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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云,你既是在這里,剛剛怎么不說話!” 語氣里,全是怨怪。 福星氣的就要抽他,被蘇清一記眼神壓了下去,只恨恨瞪著徐伯勤。 恨不能眼神化成刀,直接戳死這個蹩犢子玩意兒。 福云繃著發顫的脊背,咬唇,“方才不說話,現在說也不晚,我在平陽侯府為奴四年,月錢并素日主子恩賞的,再加上我繡花所賣的銀錢,一共是八百五十三兩銀子,勞煩徐大人,還給我?!?/br> 禮部尚書的嫡女滿目兇光瞪著福云,“你說八百五十三就八百五十三,徐伯勤堂堂朝廷官員,會花你一個賤婢的銀子?你有證據嗎?我還說,是你不要臉,花了他八百五十三兩銀子!” 福星再也忍不住,不及禮部尚書嫡女話音落下,抄起鞭子朝她就抽過去。 媽的,老子不動手,真當家里沒大人了。 “啪”的一鞭子,直接抽在禮部尚書嫡女的身上,疼得她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你做什么!”禮部尚書的嫡女抱著被福星抽出血道子的胳膊,含淚怒吼。 “抽你!”福星瞪著她,道。 長青…… 威武! 眼看女兒被抽,禮部尚書臉一黑,看向蘇清,“王妃跟前的人,未免也太不把下官放在眼里!” 蘇清…… 莫說我跟前的人不把你放在眼里,我跟前的雞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翻了禮部尚書一眼,蘇清冷聲道“大人還是先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兒吧,堂堂名門閨秀,不要臉這三個字,不適合從她嘴里說出來,免得被人說你禮部尚書家沒有家教!” 禮部尚書被噎的粗氣一喘。 蘇清沒理他,繼續道“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殺人如麻暴虐無德,一言不合就要捏死別人的,我今兒來找徐伯勤,我勸大人,不關你的事,趁早別參合,免得刀劍無眼?!?/br> 禮部尚書氣的直哆嗦,“王妃這是在用身份壓臣嗎?” 蘇清噗的一笑,戲虐看向禮部尚書,“就算不用身份,我用身高,也能壓你吧?!?/br> 禮部尚書…… 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 眼見禮部尚書被蘇清如是嘲謔,而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徐伯勤便道“王妃,您身份高貴,既是王妃又是將軍,可今日之事,與您并無干系,您何必插手下官的事,下官與您,無冤無仇?!?/br> 蘇清偏頭,眼底蓄著冷笑,看徐伯勤。 “你的事?今兒要是你自己的事,我肯定不插手,關鍵是,供養你四年的福云,是我的婢女?!?/br> 徐伯勤著實沒想到,蘇清一個王妃,居然肯替福云出頭做主。 這一切,說白了,問題還是出在福云身上。 眼底帶著盛怒,徐伯勤看向福云,斥責道“福云,你做什么!你只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奴婢,我卻是堂堂朝廷官員,你覺得你適合做我的正室嗎?你若不鬧,我會考慮讓你做我的妾室!” 第二百七十五章 姘頭 蘇清…… 你大爺的! 真是不要臉的祖宗了。 長公主排第一,你絕對排第二! 花了福云四年的銀子,吃軟飯的時候,你怎么不說福云目不識丁,在窮山溝里的時候,你怎么不說福云目不識丁。 現在攀上禮部尚書了,福云就目不識丁配不上你了?! 別說福星想抽人,蘇清都想抽人了。 蘇清憤怒,禮部尚書的嫡女同樣憤怒。 胳膊無緣無故被人抽了不說,這才定下親事,妾室就登門要騎到她頭上了? 狠狠瞪了福云一眼,禮部尚書的嫡女朝徐伯勤道“你我尚未拜堂,你就琢磨著納妾了?我不同意!” 徐伯勤放低身子央哄道“我與她好歹舊相識一場,總不能眼睜睜看她一輩子給人做奴作婢不管,不說別的,單單上一輩兩家大人的情分也……” 禮部尚書的嫡女打斷他,“我不管,總而言之,有我沒她!” 徐伯勤眼神飄忽一下,笑著哄道“好,好,都聽你的?!?/br> 轉身,怒目看向福云,“我們的事,明日我去找你,我們再說清楚,這里是禮部尚書大人家,你不要在這里鬧,簡直一點規矩沒有!” 福云心頭一顫一顫的。 以前對她多溫柔的人。 當時在他的溫柔下她有多甜蜜多幸福,此刻一顆心,便有多寒涼。 死死捏著拳,憋回眼底的淚,福云一臉漠然看著徐伯勤,“我沒有鬧,我的要求很明確,第一,還我銀子,第二,給我文書,徐大人難道連這么簡單的兩點都做不到?怕是也沒有誠心迎娶新娘吧!” 蘇清心頭給福云鼓掌。 好樣的! 徐伯勤震愕的看著福云。 她真的舍得離開他? 怎么會! 她明明那么愛他,為了他,什么都愿意,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攥了攥掌心,徐伯勤試探道“你確定你要文書?文書一寫,你我就此兩清,以后你有什么事,我都不會再管你!” 禮部尚書的嫡女恨恨看著福云,想要開口罵一句,一眼看到福星手里的鞭子,舌頭打了個轉,沖向徐伯勤。 “她要就給她,你猶豫什么,莫非以后,你還當真要管她!” 福云扯嘴一笑,一臉寒石般的漠然。 “你瞧,連你的新娘都等不及了,不說其他,為了討好你的新娘,你也該給我的?!?/br> 禮部尚書的嫡女抓住話音兒,道“文書肯定給你,但是,銀子數目不菲,我們又不是打發要飯的,說給就給,你有證據嗎?你能證明徐伯勤拿了你的銀子嗎?” 福云不看禮部尚書的嫡女,只雙目凝向徐伯勤。 “我給你銀子,是因為我以為我會成為你的夫人,我沒有證據,你認賬嗎?” 徐伯勤正要開口,被禮部尚書的嫡女攔住,“沒有證據,憑什么認賬!認了你的帳,趕明兒人人都來說,徐伯勤花了她銀子呢!” 福云只盯著徐伯勤。 徐伯勤眼神顫了顫,一咬牙,“本官自有朝廷俸祿,何須你的銀子!你要文書便要文書,何故生出這些莫須有的!本官堂堂正正七尺男兒,豈是食軟飯之輩!” 蘇清…… 就在福星忍不住暴脾氣又要一鞭子抽過去的時候,蘇清起身,朝徐伯勤冷聲道“好,那你就寫文書吧?!?/br> 語落,轉而看向禮部尚書,“大人,勞煩筆墨紙硯?!?/br> 禮部尚書陰著臉,看著徐伯勤。 他又不是傻得。 蘇清縱然再怎么名聲不好,但是斷然做不出這種事。 那八百三十兩銀子,十有就是真的。 現在徐伯勤翻臉不認賬,辜負的,可是給了他四年銀子的人。 看了福云一眼,瞧著她寡白的臉,禮部尚書到底心頭不忍,朝福云道“你若當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