓著門框,“老爺?!?/br> 鎮國公烏黑的一張臉上,眼圈各位的黑格外的大。 “你怎么也進來了?” 鎮國公夫人…… 怯懦的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歉然看著鎮國公。 鎮國公咬牙,“說!” 鎮國公夫人……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鎮國公夫人道:“大人被抓,北燕三皇子不肯出手相救,我實在氣惱,恰好他要對九殿下用美人計,我便派了凌霜給他?!?/br> 一頓,鎮國公夫人一張臉,突然猙獰起來。 “我讓凌霜趁機刺殺容恒,一則為大人報仇泄憤,二則也算是讓北燕三皇子吃個教訓,卻沒想到,凌霜那小賤人,不僅沒有殺了容恒,反倒把我招了?!?/br> 鎮國公…… 他怎么有這么蠢的夫人! “好好地,你刺殺九殿下做什么!我被抓,和九殿下有什么關系!” 要刺殺,也是刺殺蘇清??! 鎮國公夫人…… “我想著,蘇清不是難殺……” 鎮國公…… “我不是讓你等著嘛!” 無力的看著他夫人,鎮國公深吸一口氣,朝后退了幾步,跌坐地上,頭抵靠在墻壁上,滿眼滿臉的無力,死死的盯著房頂的蜘蛛和蜘蛛網。 鎮國公夫人咬牙道:“我不是想要幫幫你,眼看你天天在這里吃這苦,我這心里……實在難受,坐立不安的?!?/br> 鎮國公扯了扯嘴角。 “凌霜是絕對不會出賣你的,你……應該是被設了一局?!?/br> 鎮國公夫人錯愕看著鎮國公。 沉默須臾,忽的一聲嚎啕大哭,鎮國公夫人爆發了出來。 自從鎮國公被抓,多日來積壓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發泄出來。 她這一哭,驚擾了隔壁的雞。 那只雞,快速跑了幾步,跑到牢房門口,朝著她的方向,扯著嗓子就是一陣叫。 鎮國公頓時頭痛欲裂。 …… 御書房里。 刑部尚書垂首而立,“陛下,鎮國公夫人已經入獄,您看,是斬立決還是……” 皇上冷著臉,眼底閃著嘲蔑的笑。 他要真的把鎮國公夫婦斬首示眾,按照他和太后的關系來看,也算是大義滅親了吧。 呵! 倒是成就了他明君的好名聲。 可就這么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捏著的拳頭緩緩松開,皇上道:“且先關著吧,等到宏光大師做完法事,再定?!?/br> 皇上這么一說,刑部尚書便領命,“是!現在,臣將鎮國公夫人和鎮國公關在相對的牢房里,可是用另外給她準備普通牢房?” 鎮國公住著的,可是刑部條件最惡劣的牢房。 皇上搖頭,“不必?!?/br> 頓了一下,皇上道:“他們被關著,他家里的人難免要去探望,該放行的你就放行,今年刑部的修繕費用,朕就不給你撥款了?!?/br> 刑部尚書驚呆了! 皇上的意思是,讓他敲詐一筆,作為經費? 天哪! 作為皇上,您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福公公立在皇上身側,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皇上以前不這樣的。 天地良心。 真的是和九王妃接觸的久了,才成這樣的! 這是君臣聯手耍流氓??! 相比福公公的無語,皇上就淡定的多了。 直接無視刑部尚書的震驚,溫和的道:“朕是為了你好,鐵面無私固然是美德,但是也不要太過不近人情,人活著,還是需要點人情味的?!?/br> 刑部尚書…… 是是是,您說得對! 出了御書房,刑部尚書腦子都是嗡嗡的。 …… 北燕使團一走,蘇清的全部精力,幾乎就被分成三份。 一份容恒,一份真定的瀘輝,一份即將到來的尖子兵大賽。 忙的四腳朝天。 在宮里養了三天傷的容恒,終于在第四天,可以離宮回府休養了。 五皇子第一時間提了禮物登門。 沒有帶營養品,沒有帶古玩珍奇,五皇子送的,是一匣子銀票。 看到銀票的一瞬,容恒都驚呆了。 錯愕抬眼,看向五皇子,“皇兄這是何意?” 第三百九十二章 專業 五皇子笑得坦然,“九弟莫要介意,皇兄我,實在是被大皇兄傷的太深?!?/br> 容恒…… 他傷你傷的太深,和你給我送銀票有什么關系! 你又不知道,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是我抖摟出去的。 立在一側,看懂容恒內心活動的長青,同情的看了一眼五皇子。 五皇子笑道:“之前德妃娘娘送營養品給你,結果,那些燕窩被藜蘆汁子浸泡了,這件事,沒有傷害到你,卻是差點害死了四皇兄?!?/br> 五皇子笑得意味深長。 容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皇兄覺得,是我在陷害德妃和四皇兄?” 五皇子立刻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不過,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咱們雖然兄弟手足,可這感情,真是世上最復雜的,既是最親近的親人又是罅隙最深的仇人?!?/br> 說著,五皇子一嘆,在容恒肩頭拍了拍,“皇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真金白銀比別的那些虛情假意都貴重?!?/br> 容恒…… “那我就多謝……” 五皇子一擺手,“你也不用謝我,我看望你,完全是為了面子和父皇,沒有什么兄弟感情?!?/br> 容恒…… 用不著這么直接吧! 五皇子說完,凝了容恒一瞬,淡淡嘆了口氣,起身,“你養傷吧,等你傷好了,咱們還要繼續斗呢?!?/br> 說完,五皇子走了。 容恒…… 他一離開,容恒抖著眼角看長青,“五皇兄這刺激,是不是受的有點大?” 長青點頭,抱臂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