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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笑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才要砸了它。你也別白費力氣,憑趙家這些奴仆,無法阻擋我李府的人?!?/br> 趙老爺登時臉漲得紫紅,氣得渾身亂顫,“我、我去報官,你這個不孝女,我要告你忤逆!” 趙瑀笑笑,“請便?!彪S后看了喬蘭一眼。 喬蘭會意,揚聲說道:“眾位鄉親,今兒給你們個發財的機會,凡動手幫忙拆除趙家牌坊者,皆賞銀二兩!” 看熱鬧的人們一陣倒吸氣,二兩銀子,對普通人家來講可不是個小數目,當下有不少人躍躍欲試。 趙老爺氣急敗壞道:“我看你們誰敢,砸牌坊是要蹲大獄的!” 趙瑀霍然起身,朗聲道:“不用怕,出事有我頂著!你們給我砸,誰砸得越碎,砸得越響,本夫人給的賞銀就越多!喬蘭,拿銀子!” 有誥命夫人的話作保,再看李府下人端出來的兩盤子明晃晃的銀元寶,誰也不猶豫了,人人爭先恐后,呼朋喚友,手里拿著鋤頭榔頭,喊著叫著,撲向那一座座趙家牌坊。 人們口中喊著號子,興高采烈的,干得熱火朝天,那場面熱鬧得就像過年! 這時候誰還把趙家母子當回事?有趙家下人上去阻攔的,早被一腳踹開——敢擋老子財路,滾你娘的! 附近的壯勞力都來了,人多力量大,大半日的功夫,趙家牌坊便不復存在! 望著滿地的瓦礫,灰頭土臉的趙老太太,兩眼一翻直挺挺仰倒,這次是真的昏死過去了。 趙老爺頭昏目眩,只覺心中某處轟然倒塌,空蕩蕩無所依靠,他好像不認識似地盯著趙瑀,“好,好,真不愧是一品誥命夫人,好大的威風!” 趙瑀莞爾一笑,“我等著您告我?!?/br> 第124章 深秋季節陰雨不斷,雖不像夏天那般暴雨如注,卻是飄搖若霧,細密如絲,纏纏綿綿地下個不停。 一場秋雨一場寒,剛踏入十月的門檻,京城的天氣已是清寒逼人,遍地的枯葉衰草蜷縮著瑟瑟發抖,更顯得天地一片肅殺。 趙瑀砸了娘家貞節牌坊的消息,在街頭巷尾傳得沸沸揚揚,就算凄苦的秋雨,也未能消去半點熱度。 當前炙手可熱的李總督的太太,一品的誥命夫人,可真是膽大妄為??! 驚愕之余,不少自詡禮教中人的老夫子對此是深惡痛絕,但這些人也就暗地里罵幾句世風日下,旁的,是一句不敢多說。 誰都知道,李總督不是好惹的,得罪他的人沒幾個落得好下場的,而他又最怕老婆的。 所以一連三天過去,竟是沒有一個御史發聲。 王氏松了口氣,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菩薩保佑,讓我兒平平安安渡過了這一劫?!?/br> 看到母親虔誠的模樣,趙瑀不禁失笑,“這不算劫數,風波也沒有過去,該找我的人還沒來呢!” 王氏嚇了一跳,驚恐道:“誰?瑀兒,不會是老太太吧?” “她?!”趙瑀笑了笑,罕見地露出輕蔑的神色,“您放心,老太太的威風在我面前抖不起來?!?/br> 趙玫正拿著一塊杭綢料子往身上比劃,聞言立即笑出來聲來,“母親,您是沒瞧見,父親在jiejie面前都吃癟,氣得臉紅脖子粗,拳頭捏得出汗,就是不敢動jiejie一根汗毛,更別提隔了一層的老太太了!” 王氏納悶道:“那還能有誰?” “太太——”蓮心氣喘吁吁跑來,“外面,呼呼……宮里來人了……” 趙瑀立起身,整平衣服上的褶皺,回頭一笑,“您瞧,這不就是來了?!?/br> 來人是皇后身邊的總管太監,面上笑瞇瞇的,十分客氣,只說奉皇后口諭,召李夫人進宮說說話,拉拉家常。 王氏又是一陣心驚rou跳,偷偷叮囑女兒,“早不叫晚不叫,偏這檔口上叫你進宮,如果真是因為牌坊的事,孩子,你就說是我讓你砸的,母命難為,你也是迫不得已。記住了啊,皇后要追究你的錯,你就往母親身上推!” 趙瑀萬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但覺五內沸騰,心頭又酸又熱,生疼生疼的,嗓子里好像一團棉花堵住,一聲也發不出來,只捂著嘴搖搖頭,又用力點了點,然后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趙玫莫名其妙看著jiejie的背影,“jiejie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她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 “搖頭是不同意老太太的主意,點頭是讓老太太放心?!鄙徯脑谂越忉尩?,“太太既然敢頂著世俗的壓力砸牌坊,就肯定有應對的法子!” 趙玫訝然笑道:“你這個小丫鬟倒是對我jiejie信服得很吶?!?/br> 蓮心一仰頭,頗有幾分與有榮焉的模樣,“那是,太太是天下第一聰明的太太!” 王氏聽了松快許多,撫著胸口嘆道:“她能應付就好……也不知姑爺何時能回來,這家里沒個頂門立戶的男人,就是覺得不踏實?!?/br> 與母親的忐忑恰恰相反,面對發難的皇后,趙瑀臉上一直是泰然自若,半點心虛理虧的模樣也沒有。 皇后不免有幾分詫異,“砸牌坊這么大的事,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便是本宮都不敢,怎的你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趙瑀嘆了一聲,硬是擠出幾分羞愧的模樣,“臣婦雖然愚鈍,也知道貞節牌坊是表彰女子恪守貞節的象征,意義重大……可趙家,不配!” 皇后目中閃過一抹了然,身子向后一仰,因笑道:“你是不是還在記恨趙家迫你赴死?都過去這么久了,你如今風光無限,多大的怨氣也該消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做子女的不能和爹娘計較對錯,這事,是你的不是?!?/br> 一句“不是”,直接定下論調。 趙瑀心中冷笑不已,卻道:“皇后誤會臣婦了,臣婦說趙家不配,是因為趙家出了不肖女,這人您可能也知道,乃是前莊王世子的小妾——趙瑾!” 提起這人,皇后的臉色陡地陰沉下來。 趙瑾,趙家二房嫡女,卷入莊王世子私檔案,早被斬立決了。 此案雖沒定謀逆,但有大不敬之罪,前莊王世子和廢太子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更是導致廢太子倒臺的一根引火線。 本來莊王一脈是太子的助力,結果因為這個蠢女人壞事,反而弄巧成拙,如今想起來,皇后仍舊郁憤難平。 趙瑀敏銳察覺到皇后的情緒變化,趕忙說:“趙家養育出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目無綱常法紀的女子,有何顏面立牌坊?且趙家竟然沒有將她逐出族譜,二房在趙老太太的庇護下,吃香喝辣,過得順遂極了……” “娘娘,您說,趙家這樣做,分明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后如何教養族中子女?他們又如何對得起牌坊上的‘忠貞’二字?那七座牌坊杵著,就是個笑話!” 皇后一怔,趙家的家務,她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