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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盯著你兒子呢,您老人家省點事。不缺吃不缺穿,又有你錢花,丫鬟婆子一大堆伺候著,您還有什么不滿足?” 周氏說不過兒子,頓時氣惱不已,一拂袖走了。 趙瑀安撫他說:“別看娘表面不服氣的樣子,大事還是拎得清的,就是有點掛不住臉?!?/br> “你把她給我看好了,千萬別讓她生出是非?!?/br> “放心,”趙瑀撫著肚子,“過了臘八就是年,娘且得忙活過年的事,等過了正月十五,我差不多就到日子了,到時候又有得她忙。等孩子出來,我敢和你打賭,娘肯定抱著孩子不撒手,外頭什么事她都不管了!” 李誡嘆了一聲,“希望如此吧。我今天上街轉了一圈兒,濟南府的確礦產不少,但大多是煤礦鐵礦,還有石類石材,唯獨沒聽說有金礦……我明天去查魚鱗冊,如果也沒有,唉,又是一樁案子!” 翌日,李誡拿來全省的魚鱗冊,和一干書吏賬房反反復復核對了三天,沒有發現金礦的記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布丁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星騅 85瓶;芒果棒棒糖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5章 折騰了三天,李誡一無所獲,再次對親娘言辭的可信度產生懷疑。 周氏生怕兒子就此不找了,急急忙忙拿著僅剩的一塊金餅子出來,極力證明自己沒有胡說,“兒啊,金子是實打實的,這總做不得假?!?/br> 李誡這次沒有大意,取過來細看,拿鐵鉗子“嘎嘣”剪斷,斷面光滑,金子的成色很好,“娘,你從哪里淘換的金子?” “不是說了嗎?是我挖出來的?!?/br> “得了吧,狗頭金那么容易挖到?我特地找懂行的問了,一般金礦出來的都是礦石,您老人家那么大本事,能提煉礦石?你想讓我找礦山沒問題,可你得和我說實話??!” 周氏頓時語塞,看看臉色異常嚴肅的兒子,一陣心虛,不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趙瑀,“兒媳婦……” “您別看她,聽我說!”李誡毫不客氣打斷周氏的話,一揮手道,“娘,金銀礦關乎國庫命脈,朝廷歷來相當重視,私自開礦不僅抄家滅族,就是當地主管官員也要吃掛落。我現在是山東巡撫,轄下如果真爆出私礦,只怕你兒子的前途就完了?!?/br> “興許要砍頭呢?!币娭苁厦媛痘炭?,李誡索性嚇唬道,“之前微末小官沒人管,現在樹大招風……娘,你難道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呸呸呸!不許胡說,年根兒里也不嫌晦氣?!敝苁线B忙往地上啐了幾下,到底被唬住了,想說什么又吞回去,覷著兒子期期艾艾說,“就知道拿你娘作伐子……先說好,我說實話,你可不許把我關大獄里去?!?/br> 趙瑀不禁失笑道:“娘,這話哪兒跟哪兒啊,您能犯什么滔天大罪?值得嚇成這樣!” 看著親娘如驚弓之鳥般戰戰兢兢,李誡也是無奈,“只要您說實話,無論犯了什么律例,豁出去我這二品的官兒,也要保下您。親娘誒,別吊胃口了,趕緊告訴我?!?/br> 周氏這才說了金子的來歷。 她和李誡失散后,顛簸流離,一邊打短工,一邊找兒子。后來到了山東,遇到幾個老鄉,有發財的生計,領著她到了礦山。 金礦位于群山之中,極為隱蔽,看上去和普通的山差不多。開礦的人也不少,這一處那一處的,大多是小礦,偷偷摸摸地開采了,就地提煉,再把金子偷著運走。 周氏幾個是外來的雇工,自然不可能接觸到金子,她每天干的活,就是把一塊塊礦石砸碎,再背到冶煉場。 小礦主雖多,但礦藏極大,粥多僧少,是以人們相安無事,個個悶聲發大財,直到某日山外來了土匪。 那些土匪不由分說,見人就砍,簡直就是殺人滅口的架勢。 周氏膽子出奇的大,趁著礦工礦主們反抗的機會,她跑到冶煉場,順手牽羊偷了幾塊金子,爬到樹上藏了起來。 她親眼看到,那群土匪拿著冒火的武器,砰砰砰一陣亂響,將礦工礦主們殺了個七七八八,然后一把火燒了尸首。 一百多號人,也不知逃出來幾個。 到現在想起來當初慘烈的場面,周氏還止不住的發抖。 趙瑀忙輕撫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娘,沒事了,別怕,現在沒人能傷得了您!” 周氏心有余悸地笑笑,可憐巴巴地看著李誡,“兒啊,你娘好容易撿條命回來,就幾塊金子而已,您就別把娘送官了行不?我想著土匪搶完也就跑了,現在那礦荒著也是荒著,不如咱撿起來開挖,咱自己能得利,朝廷也能多筆稅銀不是!” 李誡緊皺眉頭沒有言語,思忖半晌,才提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火銃的樣子,“娘,土匪手里噴火的東西,和這個像不像?” 周氏凝神看了半天,一拍手叫道:“似乎是這么個玩意兒,兒子,這是什么?” 李誡撕碎那頁紙,扔進炭盆里燒了,笑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娘,你仔細想想礦山大概齊位置?!?/br> 一聽兒子這話,周氏心中大石頭落地,“那地方成片成片的山,好像叫什么遠,哦,離海不遠,我老鄉還說帶我去見見大海,唉,可惜她沒逃出來?!?/br> “行,找礦的事交給我了,您千萬捂住了嘴,別透露出去?!?/br> 周氏頓時臉上笑開了花,“我就說有權不用是傻子,兒啊,你放心,娘嘴巴最嚴了?!?/br> 隨即看兒子臉色不好,忙改口說:“讓你尋礦,也是為了還無辜喪命的人一個公道!” 李誡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娘。 趙瑀卻覺事情沒那么簡單,都用上火銃了,這還能是土匪嗎? 等就剩夫妻倆的時候,她把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李誡搖頭不答,半晌才說:“這事太大,只憑娘一面之詞,我不敢隨便下論斷,等查到實證再說?!?/br> 略晚些,他一個人去了書房,想給皇上寫封密信,請令調查金礦,可寫了撕,撕了寫,耗到大半夜,仍是一個字都沒寫成。 只有神機營才有火銃,什么土匪,分明是官兵! 李誡扯扯嘴角,露出個苦笑,神機營是京軍三大營之一,直接聽命于皇帝。 算算日子,他娘去礦山做工的時候,先皇還在。 先皇大可光明正大拿回金礦,根本不需要暗中殺人滅口,幕后絕對另有其人! 能調用神機營的還有誰? 李誡坐在椅子上,兀自盯著煌煌閃爍的燭火出神。 他想了很多,心里隱隱約約冒出個念頭,難道是當今? 李誡忽然想到,在潛邸時,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