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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接再厲,“再說,福星也說了,楊子令根本不知道王妃是女兒身,要是這樣,他還愛慕王妃,那他就是個斷袖,就更不足為懼了?!?/br> 容恒動了動眉心,“萬一他暗戳戳的知道不說呢?” 長青…… 暗戳戳這個詞,形容的是您吧! 不過,作為感情專家,長青很專業的回答道“殿下您想,就算當時王妃被圣旨賜婚,楊子令不在京都,可他如果真的和王妃有什么,便是天涯海角他也能得了消息,得了消息卻無動于衷,您覺得這是愛情嗎?就算是愛情,也是經不住考驗的愛情,是紙老虎?!?/br> 容恒偏頭,認真的思考長青的話,“有點道理?!?/br> 長青頓時面容一松,嘚瑟上身,“是吧,所以啊,殿下您的擔心都是多余的,楊子令和王妃,就是戰友情?!?/br> 頓了一下,長青一面自我肯定的點頭,一面鄭重其事的補充,“殿下,這種戰友情呢,往往要比其他情誼更深厚些,畢竟一起出生入死,有的甚至能超過血脈親情,王妃從入軍營就是楊子令在照拂,六年的感情,肯定匪淺?!?/br> 容恒也跟著點了點頭。 長青見容恒聽得進去,松下一口氣,可他剛剛一松氣,就見容恒情緒似乎不太對。 他家殿下的臉色,似乎比剛才還要難看。 長青…… 戀愛中的男人,思路都這么詭異嗎? “殿下?”長青試探的喚了一聲。 容恒痛苦的以頭抵靠著樹干,長長一嘆,“現在,也就剩下唯一一種可能了?!?/br> 長青心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什么?” “是蘇清在單相思,她深愛著楊子令,只是因為女扮男裝的緣故,無法表白?!比莺阃纯嗟恼f道,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 長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殿下,您就不能樂觀點?” 容恒搖頭,“怎么樂觀!蘇清這么優秀的女子,她心悅誰,難道對方還有不同意的?之前楊子令是不明真相,等他知道真相了,蘇清再一表白……” 深吸一口氣,容恒說不下去。 長青憂愁的看著他家殿下,語重心長道“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您喜歡王妃這樣的,可未必別人也喜歡啊,也許楊子令喜歡寧側妃那種的呢?” 容恒頓時用一種吃了蒼蠅的表情看向長青,“正常人誰會喜歡那種的!” 長青…… 人家寧側妃雖然心眼壞了點,手段卑鄙了點,可從表面看起來,那是可圈可點的大家閨秀好不好。 一般男人都喜歡這樣的表面! 對于已經芳心暗許的他家殿下,長青只得迂回勸慰,“殿下,這么說吧,就算王妃喜歡楊子令,難道您連爭取的勇氣都沒有嗎?您就不能在楊子令回來之前,讓王妃移情別戀?這點本事,您都沒有?!” 那種質問,鏗鏘有力。 容恒頓時臉一沉,狠狠瞪向長青。 長青肩頭一聳,雙手一攤,“實話而已,您要是沒有這個勇氣和本事,趁早,就算是王妃不喜歡楊子令,估計也不會喜歡您的,長痛不如短痛……” “誰說本王不行!” 長青的話沒有說完,容恒蹭的站直,轉頭朝正房方向就走,“只要是本王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長青朝著容恒的背影賤賤一笑。 小樣,我伺候你十幾年,還不知道老虎毛怎么捋! “殿下,前路坎坷??!”賤笑一斂,長青追上去,一臉擔心的提醒容恒。 容恒斜著眼瞪了長青一眼,“我意已決!” 等容恒再次折返回正房的時候,福星已經照拂蘇清睡下,剛從正屋出來,就見容恒進院。 福星一臉兇神惡煞沖過去,指著容恒質問,“你灌了我家主子多少酒?你是何居心?” 什么尊卑之別,在福星眼里統統不存在。 她家主子才是老大! 面對強勢的福星,長青居然一點不震驚她的膽大和無禮,而是帶著一臉好奇看向容恒。 他也很想知道,他家殿下到底怎么把王妃灌醉而自己個全身而退的。 那可是戰無不勝的蘇清??! 容恒…… 作為皇子,雖然前幾年一直不被眾人當回事,可被如此質問,還是第一次。 臉一沉,容恒看著福星,“本王沒有灌她!” 福星怒目而瞪,“放屁!” 長青…… 容恒頓時就怒了,“放肆!” 然而,福星壓根沒給容恒發怒的機會,更沒把他的怒氣放在眼里。 捏著拳頭一副拼命的架勢,“你是不是以為把我家主子灌醉了,我就打不過你,就算我打不過你,還有薛天和胡一為呢!” 頓了一下,福星鐵青著臉道“我家主子,千杯不醉,為什么在你這里就醉的不省人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福星是真急眼了。 從小到大,她就見蘇清醉過這一次! 急眼的福星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了。 容恒…… 千杯不醉? 剛剛誰喝了兩杯就醉的不省人事。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好燙 巨大的疑惑浮上,容恒直接忽略了福星的以下犯上,冷聲道“本王沒有灌她,她自己喝了兩杯就醉了,你要是不信,明天她醒了你可以親自問?!?/br> 福星小臉一冷,狐疑看著容恒,“兩碗?” 容恒點頭,同樣狐疑看著福星,“她在軍中,真的千杯不醉?” “我有必要騙你嗎?”福星理直氣壯道。 福星說完,和容恒一個心有靈犀的對視,兩人雙雙轉頭看向長青。 酒是長青拿去的。 長青…… 面對容恒的凝視,長青還能扛得住。 可面對福星的逼視,長青頓時就膝蓋軟了。 哭喪著臉,長青誠懇道“我什么也沒做啊,我就是提了酒壇子進去,而且,王妃那么厲害,酒里要是下了藥,她肯定聞的出來啊?!?/br> “這倒是?!备P菣M了長青一眼,又看向容恒,正要再質問容恒,忽的腦中電光火石一閃,唰的扭頭,又看向長青。 長青正在大松一口氣,忽的迎來福星的目光,差點跪了,“又怎么了?” “你給我家主子拿的什么酒?” 長青一臉茫然,“花雕啊,御用的?!?/br> “花雕?你給我家主子喝花雕?看我打不死你!” “啊~” 長青話還沒有說完,福星一拳就朝他臉上揍去,靜謐的王府上空,頓時傳來長青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慘叫過后,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并無數聲慘叫此起彼伏。 場面直逼當日在三和堂,蘇清暴揍秦蘇。 看著面前上躥下跳兩個人,容恒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浮光掠影一閃而過,微微蹙眉,猛然記起。 那年,在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