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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把,是挺老的了,可也沒到耳聾眼瞎的地步。我李誡是識字不多,可我也在拜師求學啊,喏,剛才酒席上,三爺還夸我長進了,沒準能考下個秀才!合著你光顧喝酒沒聽到?” 楊通判冷笑道,“你拜師求學?笑話!誰人肯收李大人當徒弟?怕不是哪個阿諛奉承的小人吧!” 李誡還未答話,便聽有人從旁答道:“我!” 楊通判循聲望去,正與孔大儒冷冰冰的目光對上,“真沒想到,我在楊大人眼中,竟是如此不堪之人?!?/br>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叢榕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0章 風似乎停了那么一下。 起先還笑的人,臉上的笑似乎被寒風凍住了,顯得頗為古怪。 他們看看泰然自若的孔大儒,又扭著僵硬地脖子看看嬉皮笑臉的李誡。 孔大儒是當世屈指可數的名士,無數人想投在他門下,其中既有清貧人家的孩子,也不乏世家大族的子弟,但孔大儒都沒有答應。 他拒絕的話無一例外——沒有眼緣! 說白了就是不想收徒而已。 因嚴懲掛名田、扣押舉人書生,李誡幾乎成了讀書人口中的酷吏,他何德何能,怎么就得了孔大儒的眼緣? 在場之人均是百思不得其解。 楊通判的臉一下子褪去血色,變得又黃又青,半晌,才遲鈍地說道:“無意冒犯孔先生,多有得罪,請您見諒?!?/br> 孔大儒背著手,兩眼望天,壓根不理睬他。 楊通判嘴唇嚅動了幾下,沒有再說話,只悄悄退在人群后面。 溫鈞竹臉色更是不好看。 憑著李誡的聰明勁兒,加上孔大儒的點撥,用不了多久,必有所成。 誰也不能再取笑他不識字、沒讀過書。 盡管溫鈞竹不愿意承認,但他無法否認,自己較之李誡,優勢正一個個地消失。 現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自己良好的出身。 這讓他覺得很不甘心,看到李誡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這種不甘心到達了極致。 但溫鈞竹畢竟沉穩了許多,他一拱手笑道:“恭喜孔先生喜得高徒,恭喜李大人拜得名師,這種喜事應該早說,讓我們也多敬二位幾杯酒,聊表祝賀之意。走,咱們回去接著吃酒?!?/br> 李誡倍覺詫異,這位探花郎一直熱衷于給自己拆臺,如今竟遞梯子過來,太不符合這位的脾氣,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太陽卻是照常從東邊升起! 只見溫鈞竹環視一圈,訝然問道:“李大人,齊王殿下在哪里?我看到你們一起離席,方向就是朝這里來的,怎的不見殿下的蹤影?” 李誡心里咯噔一聲,暗罵這酸儒忒多事。 既不走,就鬧大點動靜,給三爺提個醒兒。 他堆起滿面笑容,“三爺更衣去了。你說你個溫大人,想討好三爺就明著獻殷勤唄,暗地里總盯著三爺干什么?三爺走哪兒你跟到哪兒,甩都不甩不掉,簡直就像個跟屁蟲?!?/br> 他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兒,說的話不好聽,卻是用開頑笑的口吻,讓人也沒辦法較真兒。 溫鈞竹按捺著內心的怒火,冷聲譏諷道:“我獻殷勤?我倒要向李大人好好討教討教,如何能堂而皇之地搖尾乞憐!” 李誡好像沒聽懂這是罵他的話,滿不在乎地說,“我總聽老大人們說什么‘愿為皇上效犬馬之勞’,當時不懂,現在明白了,就是像馬像狗一樣聽皇上使喚——先生,是不是這個意思?” 孔大儒點頭道:“確實如此?!?/br> 李誡邁著四方步,慢悠悠踱到溫鈞竹面前,下死勁兒拍著他的肩膀道:“溫大人,這話溫首輔也沒少說,你也說過的,對吧?咱們都是一樣的啊,你用不著向我討教,回去問你爹?!?/br> 溫鈞竹被他拍得肩膀一歪,差點栽倒在地,目中火光暗閃,卻無法反駁這話。 罵人罵到自己頭上,潘知府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立馬覺得不對,咳咳幾聲想要掩飾過去,“諸位,天冷,咱們回去接著喝酒,不然齊王回來——滿屋子的人怎么都不見了?哈哈,不妥不妥?!?/br> 在場的都不是蠢人,眼見氣氛尷尬,且孔大儒似乎并不喜歡這叢竹林,馬屁拍在馬腿上,得,還是回屋暖和去吧。 在潘知府的招呼下,這群官員開始三三兩兩往回走。 溫鈞竹站著沒動,恨恨道:“李大人好口才!” “我也納悶了,你每次都在我手里討不了好處,怎么還反反復復的來碰壁?”李誡在他耳旁輕聲道,“你到底執拗個什么勁兒?與其和我爭一時長短,不如把心思好好放在差事上面,當今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溫家想要更上一步,靠裙帶關系可不行?!?/br> 溫鈞竹身子一僵,同樣低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李誡眼睛看向遠處。 趙瑀的身影飛快從回廊中掠過,跑到暖亭前。 暖亭的門開了,她說了幾句話,又扭頭往這邊走。 李誡笑了笑,“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不要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已?!?/br> 此時天空更加晦暗不明,隨著西風,銀白色的雪粒子落了下來,不一會兒,地上就跟撒了一層糖霜似的,白花花一片。 “你怎么不走?”溫鈞竹問道,“莫非在等齊王殿下?你和殿下偷偷摸摸出來,殿下到現在都不見人影,如果出簍子,我第一個參你!” “準是你挑頭兒,攛掇老潘跑這里賞什么竹子!”李誡無奈道,“在府衙里頭,能出什么簍子?你們溫家人總是把心思放在天家身上……我等我媳婦兒呢,行不行?” 溫鈞竹一怔,身后一陣腳步聲,轉身來看,不是趙瑀又是誰! 趙瑀披著大紅羽緞斗篷,臉色紅潤,眉梢眼角都含著笑意,待看到李誡,登時眼中波光流轉,那是從心底而發的喜悅。 他記憶中的趙瑀,從來都是端莊地笑著,得體而溫婉,從未有過這樣靈動的表情。 一望可知,她過得很好,她也是真的喜歡李誡。 溫鈞竹閉了閉眼睛,將心中的酸楚壓了下去,默不作聲向后退了一步。 李誡已迎了上去,“媳婦兒,冷不冷?看手涼的?!?/br> 趙瑀笑盈盈說:“我從潘小姐那里來,知道你在前頭喝酒,忍不住叫你過來囑咐一句,你胃氣不好,少喝點兒,當心回家娘說你?!?/br> 李誡點頭應是,拉著趙瑀往外走,心道我們倆都走了,溫酸儒一個人無趣,肯定也走! 趙瑀還好心和溫鈞竹說:“溫大人,兗州不比京城,風又硬又冷,當心別吹病了,快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