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9
書迷正在閱讀:極致誘惑、獵鹿(H)、鋒(H)、毒 品、凡孽、就是這樣的龍傲天/龍傲天懷孕記、末世前我踹了男主、已婚日常、后庭空虛寂寞冷(H)、宿主瘋了
神微瞇,下死眼盯著趙瑀,冷笑道:“李夫人知道得不少啊……” 趙瑀目光閃閃,悠悠道:“若我沒猜錯,公主想要秋狩時除掉秦王,可惜沒有得逞,反而讓人家抓住了把柄?;鼐┖?,皇后被軟禁,你是四面楚歌,逼得你不得不起了謀反的心思,我說得可對?” 武陽臉色越來越難看,也不接話,只對齊王道:“哥,母后豁出命送我出宮,我們破釜沉舟,就是為了讓你榮登大寶。哥,你可不要辜負母后的期望??!” 沒等齊王說話,趙瑀搶先道:“方才公主說皇上遇刺,莫非這刺客是皇后安排的?好制造混亂讓你出宮,否則重重宮禁,豈能由刺客來去自如?” 幾次三番被趙瑀戳破,武陽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氣得渾身直抖,命令道:“你們還等什么,把她給我抓過來!” 趙瑀好像看破了她的心思,微一挑眉,輕輕笑道:“看,惱羞成怒了?!?/br> 齊王臉色灰敗,不相信似地望著meimei,訥訥說道:“她說的是真的?” 武陽緊緊抿著嘴,什么也沒說,向后一揮手。 一陣腳步霍霍,刀鋒映著雪光,閃著寒芒,殺氣騰騰地逼近趙瑀。 齊王望著人群中間的meimei,幾乎是在哀求:“好meimei,別把自己往絕路上逼,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男人的世界有多可怕,你斗不過他們的?!?/br> 武陽唇邊掛著譏諷的笑,不屑道:“有什么了不起,我從不信自己比你們差!只要我握有足夠的兵力,這京城,就是我說了算!” 驀地一聲尖叫,張妲握著一柄刀跌跌撞撞跑過來,“王爺,瑀兒,我來助你!” 齊王氣得直跺腳,怒喝道:“不是讓你走嗎?又跑來添什么亂!” 張妲閉著眼睛胡亂砍了一陣,再睜眼一瞧,那些兵勇都閃開道,恰好把自己鎖進了包圍圈,當即臉一紅,喃喃道:“我、我……” 趙瑀只覺好笑又好氣,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生死與共,妲jiejie,你有心了?!?/br> 齊王瞪了張妲一眼,半是埋怨半是關心,“躲后邊去,少給我找麻煩!” 凜冽的北風呼呼刮著,雪塵如煙,打著旋兒滿地亂轉,大殿和偏殿的屋頂上,厚厚的積雪撲簌簌地往下落。 齊王望了望屋頂,臉色一僵,急急對武陽道:“快讓你的人放下兵器,妹子,哥不會害你的,聽話!” 武陽跟著也看了一眼屋頂,卻是什么也看不出來,冷哼道:“裝神弄鬼,我留了一半的兵力在山下,誰也進不來,你們就死心吧。拿人!” 砰!一道火光劃破黑暗的夜空,在武陽的腳下炸開一朵花。 火光四濺,燒到了武陽的裙角,嚇得她腿腳酸軟,幾欲站立不住。旁邊的侍從立即圍做一團,將她護在中間。 殿宇的房頂上,不知何時出現無數條人影,白袍白帽,若不細看,簡直要和積雪融為一體。 他們或手持鳥銃,或手持強弩,無一例外對準場內的人。 而放了一槍的那人,站在屋頂最高處,一腿蹬在屋脊上,雙手握著鳥銃,白色的袍角被風吹起老高。 他半隱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龐,但趙瑀一下子認出了他的身形,驀地,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是他,他來了! 李誡慵懶的聲音在空曠的場上響起,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調調兒,“公主殿下,您山下那五百人,沒用一刻鐘就讓老子一口吞了,這五百人,也不知能堅持多久?!?/br> 武陽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那可是從五大營挑出來的精兵!” “狗屁精兵,沒上過戰場,沒真刀真槍的拼過命,就是一群假把式!”李誡嘻嘻笑道,“我這兩百個兵,別看人少,個個都殺過人,以一當十不在話下,您不信,咱們再練練?” 武陽的臉蛋繃得緊緊的,倔強的昂著頭,冷笑道:“不就是鳥銃么,當我沒見過?神機營多得是!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鳥銃快,還是我的人快!” 她手下得令,紛紛撲向趙瑀等人。 暗夜中,火光四起,一連串的響聲過后,白皚皚的積雪上,大片大片殷紅的花,朵朵綻開,絲絲縷縷熱氣,蒸騰而起。 張妲耐不住,扭過身子捂著嘴干嘔了幾下。 饒是齊王,也是雙股顫顫,他雖在前線,卻從沒上過戰場,這般尸橫遍野的景象,還是頭一遭看到。 趙瑀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顆心砰砰亂跳,微闔雙目,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畫面。 看著身邊倒下的一片人,武陽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問道:“如此精準,你的鳥銃怎么比神機營的火銃還厲害?” 李誡將目光從趙瑀身上收回來,頗為自得地說道:“不是三大營的東西才最好,去年皇上特地撥了一大筆銀子給我,專門籌建火器營,這事我自己盯的,少了一層層剝皮,發到將士手里頭的,當然是頂頂好的!” “公主,您的人再多,對上這鳥銃,也是無用!”李誡嘖嘖嘆道,“大勢已去,不要做徒勞的反抗。哦,再告訴您一聲,您寫的信我也看了,是我護送三爺來的,我是先鋒隊,后面還有兩千兵力。別說您這幾百人,就是再來上千人,也不夠我塞牙縫的?!?/br> “三哥——!” 一聲凄厲的慘叫,驚得齊王一哆嗦,狠狠打了個冷顫。 武陽盯著哥哥,滿臉的悲憤絕望,慘然笑道:“你真的……好蠢!” “錯!”李誡從房頂上一躍而下,腳下的白雪踩得嘎吱嘎吱響,“三爺看得比誰都清,公主,你這計劃從頭到腳都是漏洞,想成功比登天還難?!?/br> 武陽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算錯了哥哥的心思,我小看了李誡的手腕,如果哥哥肯聽我的……李誡,你敢拿趙瑀的命和我賭嗎?” 李誡已走到趙瑀身邊站定,隔著袖子悄悄握住媳婦兒的手,笑著說:“不敢,皇上重要,媳婦兒也同樣重要??赡鷦e忘了,就算三爺想瞞著我回京,他瞞得過嗎?就算他告訴您我暗中跟著,我也有十足的把握救下我媳婦兒。您的計劃,注定是要失敗的?!?/br> “公主,您想得不錯,我媳婦兒的確是我軟肋,三爺不讓你動她,也是為你著想——我媳婦如果有個損傷,現在倒下的,可就不是侍從了。畢竟您是謀反,我就是當場殺了你,誰也挑不出錯來?!?/br> “您別怨三爺瞞著您,您一急眼,倒霉的是您自己。三爺一直在勸,一直在給您機會,可惜,您一條道走到黑了!” 武陽怔楞半晌,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流了下來,“是了,是了,我怎的忘了,你早就不是我王府的小廝,早就不是我們可以呼來喝去的下人,你是一品總督大人,就是普通的王侯,也得敬你三分?!?/br> “我知道我輸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