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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41這一夜,男人坐在冰冷的宿舍門下,夾著香煙的手垂落在支起的膝蓋上,被劉海半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高挺的鼻梁下那張抿著的薄唇卻透著冷冷的寒氣,半晌只聽從薄如蟬翼的嘴唇里吐出一句粗話:“媽的!”腿一踢,放置在腳邊的啤酒杯應聲倒下,啤酒的酒水蔓延,濕透了整個夜,也濺濕了男人冰冷的心。夜,冷得很,懸掛在天上的明月勾著冷眼,睥睨地看著人世間的百態雜生。這些天,林清淺試圖去514找過男人,男人不在。他在這之前,已經去過了程徹所說的醫院,那個曾經靈動活潑的青年此時猶如一尊木乃伊,冷無生氣地躺在冰冷的床上,點滴液通過長長的細管輸入青年過于雪白的手,幾天下來,也喚不醒青年失去希望的心。現在,只有那人才有可能喚醒青年吧。不再去想其他的,林清淺只知道,現在要找到那人,帶他去醫院,這才是重點。坐了輛出租車,來到前幾天才去過的ghost,為避眼目,林清淺穿著件黑色、有帽兜的外套,進去之前,將自己的頭蓋了起來。他還是無法適應這里的環境,嘈雜,喧鬧,舞燈綺靡,在男男女女的每一寸肌膚上旋成了各種五彩光環,穿著暴露的身體如同蜿蜒的蛇身,順著空氣的流動爬行,動感勁爆的舞曲隨時能夠將人的心臟被炸出來。而黑暗深處,正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交易,在這里,人與人之間是有秘密的,身體是金錢交易的籌碼。林清淺站得不穩,搖搖晃晃得在人群里尋找男人的身影,滿眼是燈紅酒綠的男女,唯獨沒有男人英挺的身姿。由于頭過暈眩,腳失去重心,林清淺吃力地挪動,找了個空位坐下來。誰知一坐下來,耳邊就傳來熟悉而不堪入目的喘聲。林清淺面色蒼白地站了起來。“怎么了,沒事吧?”不知是誰扶住了林清淺,來人的面目看不真實,燈光太低靡耀眼,晃得他肚子反胃,只想找個地方嘔吐。“沒事?!睕]有抬眼,林清淺推開了來人。“我請你喝酒,好不好?”來人并沒有離去,繼續輕車熟路的搭訕。“不用--”林清淺推著,向前走去,身體往前傾,差點摔倒,被來人攙扶住。“你看起來不舒服,還是休息休息吧?!?/br>“不用了,你不要過來了?!绷智鍦\推辭不過,被人攙扶到了酒吧臺,落到了一張高腳椅上。“歡迎光臨,請問要喝什么飲料?”酒吧老板禮貌地說著,擦著酒杯的手卻始終沒有停下。“給我們來杯‘龍吻’吧?!?/br>“龍吻”是酒吧老板自制的,含酒精度極高,其中該包含催情的成分,是年輕人自我放縱的最好選擇。酒吧老板微抬眼,看到了在一衣冠楚楚的黑衣男子身邊,有個瘦弱纖細的男孩子,只是戴著帽,看不清楚面目。“調好了,歡迎品嘗?!崩习鍖⒁槐褒埼恰边f過去,在上面放了朵嬌艷的玫瑰花。黑衣年輕人一見,不樂意了。“老板,是兩杯?!?/br>“是嗎?”老板輕笑,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小朋友不該喝酒精度過高的酒,不然會影響明天的學習哦?!?/br>“呵呵?!蹦贻p人了然一笑,從錢包里滑出一把百元錢票,“數數,看夠不夠?!?/br>酒吧老板抬起眼,那個刻在臉上的刀疤看起來猙獰了幾許。“要不要喝果汁?”酒吧老板這句話問的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的男孩。林清淺從帽子里抬起了眼,看向帶著滿臉笑意的老板。“張天烈在哪里?”這句話剛落下,旁邊的年輕人頓時怔住了,張開的嘴巴半天沒有合攏,“你、你是說那個烈哥,你和烈哥是什么關系?”前不久在ghost里曾經發生一件大家談之色變的事件。應該是一個星期前吧,這里來了兩個絕色少年,好像都與酒吧里人談人怕的人稱“烈哥”的男人有關系,其中一個男孩被一個叫錢爺的欺負了,事情還沒到第二天,當天晚上大家都流傳著那個錢爺被斷了手腳,下身也被踢殘了,直到錢爺喊著不要再犯渾,事情才罷休。事情過后的第二天,酒吧就流傳著,動任何人都不能動那個叫“烈哥”的人,如果你還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的話。那個男人對觸犯自己的人毫不留情,用男人的話說,只有男人動手的份,敢在男人頭上撒野的人不是消失了,就是還沒出生。“那個,我先走了?!蹦贻p人抖著手,收拾自己散落在臺上的錢,慌慌張張離去。林清淺只是盯著刀疤老板,等著他的答案。“真的想要知道嗎?”刀疤老板遞過一杯果汁,“先喝這個吧,我會告訴你答案的?!?/br>幽深的走道,一排看去全是散落著紅色的油漆門,這些房間是提供專門服務的暫時場所,所以從里面傳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也不足為奇了。一路昏昏沉沉的,林清淺艱難地穿過一個又一個的門,等走到了樓梯下時,林清淺停住了腳步。不知道為什么,現在他的面燒得厲害,心臟也沒有章法地亂跳,要是里面真的發生什么事,他該怎么應對?男人帶人亂搞已經大家已經習以為常,屢見不鮮了,可自林清淺就讀時,除了第一次進門之時聽到的聲響,他一次也沒見過男人帶人回來搞,至少沒有出現在他視線里。該怎么應對--林清淺帶著凌亂不安的思緒慢慢地踏上了環形樓梯,上面只有一個大房間,男人專屬的私人空間。慢慢地朝前面的門靠近,在門邊上,林清淺定住腳步。似乎什么聲音也沒有,林清淺屈起手,停在門扉上。正準備敲時,忽地從里面傳出一聲深長的,像是要捅破層紙,抑制不住的低喘聲,接著聲音變得支離破碎,散落開來。林清淺屏住呼吸,面色變得蒼白。他拼命咬著自己的下唇瓣,手按住自己悶得無法喘息的胸口,身子輕輕地跟著顫抖起來。聲音還在繼續,聲聲長,曖昧交雜,那道獨特的低喘聲還擱在耳邊,在灼燒著他薄弱的耳膜。慢慢將自己的身子蹲下去,頭埋進膝蓋里,手用力堵住自己的耳朵。如果能夠消失就好了,如果沒有遇見,沒有相識,如果沒有彼此就好了。“啪”的一聲,林清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豆大的淚珠滑落,狠命地摔落在地,那顆淚珠在地上形成了一團濕暈,像極了那時看到的月亮,只不過清冷,冰涼,空洞,寂寥。在那里蹲了很久,久到林清淺覺得自己真的消失了,消失在人看不見的空間,只有無形的黑暗將他按下,他的身體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