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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覺得,必須得找一個懂得禮法知道流程還對容恒很善意的朝臣。 在朝臣堆兒里扒拉一會,皇上又是一嘆。 滿朝文武,早就拉幫結派到老四和老五門下,余下的,就是像刑部尚書這種的,雖然不拉幫結派,但是過于耿直,不適合外交。 找誰呢…… 就在皇上惆悵之際,刑部尚書猶豫一下,道:“陛下,臣倒是有個想法?!?/br> “說來聽聽?!?/br> “既是現任禮部尚書不行,不如,就讓前任禮部尚書代替,同是禮部尚書,總該是熟悉那些流程的?!?/br> 刑部尚書這么一說,皇上皺眉,“前任?” 第三百一十三章 消失 旁邊福公公想了一下,提醒道:“上一任禮部尚書,竇良,當年因圈地一事,被貶官至青海?!?/br> 刑部尚書跟著道:“皇上,當年圈地一事,竇良做的的確是過了,不過,拋開這一點不提,其他方面,他其實做的還是很好?!?/br> 皇上眉目微深。 竇良…… 當年,竇良圈地一事鬧得沸沸揚揚,他一怒之下,將其貶官至青海。 可事后,他又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竇良一走,現在的禮部尚書就被舉薦上位,而他才上位,就成了鎮國公的追隨者。 想到鎮國公和竇良的關系,皇上眼底劃過笑意。 要說當時的朝堂,除了平陽侯蘇掣揪著鎮國公不放,也就是竇良,從頭到腳敵對鎮國公。 就連鎮國公喝口水,他都能找出驚天動地的毛病來。 ……可用之才??! “好,既是如此,介于眼下無人更適合禮部尚書的職位,暫且讓竇良回京,代理禮部尚書,為期三個月?!?/br> 皇上語落,福公公應諾,“老奴去宣旨?!?/br> 轟動京城的禮部尚書案,爆發的突然,結束的也迅速。 從案發到定審,全程不過幾個時辰。 禮部尚書的兒子,殺人償命,三日后問斬。 禮部尚書家,闔家流放遼遠。 徐伯勤勾結禮部尚書,草菅人命,一同流放遼遠。 剛剛嫁人的禮部尚書嫡女,就又和家人在一起了。 流放的路上,禮部尚書的嫡女尋了個機會,一板磚拍死了徐伯勤。 要不是徐伯勤威脅她,如果她不嫁給他,他就將她哥哥好男風還殺人的事說出去。 為了掩下哥哥的秘密,她應了徐伯勤。 卻因為她嫁給徐伯勤,鬧出現在的結局。 如果當時她沒有應了徐伯勤,而是直接一板磚就拍死他…… 拍死他,就不會在府里辦婚事。 不辦婚事,青海的百姓就不會來京都。 他們不來,徐伯勤就不會被刑部的人帶走。 徐伯勤不去刑部,也就不會和陳六對峙公堂。 不對峙公堂,就鬧不出父親侵占青海礦產的事。 想到這些,禮部尚書的嫡女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還恨鎮國公。 如果從最一開始,鎮國公就出手阻止,也許,后花園的尸體就不會被翻出來,也許,一切都是太平的! 就是因為鎮國公獨善其身,才鬧出這些! 被流放路上的禮部尚書嫡女恨著的鎮國公,坐在自家掛滿白色帷幔的廊下,無力望天! 當時,他要是插手禮部尚書家的事,會不會就不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深深一嘆,鎮國公招了暗衛。 “殺了禮部尚書?!?/br> 暗衛領命,轉身執行。 才走,鎮國公的心腹小廝走來。 “國公爺,宮里傳出消息,新任禮部尚書定下來了?!?/br> 鎮國公望著天,沒動,只喃喃道:“定了誰的人?咱們的還是五皇子的?” 心腹小廝抿了抿嘴,“竇良回來了?!?/br> 鎮國公望天的眼珠,就差點掉出來。 一臉震驚看向心腹小廝,“誰?” 心腹小廝惶惶低頭,“竇良?!?/br> 鎮國公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倒栽蔥從背后栽下游廊去。 竇良! 那個陰魂不散的竇良。 他好不容易把人弄到青海那個邊遠的地方,怎么就又回來了! 竇良對他的針對,簡直到了他連喘氣都是錯誤的地步。 “確定?”鎮國公聲音顫抖。 小廝點頭,“確定?!?/br> 忽然,鎮國公覺得,他最該暗殺的人,不是那個被流放的禮部尚書,而是這個即將上任的禮部尚書,竇良。 恨不得捏死的人,他卻不能真的下手。 誰都知道他和竇良之間的關系,這個時候,竇良要是出事,大家第一個想到他。 更要命的是,作為禮部尚書,竇良一身武藝,比蘇清這個征戰沙場的都精湛,他就是有心暗殺,怕也是鎩羽而歸。 到時候再被竇良給來個活捉,那才是送上門的大禮! 而此時,容恒正在書房揉著眉心,“王妃回來了嗎?” 長青同情的看著他家殿下,搖頭,“沒有!” 自從那日宮門口一別,殿下再也沒有見到王妃了! 當天,王妃明明是在宮門口等殿下的,結果等殿下從宮里出來,宮門口就只剩下被卸了馬的車輦和馬夫。 王妃和馬不見了。 說是軍營里出了事。 當時,殿下就沖到平陽軍營,可連大門都沒進去。 軍營里,一派井然有序,不像是出了事的樣子。 守門的卻說:將軍有令,不得放行任何非平陽軍的人。 他們只好在大門口等。 結果從太陽等到星星月亮,再從星星月亮等到太陽,也沒等到王妃。 倒是福星一臉憔悴跑出來帶話,王妃讓殿下回府等著。 這一等,就是五天! 他家殿下瘦的都要形銷骨立了。 推了一推桌邊的排骨湯,長青心疼道:“殿下,好歹吃點吧?!?/br> 容恒搖搖頭,“沒胃口,你說,軍營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長青為難的搖頭。 這個,奴才哪知道啊。 您去問陛下,陛下不都說,軍事機密不可泄露嗎! “殿下,眨眼北燕使臣就到了,您這不吃不喝的,到時候怎么去完成王妃的任務??!”長青變著法的哄勸容恒。 “您可是信誓旦旦和王妃保證,要替王妃完成陛下的吩咐,和北燕使臣詐出五座玉礦呢!” 容恒吸了口氣,“我都不知道她現在到底……” 是生是死,四個字,容恒沒敢說。 可一直沉甸甸的掛在心尖,壓得他寢食難安。 長青勸道:“王妃就是被事情絆住了,不會有危險的,就憑王妃在軍營的地位,她要真的有事,平陽軍能這么安靜?再說,平陽侯府也不能這么安靜啊?!?/br> 道理容恒知道,可就是忍不住的牽腸掛肚。 前幾天,還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