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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他的命根子不可!在男人轉身要走的時候,坐在地上的紅衣青年突然做出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離男人最近的火風睜大了眼睛,眼里包含著深深的恐懼--在場的人都失去了呼吸,盯著那一幕,定格在那里的一幕--青年將地上的刀子拔起,在男人史料無及的情況下,跑過去,將刀子從自己的后面捅入,男人的腳步停住了,手觸到那個不住落血的地方,手狠狠地揮開了從后抱住自己的青年,青年像張白紙般飄飄地落到了地上,只剩下一把鋒利的刀還停留在男人的身上--風聲呼響,像是要將世間的萬物給撕毀扯碎,雨噼噼啪啪,融入地上的一灘血,地上,血流成河--男人什么都看不見了,眼睛閉上,從虛弱的嘴唇里卻喊出他心心念念的名字:清--淺--林--清--淺--寶--貝--想要繼續向前走,身體卻控制不了,往前倒,摔落在地上。周圍呼喊,叫罵的聲音都聽不見了,那張清清淺淺的臉離自己越來越遠,男人無力地垂上了自己的眼眸。“老--大--”火風哭著喊著跑上去,其他人也奔涌過去,從黑暗的角落,伸出幾個鐵硬的槍口,將對面幾十個帶家伙的人撂倒在地,幾個穿黑衣服的男子奔了出來。一個拿起電話,畏懼地向遠在美國的人報告情況:“少爺--”只聽電話里頭一聲慘叫,就失去了聯系。長長的空街,躺著十幾具人體,有受重傷躺著的,有永遠沉睡著的,在那處,靜靜地躺著一具紅衣的身體,他始終保持著睜眼的姿態,嘴唇微張,卻什么也喊不出來--從墻角走出一個身形瘦長的男子,他手里拿著一把刀,“哧”地順著墻壁劃出條長長的痕跡,慢騰騰地走了過去,在那具紅衣身體面前停了下來。蹲下去,戴著鼻梁間的眼鏡被雨水模糊了視線,男子擦了擦眼鏡,靜靜地注視了好一會兒地上始終不肯閉眼的人。“我在你身邊,你怎么看不見?”將手中的刀狠狠地往地上的人胸口扎,噴出的鮮血濺滿了他的臉。“我一直在你身邊啊--”男子嘀喃著,嘴唇迫不及待地印上青年失去血色,變得青紫的嘴唇,嫌棄那雙始終明媚的雙眸,男子手替他蓋上。“安息吧--”將頭靠在那具停止了心跳的身體上,腦海再次浮現初見的場景--“會長,我叫上官嵐若,你知道怎么寫嗎?”初識的那一刻永遠印在男子心頭,那青年笑得一臉燦爛,像極了照進來的早晨晨曦,美麗中耀眼十足。不知過了多久,在刮著12級臺風的夜里,從遠處傳來“嗚嗚嗚”的救護車聲,以及“滴滴滴”的警車聲--這個寒夜,刮著風,下著雨,地上的血久久不去,散發著讓人寒心的氣息--風更大了,雨變得更冷,夜,越來越深--作者有話要說:☆、51刮過臺風的校園滿目狼藉,到處是殘敗的枝葉和樹條,地上到處是坑坑洼洼,人踩上容易弄臟褲腳。臺風過后的洗禮,有什么事在隨之改變,但對于莘莘學子而言,改變不了的是接下來的期末考試。大學的期末考試相對而言是輕松的,只要有復習資料,背一背抄一抄就能應付批卷老師,期末考后就迎來一個月的寒假。那晚之后的早晨,林清淺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衣服是裸開著的。似乎又能想起那一夜,有個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它輕輕呢喃道:對不起,對不起--一直一直的道歉,不斷地重復,如同魔咒般,像瀕臨危機垂死掙扎的困獸,最后的悲鳴。關于那一夜,林清淺想不起什么,慢慢地將自己的衣服扣上,就開始自己周而復始,千篇一律的復習,準備隔天的應試。考完試后,林清淺就收拾行李,準備回家。回到宿舍,開門見一道修長的人影屹立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接著?!?/br>在林清淺走過來的時候,丟給他一部手機,正是林清淺丟的那一部。完成了任務,那個平頭黑衣男子走下床,就要走出去。林清淺喊住了他,等人停下來的時候,他又不知該說什么好了。“那個--”等了半天,身后那聲音還在支吾,湊不齊完整的話語,黑衣男子腳狠狠踢開半掩的門扉,走出門外。見那道身影走出,林清淺再也忍不住,放下書,跟著跑了出去。“哎,等等!”他使勁喊著已經走到長廊前面的身影,那道身影只是怔了下,繼續往前走著。林清淺咬著唇,跟上去。“等等!”他跑過去,抓住了那黑衣男子的衣服,“你先等一下?!?/br>黑衣男子終于停了下來。兩人佇立在那里,一時不動,溫暖的陽光順著欄桿悄悄地爬了上來,將林清淺瘦長的影子拉到后面。“我想問--”關于那人,他最想問的,想問的太多,卻表達不清楚。“那個,他為什么不來學校?”雖然男人之前也沒有參加期末考,可男人跟他保證過的,他心里也隱隱地期盼能夠再次見到他的身影。黑申望轉過來,沈沈地望著他,“你不知道嗎?”林清淺望上去,期望從那張涼薄的唇里能吐出些許溫暖的語言來。“烈,他挨了一刀,現在被送到美國了?!?/br>見跟前人沒有一絲一毫戀人該有的反應,黑申望那張冷酷的臉再也受不住了,冷冷道:“我說烈他快死了,你還沒有反應嗎?真是該死,他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東西!”林清淺還是沒有反應,就靜靜地盯著地板,黑衣男子對他失望了,轉身離開,他還杵在那里,宛如一尊被風化了的雕像。不知是什么時候,也許一會的功夫,也許有好一會兒,從那雙烏黑清楚的眼睛里暗暗落下了兩行晶瑩的液體,順著面頰滑落下去,“啪”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就這么站著,等眼淚蒸發,等身體可以動了,林清淺才慢慢轉身,朝宿舍走去。美人魚為了能夠見到王子一面,不惜用自己美麗的歌喉換回一雙人腿,是否她強忍走路也是這般疼痛,腿像不是自己的,失去了自己所能控制的引力,每走一步,就是鉆心的痛楚。終于走到宿舍了,林清淺透著灰蒙蒙的眼簾望過去,似乎可以望得到在那張大床上,躺在一掀修長筆挺的身軀,他狹長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望著自己,一會兒嘴唇勾起了抹優美的弧度。顫顫地走過去,手撫摸著那張黑色大床,順著床尾摸上,整個人跟著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