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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誡正抱著兒子,陪媳婦逛后園子。 湖面碧波蕩漾,沿岸楊柳青青,煙籠霧罩,枝頭的黃鸝婉轉春啼,游廊涼亭與水色交相輝映,恰是春光正好。 他們進了一座八角亭,李誡倚柱而坐,興致勃勃地指著園內各物,“兒子,這是樹,這是水,那是船,看,魚!” 趙瑀端坐在一旁,含笑看著他們父子。 招遠金礦有驚無險地解決,她提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 幸虧有袁家兄弟及時出手,高掌柜被砍了條胳膊,但人好歹救回來了。 她便說:“高太太說她家想在濟南開鋪子……這次人家出力不少,等她家鋪子開張,咱們過去捧場如何?” 李誡笑道:“當然行!先有老高探路,后有袁家兄弟潛入敵營摸底,我才能出其不意,一舉拿下這個盜匪窩子。高家的功勞我心里有數,前幾天備文上奏,把高家的義舉也寫進去了?!?/br> “如果皇上同意繼續開礦,我就幫高家爭一爭。如果封礦,那我也得給他討個封賞旌表什么的,提提他家的商賈身份,不能叫高家吃虧——不然以后誰還肯幫我?總要叫下頭的人知道,跟著老爺我,有奔頭!” “是是是,知道你仁義!”趙瑀莞爾一笑,“金礦案子一出,你躲清靜不去上衙,我這里倒來了不少打聽消息的太太,這幾天迎來送往不斷,我都快招架不住了?!?/br> “那些人也許暗中與哪位爺有聯系,或者想提前站隊,鬧哄哄的也是亂了陣腳。打聽也沒用,皇上旨意未下,咱們又知道什么?”李誡漫不經心說,“你想見就見,不想見就拒之門外,往后我還有大動作,次次如此,你還不得累著?” 趙瑀幾乎有點無奈,“你還真是閑不住,這些個麻煩,一樁樁一件件壓著趕著過來。你當官不過兩年,我有時候都想,什么時候能歇一歇就好了?!?/br> 李誡失笑:“誰活著,都是解決每天的麻煩事,和當官不當官沒關系,升米小民不當官,可他們每天也都為填飽肚子發愁?!?/br> 他知趙瑀是擔心自己,馬上又寬慰道:“你相公勢頭正旺,真心想干幾件實事,等干成了,或者咱們老了,就回老家去。我每天什么也不干,就陪你說話、曬太陽,日日夜夜都守著你?!?/br> “老爺——”蓮心遠遠跑過來,氣喘吁吁道:“快去前衙,京城來人了,有旨意!” 李誡一驚,馬上又恢復平靜,將兒子交給趙瑀,“應是皇上有了決斷,證據確鑿,這次大殿下九成九翻不了身。我先去迎旨,你回院子等我消息?!?/br> 院子里,周氏聞訊趕來,和趙瑀念叨:“他給皇上弄來個金山,這是立功了吧,皇上會給什么賞賜?” 婆母的心思趙瑀明白得很,因笑道:“這次說什么也得讓他給您求個誥命?!?/br> 周氏臉上笑開了花,拍手叫道:“哎呦喂,我總算等到這一天了!等我得了誥命,先回老家轉一圈,唉,可惜老頭子那個短命鬼,享不了兒子的福氣。對了,老頭子的墳必須好好休整,弄得氣派點?!?/br> 此話在理,趙瑀點頭附和,“眼看清明近了,說起來我還從未拜祭過公公,不如今年回去上墳,一道把祖墳修了。等實兒爹爹回來,咱們一起商量商量?!?/br> 不到一個時辰,李誡行色匆匆回來,“皇上召我回京,馬上就要走,瑀兒,快幫我收拾下東西?!?/br> 婆媳倆一聽,趕緊忙活,趙瑀邊收拾邊問道:“出什么事了?” 李誡眉頭暗擰,“旨意只說讓我火速回京面圣。傳旨的公公說,大皇子的罪名定了謀逆,判高墻圈禁,我猜皇上應是問我這案子的細節?!?/br> 周氏不無擔憂,“你扳倒了人家兒子,皇上別不是砍你的頭泄恨吧?” “怎么可能?您老別瞎猜了,天家父子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父子。行,就拿兩件衣服,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崩钫]叮囑道,“消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開,如果有人上門試探,你們什么也別說。娘,尤其是你,別人家一給你戴高帽,你就忘乎所以?!?/br> 周氏翻了個白眼,推著兒子往門外走,“你娘不是傻子,有分寸,走吧,誒,見著皇上千萬記得給我討個誥命——” 李誡還不忘回頭和媳婦說:“瑀兒,若京城來信,別管是岳母家,還是你的小姐妹,記住,一封也別回,一切等我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越越越shy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1章 時日暖風宜人,后園子已是花紅柳綠,春日下,岸邊垂楊柳婆娑有姿,彩蝶于花間翩翩起舞,湖中的魚兒也是悠然游蕩,渾然一片和煦春光的景象。 趙瑀每日都帶著李實和阿遠到后園子散步。 既是因為兩個孩子都喜歡,也是為了躲清靜。 大皇子被圈禁,在外人看來,是李誡有意而為之,畢竟沒有他一力查處金礦案的話,大皇子也不會倒臺得如此徹底。 甚至有人認為,李誡深諳圣意,定然已知曉皇上屬意的儲君是哪位。 所以總有幾個官太太跑到趙瑀跟前,旁敲側擊打聽消息,她煩不勝煩,索性裝病一概不見。 但有的人就不好拒之門外,潘太太特地跑來和她討主意,“我家老爺眼看任期就要到了,京城的本家給謀了個戶部的缺兒,現在京城風起云涌的,也不知他這檔口回去好不好……” 趙瑀明白,只怕潘大人不好意思問上峰,便讓太太請自己傳話,問問李誡的意思。因笑道:“我一個內宅婦人懂什么,外頭的事須得問外頭的人,別心急,等人回來再做打算也不遲?!?/br> 聽話聽音,她肯幫忙帶話,潘太太心下高興不已,一時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老實話,我是不愿意回京的。我不懂什么朝政大事,只想在兗州我能當家作主,若是回京城,上有婆婆,下有小姑,還有三四個妯娌,唉,想想就頭疼!” 趙瑀笑道:“別頭疼,大老遠過來一趟,好好在濟南玩玩再走。你說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把潘大小姐帶來,我可有好些日子沒見她了,這里有幾本琴譜,臨走時你捎給她?!?/br> “快別提了,這幾天她兩腮做癢,恐怕是犯了癬癥,連屋子都不敢出,更甭提給您請安?!迸颂珶o奈道,“姑娘大了,到了該說親的年紀,唉,其實還是回京城好說親,我也是發愁,給她找什么親事好……” 這點趙瑀倒是能體會,她親妹子趙玫也是出閣的年紀,同樣還沒定人家,想來母親也和潘太太一樣發愁。 送走潘太太,趙瑀心里琢磨道,李誡去京城,肯定要拜見母親,沒準兒會攬下這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