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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了他們的心,都是跟了臣妹幾十年的老人了?!?/br> 皇上…… 一直沉默的慧妃,忽的抬頭,朝皇上道:“既是太后娘娘和長公主殿下都關心案情,不忍安歇,臣妾去備些宵夜吧?!?/br> 慧妃正要起身,長公主一記凌厲的目光射過來,“慧妃,你是要去備宵夜,還是準備去通風報信?!?/br> 慧妃錯愕看向長公主,轉而朝皇上道:“陛下明察,臣妾真的是去準備宵夜,至于通風報信,臣妾向誰通風報信???蘇清都被三合鎮的人給控制住了?!?/br> 慧妃語落,眼角余光看到青穗的裙角在殿外閃了一下。 似有若無轉頭,慧妃看到青穗遞來的眼色。 心頭一松,慧妃朝皇上道:“陛下,既是長公主說起通風報信,臣妾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你說?!被噬铣林曇舻?。 “長公主說,蘇清在三合鎮做下令人義憤填膺之事,臣妾覺得,不妨且先派人去恒兒府邸瞧瞧?!?/br> 長公主立刻冷笑:“慧妃是想說,此事問過恒兒嗎?托蘇清的福,恒兒也在三合鎮!” 太后震驚道:“恒兒也在?” 長公主痛心疾首點頭。 太后盛怒,看向皇上,“皇上,這件事,決不能姑息,哀家好好的皇孫,被她帶成什么樣!” 慧妃低著頭,弱弱的道:“就是派人去看看他們在不在府里,萬一消息有誤,豈不是……” 長公主立刻惱了,“慧妃的意思是,本宮在說謊嗎?” 慧妃立刻低聲道:“陛下,臣妾沒有這個意思,臣妾就是想說,反正恒兒府邸也近,去瞧瞧也不耽誤什么?!?/br> 長公主冷冷一哼,“皇兄,臣妹素日和蘇清無恩無緣,絕不會誣陷她,既然慧妃執意想要去恒兒府邸瞧瞧,臣妹也同意,免得有人以為臣妹居心不良?!?/br> 一臉身正不怕影子歪的硬氣。 皇上深深看了慧妃一眼,吩咐道:“讓福公公親自去?!?/br> 一個小內侍得令,立刻去傳話。 他才抬腳,就聽得太后在背后道:“福公公既是去給禁軍統領傳話,去恒兒府邸的事,就讓容嬤嬤去吧?!?/br> 小內侍立刻步子一停,回頭等皇上示意。 不等皇上開口,太后就冷聲道:“怎么?哀家說話不管用嗎?” 嚇得小內侍肩頭一抖,低下頭去。 奴才就是個跑腿的啊。 “就容嬤嬤去吧?!被噬仙铄涞哪抗鈷哌^太后,道。 容嬤嬤領命,提腳離開。 容恒府邸。 蘇清沐浴過后,換過一身干凈衣裳,猛地想到一個問題,朝容恒道:“方才在竇家,你的暗衛做什么去了?怎么不見他?” 第一百九十四章 相撞 一面問,蘇清一面用帕子擦頭發。 清水出芙蓉,雖然芙蓉有些粗獷,那也是芙蓉。 容恒瞧著,有些口渴,嗓子眼發干。 轉手倒了一盞茶,仰頭喝完,略略敗下去一點二弟的火氣,容恒道“我派他們盯著竇家其他人去了?!?/br> 蘇清…… 真是忠仆啊。 眼看主子都要被射成篩子了,居然還能紋絲不動的貓在暗處觀察別人。 扯嘴一笑,蘇清專心擦頭發。 容恒抿了抿嘴唇,猶豫好幾下,最終鼓足勇氣道“笨的,連個頭發也擦不好,本王今兒心情好,勉為其難,幫你擦算了?!?/br> 說著,容恒朝蘇清走過去。 蘇清一臉嫌棄看向容恒,“連捏死一只螞蟻的力氣都需要醞釀,你有力氣擦頭發嗎?你還是睡去吧?!?/br> 容恒橫了蘇清一眼,一把奪過蘇清手里的帕子,“今兒晚上,是誰瀟灑英勇武力高強的救了你。再說,你在這里擦頭發,弄出這么大動靜,本王睡得著嗎?” 蘇清眼角一抽。 靠! 不要臉! 不過,有人要做洗頭妹,她正好享受。 “等等?!?/br> 容恒接過帕子正要擦,蘇清躍身跳起,麻溜上了床榻,身子一躺,腦袋撣在床沿邊,三千青絲順著床沿泄下。 二郎腿翹起,蘇清老佛爺似得道“擦吧?!?/br> 容恒…… 無力翻了個白眼,容恒上前,給自己搬了個小繡墩,默默坐下。 原本,郎情妾意,他給蘇清擦頭發,這多琴瑟和鳴的事啊。 現在…… 容恒只覺得自己像個被人奴役的賣身奴。 一米八幾的漢子,縮在一個繡著牡丹花的桃粉色的小繡墩上…… 蘇清大爺似的躺在那,瞇著眼睛,晃著二郎腿問容恒,“你真的是振陽道長的關門弟子?” 這個事實,對蘇清而言,簡直太震撼了。 振陽道長武功高強,更是修的一身好內力,耍的一手好機關之術。 反觀容恒……徹頭徹尾一病秧子。 完全不搭邊啊。 容恒小心翼翼擦著蘇清的頭發,深怕弄疼她,“有必要騙你嗎?” “你以前怎么沒提過?” “以前你也沒問過啊?!?/br> “你功夫這么好,以前怎么不見你用?!?/br> “我中毒了啊?!?/br> “你是振陽道長的關門弟子,這件事,知道的人多嗎?” “不多,除了我和振陽道長知道,就你和我母妃知道?!?/br> “皇上都不知道?” “不知道?!?/br> “你是怎么拜的師傅?” “他上門找的我?!?/br> 蘇清…… 嗯了一聲,“不對啊,振陽道長的內力心法很強的,你要真是他的關門弟子,怎么說,他也該傳授你點啊?!?/br> 有了那種強大的心法,他完全可以自己運功逼毒啊。 “不然,你以為我是憑什么活這么久?!?/br> 容恒擦著蘇清的頭發,看著她的紅唇皓齒,不厚道的看著她領口處若隱若現的春光,有些按耐不住的浪潮在體內游躥。 蘇清晃悠著腳丫子,有些不敢相信,“難道振陽道長的心法內力,也逼不走你體內的毒?” 容恒舔了舔嘴唇,像條看到rou骨頭的小狼狗。 “再好的內力,架不住他們周而復始的下毒啊,更何況,內力能逼走的,只是新鮮的毒液,那些滲透進肌理的毒素,內力無法逼走,更修復不了毒素對身體的損害?!?/br> 浴火攻心,容恒的嗓音有些沙啞。 這份沙啞,落到蘇清耳中,卻成了黯然。 心頭狠狠一抽,痛了一下。 蘇清翻身,打算起來安慰容恒一下。 而就在此時,容恒鬼使神差,向前伸了頭,想要啄蘇清的額頭一下。 后果他都想好了,大不了就說自己擦頭發擦得有些虛脫,閃了下脖子,不小心碰上去的。 一個起身一個俯身,額頭猶如火星撞地球。 “砰!” “啊~~” 靜謐的王府上空,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