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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萬不可出差錯。 他隨即狠狠瞪了趙瑾一眼。 趙瑾暗暗叫苦,世子耳根子不僅軟,膽子怎么還變小了?三句兩句就被趙瑀嚇唬住了。 但莊王世子畢竟不愿就此認慫,還要找回幾分臉面,遂板著面孔冷冷道:“本世子有皇命在身,要徹查兗州府的河務。這是個肥缺,白花花的銀子潑水似地使,難保有人不動心!曹州河堤兩次決口,我懷疑修堤銀子被人貪了?!?/br> 他瞇起眼睛看著趙瑀,目中閃著綠幽幽的光,“李誡就是頭一個要清查的人,你作為他的家眷,必定知曉其中原委,從此刻起,沒有我的令,哪里也不許去!” 這是趙瑀不曾想到的,她心頭突突地跳,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世子,您這是要軟禁我?” “當然不是,只是請李太太配合本世子查案而已?!?/br> “好個配合查案,就是不知道世子爺有沒有在衙門、在皇上跟前立過案?”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屑,又含著隱隱的怒氣。 趙瑀幾乎要叫出聲來——李誡! 影壁后面轉出一個人來,高高瘦瘦,腰背挺直,晃晃蕩蕩地走近。 李誡仍舊一副笑模樣,“世子爺,讓您失望了,二爺和下官都平安無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biu~biu~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1章 李誡面容有些憔悴,但精神很好,不知是不是趙瑀的錯覺,他身上多了一種銳氣和壓迫感。 就像一支蓄勢待發的箭,閃著寒芒,呼哨一聲,就要直取敵人首級。 趙瑀心中不由一緊,此次隨行秦王,他究竟遇到多大的劫難,才逼得他鋒芒畢露! 她鼻子發酸,淚珠兒在眼眶中打轉,卻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不能哭,要笑!她對自己說,李誡看見自己哭肯定要難過,但是看見自己笑,他也會笑。 趙瑀笑著,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兩人緊挨著,寬大的袖子垂下來,遮住他們緊握的手。 用不著多言,從對方的目光中,就能讀懂一切。 李誡點點頭示意一切安好,隨即朗聲道:“世子爺,您要是想給我安插罪名,也得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才行。我剛到任就跑到曹州救災,同知衙門的椅子還沒做熱乎,說我貪墨也得有人信?!?/br> 他出現的那一剎那,莊王世子就仿若雷劈一般僵立在地,他說什么自也沒聽清,半晌才回過神來,也不接李誡的話頭,勉強裝出個焦急關心的樣子,“你倒是不聲不響回來了,怎么不傳個消息,秦王殿下在哪里?” 說完,他目不轉睛盯著李誡。 李誡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世子爺放心,殿下在十分安全的地方?!?/br> 莊王世子一怔,隨即喝道:“好你個李誡,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隱匿殿下行蹤?你知不知道皇上急暈幾次過去,還不趕緊告訴我秦王的下落!” 他一臉怒容,李誡一臉嬉笑,滿不在乎說:“世子爺別急啊,我當然不會瞞皇上,也給您個定心丸,多則半月,少則十天,秦王殿下必會平安返京?!?/br> 莊王世子臉色陡地陰沉下來,他再傻也能聽出來,這李誡分明是起了戒心,有意封鎖消息。 他心里掂掇一陣,怕說多了反倒引火燒身,就什么也沒說,鼻子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趙瑀挽著李誡回到屋中坐下,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總算是平安回來了,可是遭罪不少,臉上都沒rou了?!?/br> “你多做點好吃的給我補補,rou就長回來了?!崩钫]捏捏她的腰,調侃道,“不過我看你倒是長了幾兩rou,摸上去終于不硌得慌了!——誒,這屋里怎么有股藥味?” 趙瑀拉著他的手覆在肚子上,“是安胎藥?!?/br> 李誡呆了呆,看看趙瑀,嘿嘿笑了幾聲,又低頭看看她的肚子,仰頭哈哈笑起來,“瑀兒,我要當爹啦!” 趙瑀也笑,他全須全尾歸來,腹中胎兒也算平安無恙,連日來所有的陰霾頓時煙消云散。 笑聲飛出窗外,廊下的蔓兒聽到,也不禁笑出聲來,隔著門簾喊道:“太太,熱水是現成的,廚下的銀絲面也下好了,是先讓老爺沐浴,還是先用飯?” 李誡的笑聲停了,“蔓兒,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br> 門簾一挑,蔓兒閃身進來,先給李誡屈膝蹲了個福禮,“老爺有什么吩咐?” 李誡眼神閃閃,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劉銘,他沒跟我回來……不是,你們別這么看我,他沒事,他好著呢!” 趙瑀這才舒口氣,斜睨一眼,嗔道:“說話說全了,不要大喘氣?!?/br> 蔓兒也撅著嘴,“老爺就會拿奴婢尋開心!那家伙何時回來?” “他以后也不會回來了,我將他舉薦給二爺?!崩钫]緩緩說道,“這話我只和你們兩人說,二爺遇險并非天災,乃是人禍!船底被水鬼鑿穿了,我發現得早,趕緊帶著二爺幾個上了小舢板,好容易上了岸,又有人伏擊!” 李誡搖搖頭,無奈笑道,“二爺這塊肥rou太香了!一波跟著一波的,我們幾個筋疲力盡,哪有力氣打架?我看來人不像土匪,倒像走江湖的,就讓劉明試探試探,果不其然,他一亮滄州袁家的名頭,那些人就露了怯。我再一通連哄帶嚇唬,總算脫了困?!?/br> 趙瑀追問:“雙河口再次決堤,和這事有干系嗎?” “錦衣衛在查?!彼麤]繼續往深里說,“蔓兒,劉銘是前朝后人,穩妥起見,還是給他找個更大的靠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蔓兒不自然地笑了下,“奴婢明白,他助二爺脫困,二爺自然高看他一等,憑他的本事,也必能得二爺的器重?!?/br> “為防走漏風聲再遭不測,我叫他聯系袁婆婆,二爺他們會在袁家人的護送下直接返京,不驚動官府。我臨行前和他定好了你們的事……” 他從袖筒中掏出一封文書,“這是婚書,劉銘已在上面簽了字,哦,二爺和我作保,都在婚書上簽了名的。蔓兒,等這陣風波過去,你上京尋他去?!?/br> “是,”蔓兒習慣性應道,隨后驚奇地睜大眼睛,“???老爺您什么意思?” 她沒聽明白,趙瑀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笑吟吟說:“蔓兒,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先回兗州,我給你準備好嫁妝,你帶著嫁妝找他去!” 蔓兒有些結巴,“可、可是,我一走,太太身邊就沒人伺候,小少爺還沒出生,阿遠還那么小,我……” “這些都沒你的終身重要,你去了,劉先生安心,我們放心,你也高興不是?”趙瑀推著她往外走,“而且我給婆母